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毅雖然麵上還是不服,但確實聽進去了。
厲北辰回到車上,吩咐司機開車。
“你怎麼會來這裡?”
周晚黎問道。
“新聞上看到江承運離世的消息,給你打電話你沒接,就猜到你可能會來這兒。”
周晚黎沒有再說話。
她將臉轉向一邊,按下了車窗。
海城已經入了冬,冷風刮在臉上,有了刺骨的寒意。
周晚黎想著方才江毅罵她的那些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兒。
或許就像江毅說的那樣,如果不是她固執己見,或許江承運從一開始就不會中毒,也不會因此,丟了性命。
“不關你的事!”
厲北辰握住她冰冷的手,輕聲說道。
“江家的事情早就是一堆爛攤子,如果不是你查出趙雅淇下毒一事,他們隻會被蒙蔽更久。”
周晚黎看著自己被握著的手,感受著從他掌心傳來的溫度。
“如果我沒攔著江毅,讓他直接把趙雅淇下藥的事情,告訴江承運,是不是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了?”
厲北辰能感覺到周晚黎心裡的哀痛,那畢竟是一條人命。
他將人拉過來,讓她的小臉貼著自己的胸口。
“永遠不要懷疑自己的決定,你那時候的選擇,一定是再三考慮之後,最合適的決定。
不要站在現在的角度去批判當時的自己,那樣,對之前的你,太不公平!
我們不可能預測每件事的發展,不要質疑自己的決定,你隻管往前看,我相信你,不管什麼事情,你都能解決。”
頭頂的聲音,算不上情人之間的安慰,但卻讓周晚黎的心,平靜了不少。
回到綠茵莊園,厲北辰做了餛飩,兩人安靜的吃完,便回了臥室。
她窩在厲北辰的懷裡,閉著眼睛,卻怎麼也睡不好。
她總覺得,自己好像漏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厲北辰察覺到她的心思,將手機放在一旁。
他用手撩起落在她耳邊的碎發,露出那種精致小巧的臉,在唇上落下一吻。
“還在想什麼?”
周晚黎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你說,怎麼會這麼巧,江珩會在這個關頭出海?而且,就算江承運現在身體不好,可他已經對趙雅淇有了防備之心,怎麼會那麼輕易,就被殺了呢?”
厲北辰,“你是懷疑江珩?”
周晚黎突然坐起身來,拉著厲北辰分析。
“江珩會在這個時間段出海,怎麼看都覺得很奇怪!”
她想著上一世對江珩的了解,若說他去會所玩倒是有可能,出海釣魚,怎麼都不像是江珩會做的事情。
“你為什麼覺得江珩不會出海?”
周晚黎,“江珩這個人,喝完酒以後就會頭暈,如果是出海玩樂,肯定少不了喝酒,江珩知道自己這個毛病,到時候暈船,不僅什麼都玩不了,還會暈船。
既然他不是出海玩樂,那就是海釣了,可他對釣魚一竅不通,怎麼可能會去海釣!”
周晚黎這一通分析下來,厲北辰隻聽見了一個意思,那就是:
周晚黎對江珩很了解。
他突然說道,“你知道我喜歡什麼嗎?”
周晚黎正在嚴肅的和厲北辰討論,誰知道厲北辰突然問了句這個。
她的大腦有些宕機,嘴比腦子快,直接說了。
“我管你喜歡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