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挺鼻息下的薄唇,微微往上揚,秦紹景得意道:“回答得這麼乾脆,是因為那天晚上,我的表現,讓你意猶未儘嗎。”
沈嘉卉心裡想罵人。
她緊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一個音符。
生怕說出口的話,並不好聽。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為了設計稿的創作,為了養母的醫藥費,為了養母可以多陪她一段時間,她什麼都能忍。
“秦先生,我們隻是合作關係,談不上什麼意猶未儘還是倍覺掃興。”
“嘴倒是挺硬,跟那天你主動吻我時候,可不同。”
話音才落,秦紹景嫌棄的嘖嘖搖頭,打量著她,“你要是這麼臟兮兮的,我倒是很想借用你的那個詞:倍覺掃興。”
“我這就去洗。”
不是為了伺候他才要去洗。
是她再不去洗澡換衣服,再不吹頭發,她要感冒了。
一旦感冒,她就毫無創作靈感。
“是在客房嗎?我自己上去吧。”
進彆墅的時候,她聽他跟傭人提到過,把二樓的客房收拾一見出來。
不對啊,他不是讓他暖床嗎。
到底他說的那句話是真的。
顧不上這些了,沈嘉卉跟傭人詢問了收拾出來的客房。
浴缸裡的水,溫柔的包裹著她,白色的浴泡裡散發出的薰衣草香味,絲絲縷縷的湧入她的鼻息。
沈嘉卉舒舒服服的眯眼,蜷縮在浴缸裡,想著接下來的三天,怎麼跟秦紹景談條件。
她隻是想住下創作。
也願意暖床,隻是這三天不行,她沒精力。
就秦紹景的體力,要是被他折騰三天,她哪裡還有精力設計工作服。
“誰?”
她驀的睜開眼,剛才她隱約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沈嘉卉不確定是傭人來送水果,還是來搞衛生。
沒有人應。
沈嘉卉渾身發緊,再沒心思泡澡,她看向一側的浴袍,浴袍距離浴池有約莫一米的距離,她要起身,才能拿到。
正要起身的時候,感覺有人在拉浴室的門。
她嚇了一跳,驚魂未定的把自己脖子以下的身體,都淹沒在了浴泡中。
門開了。
是秦紹景。
他換了一身家居服,是一身白色的運動裝,簡單的T恤,和運動褲,穿在他身上,就跟身上衣服的品牌代言人似的。
說實話,就算是給他暖床,她也不虧。
睡秦紹景這樣的男人,絕對不算是虧本的事。
這個念頭,在她看到他那仿佛要吃了她的眼睛後,立馬改變了想法,他太像狼了,還是餓極了的那種狼。
身上的泡沫,奇怪的在三秒鐘不到的時間,消失了一大半。
她自以為雙手交叉,護在胸前很安全,卻沒發現,泡沫消失了一大半,她此時大半個身體,都露了出來。
“身材勉強可以看。”
秦紹景的視線,緊緊盯著她的胸前,修長的大腿,步步逼近。
沈嘉卉嚇得花容失色,聲音顫抖的結巴著:“你,你出去,我還沒洗好,現在不太不方便。”
這女人,剛才還回答的很乾脆!
“沈小姐這是欲拒還迎,不錯,很懂得勾引男人的套路嘛,我對今晚你的表現,很是期待哦。”
雷電交加的夜晚,太適合有人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