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晚黎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何況,隻是捐獻骨髓,即便周宏遠不愛她,如果自己真的配型成功,她不會見死不救。
沒多久,周宏遠就從急救室被推出來。
陳雪妍拉著周嘉橙第一個衝過去,圍著周宏遠,送進病房。
周宏遠醒來的時候,病房裡隻有周嘉橙和陳雪妍在守著。
“爸爸,你沒事吧?”
周嘉橙臉上淚痕未乾,看見爸爸那憔悴的樣子,眼淚又止不住了。
“爸爸沒事!”
周宏遠虛弱的抬起手,給小女兒擦眼淚。
“嚇著你了吧?彆哭了,爸爸不會有事的!”
周嘉橙想著爸爸的病,還有剛才挨得那一巴掌,從小到大,她什麼時候受過這樣的委屈。
現在,周宏遠越是安慰她沒事,她就越是想哭,眼淚怎麼擦也擦不乾淨。
這可是把周宏遠給心疼壞了,也感動壞了。
自己真是沒白疼這個小女兒。
一旁的陳雪妍見這兩人父慈女孝的,在一旁說。
“老周,你是不知道,你暈倒可是把橙橙嚇壞了,一直哭倒現在。我怎麼哄都哄不好!”
周宏遠笑著說,“我女兒當然心疼我!”
“行行行,你們父女倆感情好,就我是多餘的,行了吧!”
周宏遠看著周嘉橙,開玩笑道。
“你媽媽吃醋了!”
周晚黎才抽完血,朝著病房走來,還沒進去,就聽見了裡麵的歡聲笑語。
她一隻手還壓著臂彎上的止血棉,剛走進病房,裡麵的笑聲就戛然而止。
周宏遠看著這個大女兒一臉冷漠的樣子,再想想剛才,周嘉橙因為擔心自己,哭成了小花貓,這一對比,誰跟自己更親近,立馬就能看出來。
“你還知道過來!我被你氣成這樣,你不說一直守著我,居然現在才來看我!還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樣子,你是來給我哭喪嗎!”
周宏遠不問青紅皂白就是一頓臭罵,周嘉橙剛想解釋,說姐姐是去給他配型,話還沒出口,陳雪妍就攔住了她。
周晚黎胳膊上的針眼還在隱隱作痛,眼前,卻是周宏遠那副視她如仇人的嘴臉。
“哭喪還是早了點兒。”
周晚黎放下袖子,麵上漫不經心的說道。
“我是去給你做配型了,看你這麼討厭我,估計就算配上了,你也不稀罕我救你吧!
要是沒彆的事,我就不在這耽誤你們一家團圓了。我這麼瘦,養點血不容易,就不給您捐獻了,拜拜!”
她揮手就準備走,周宏遠大聲嗬斥。
“你站住!”
周宏遠指著周晚黎,“你說的是什麼話啊!我是你爸!我生病,你不給我捐骨髓,你還有沒有良心?”
周嘉橙一見爸爸這麼激動,立馬說道。
“爸,您不要這麼激動,姐姐就是說氣話,而且我也可以給您捐骨髓。”
陳雪妍忙想攔住,沒想到,周宏遠先開口了。
“你身子弱,不能隨隨便便抽象捐骨髓,先讓你姐姐配型,如果不合適再說。”
這樣明顯的厚此薄彼,周宏遠居然沒有覺得有半分的不妥。
要說之前周晚黎還想著救他一命,現在,她可不想做這個冤大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