“那我有條件。”嚴漠九說。
他還有條件?
孟明萱想踹他。
“你說說看。”她不一定會答應。
“不能像下午一樣。”
她微懵,“下午哪樣?”
“哭著喊停。”
“……”
孟明萱掙脫他桎梏,給了他肩膀上一拳。
嚴漠九踩著底線邊緣把人撩夠了,躺下來摟住她笑,“不逗明萱了,我們好好說話。”
不等孟明萱發表意見,他就說:“當初我在臨城其實可以動手,徐立他們也很維護你姐姐,但我們都想著徐侃出麵比較有資格。”
孟明萱一下子心酸,“可是姐姐一勸,徐侃就真的不動手了。”
嚴漠九沒說話。
孟明萱想到秦長安,“九哥,你是不是故意看姐夫會怎麼做?”
“在我意料之中。”嚴漠九沉吟,“不過我沒想到秦廳會出麵,看來姐夫是要廢了對方。”
孟明萱抿唇,她明白九哥的意思,如果秦長安隻是教訓對方一頓,犯不著出動秦家兩位少爺。
“會不會出事?”她有些擔心。
秦家現在和嚴家是一條船上的,她不希望秦家因為她姐姐的事在海城捅出簍子。
“在那個位置坐久了,怎麼可能不染上一點淤泥。”嚴漠九手指輕輕纏繞她的長發,語氣散漫,“姐姐怎麼說也是康家的養女,他卻連姐姐的主意都敢打,可想而知他平時在海城有多囂張跋扈,闖了多少禍。沒人整他就算了,有人存心整他,罪證一查一大把。到了小房子裡,是死是活那就看他的造化了。”
孟明萱沉默一會兒,“以前你不會跟我說這些。”
“那是,畢竟金絲雀要有服從命令的自覺。”
“……”
他真的煩死了。
孟明萱微微鼓腮看了嚴漠九一會兒,又忍不住笑出來。
又煩又可愛。
“說完沒?說完我要開動了。”他手指輕按她唇角,笑這麼甜是想勾引誰,哦,勾引他。
“還沒呢。”孟明萱努力爭取緩刑時間,“姐夫是不是通過了你的考驗。”
“我考驗他做什麼。”嚴漠九冷哼。
孟明萱捧住他的臉,“你不許騙我。”
“……”這樣有點犯規。
嚴漠九握住她後頸,重重地吻上去。
暴風驟雨的一個吻之後,他才抵著她額頭微啞地說:“徐侃的確比姐夫心思單純,但這會讓姐姐很累。姐姐愛單純的徐侃,對心思重的姐夫有所保留,可恰恰是心思重的姐夫,更能為姐姐保駕護航,掃除一切障礙。”
“所以你比較偏向於姐夫。”孟明萱微悟。
“我偏向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姐姐偏向誰。”嚴漠九淡笑,“若真要我選,兩個都會被我踢出局,但姐姐不會這麼選。”
孟明萱沉默。
“不說了,再說興致沒了。”嚴漠九抬手關燈,在黑暗中輕吻她,從她紅唇慢慢往下移。
黑暗使人的感官敏銳度放大無數倍,孟明萱攀著他肩,一點一點被他卷走所有理智。
孟明萱喜歡這種不被他看著的感覺,這會讓她減少很多心理負擔。
“答應我的條件彆忘了。”
嚴漠九伸手取物前,嗓音低低地提醒她。
“……”
孟明萱很快就後悔了,他今晚蠻橫得厲害,一點也不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