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就聽宋青茹辯解說:“胡說,我啥時候跟你耍對象了?”
“你不承認是嗎?”矮個小夥逼近她,問著她。
宋青茹強作鎮定,往上翻了一個白眼,說道:“我們隻是認識而已,有時候就找你買走後門買點東西,頂多算熟人關係而已。”
她這白眼翻得牽強又做作。
“熟人關係?”矮個小夥的臉都快處到她的鼻尖上了,“手也拉過,抱也抱過,嘴也親過,你跟我說隻是熟人關係?你身上穿的這件的確良衣服都是我送給你的!”
“沒有,是我買的……”宋青茹的臉都臊紅了。
“是你買的,但你給錢了嗎?錢是我替你給你!”矮個小夥氣憤地指著她的鼻尖說,口水噴了她一臉,“你穿著我送給你的衣服來跟彆的男人相親,你咋這麼不要臉啊?”
“……”宋青茹語塞,但還是做垂死狡辯:“你說這些誣陷我的臟話才是不要臉,你這是耍流氓!”
“我耍流氓?”矮個小夥氣笑了,“宋青茹,那天晚上你約我在公社電影院看電影,你親口答應我的要跟我耍對象,還說讓我去跟我爸說,把你弄進醫院收費室去收費,當時,就在電影院的椅子上,你讓我親了嘴,又摸了你,你全身上下我都摸過,你敢否定嗎?敢對天發誓說我沒摸過你嗎……”
臥槽,越是狡辯越有黑料。
所以說,狡辯隻能堵住善良人的嘴,對心狠手辣之人是沒用的。
天啦,衛剛已經聽不下去了,感覺自己坐在這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恨不得腳底下有個洞讓自己鑽進去。
真的,他替這個宋女子感到丟人啊!
這時樓上樓下都是看熱鬨的人,看熱鬨的人甚至都從樓下湧到樓上來了。
樓下的街上,還有人在大喊——
“快來喲,看熱鬨喲——一隻腳踏兩隻船喲!”
“兩個對象要打起來了!”
樓梯口堵滿了看熱鬨的人,急得老板娘在樓梯下大喊大叫:“你們不要擠上樓梯了,會垮的!”
可是,看熱鬨的人哪裡會因為她這喊叫聲而停止吃瓜的腳步呢,就是三個字—聽不到。
衛剛霍地一下站起身來,直接就往樓梯走去。
大概是他自身的氣場太過強大,堵在樓梯口看熱鬨的人一下就如潮水般隨著他的腳步向前而往下退。
樓梯上的人群中有人開始喊叫:“哎喲喂,不要後退,要擠倒我了!”
他一下意識到了危險,立馬停下了腳步,如果此刻自己再任性下樓去的話,肯定會釀成大禍。
可是,他若不離開這裡的話,又會給人造成一種誤會—兩個男人在爭一個女人。
臥槽!他有些後悔莫及,後悔跟這個女人來相親。
轉過身去,他開始觀察茶樓二樓的結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下樓途徑。
沒有,除了一道窄窄的樓梯外,就隻有敞開的幾扇窗戶了。
那麼,從窗口跳下去?
他心算著二樓離地麵的距離,也就三四米的樣子,跳下去輕輕鬆鬆。
隻是,跳窗這種行為,怎麼看都感覺像那啥……被人抓奸。
可是,能有什麼辦法呢,為了那些吃瓜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他覺得自己還是必須選擇跳窗的行為。
隻有這樣才能將那群看熱鬨的人引到茶樓外的街道上。
於是,他三步兩步來到了窗邊,雙手一撐上了窗台,然後不假思索地跳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