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氏笑眯眯地擺手,“我記得你以前不是說想開茶鋪,有這半斤茶葉鎮著,尋常小鬼不敢找你麻煩,鋪子也能開得順利些。
不過話說好,這可不算是賠罪,隻能算姐姐我給你送的小禮。”
“姐姐這麼說,那我不回禮,可就說不過去了,瓊枝。”
瓊枝“哎”了一聲,立馬取來一個同樣精致的盒子,雙手遞到虞氏麵前。
“夫人,這是我家主子最近新雕的,您瞧瞧。”
虞氏打開一看,高興極了,“哎喲,妹妹你這玉雕手藝,真是越發巧了!”
她小心翼翼取出盒內薄薄的香雕片,放在光底下,一隻活靈活現的兔子,立刻顯露出來。
“是我的屬相!”
虞氏更加驚喜了,“妹妹,這是你專門給我雕的?”
蘇照棠含笑點頭:“聽說姐姐的生辰快到了,我行動不便,隻能送點小禮物了。不知姐姐是否喜歡?”
“喜歡,喜歡得不得了!”
虞氏小心翼翼地將香雕片放回去,“若單論價格,你這香雕若是賣出去,倒是比我送的茶葉都貴了,要不我再給你弄點其他貢品茶葉過來?”
“怎麼能單論價格?”
蘇照棠佯作不喜:“姐姐若是非要這麼客氣,下次我可不敢再收姐姐的茶葉了。”
“也罷,我不說了。”
虞氏無奈地應下,看蘇照棠的目光更加親厚起來。
“妹妹還是想想補償的事兒吧。我家那個也說了,不管你要什麼,我們高家都一定答應!”
“那就勞煩姐姐給高大人傳個話。”
蘇照棠目中微光一閃,“就說……”
虞氏二話不說點頭:“你放心,我一定原話傳回去,一字不差!”
虞氏又在蘇照棠這兒呆了半天,討教香雕技藝,直到傍晚,才意猶未儘地回到家中。
“棠兒的香雕手藝,比上次見麵進步太多了,真是厲害啊。”
隔日,高大人上朝一回來就聽到自家娘子一邊把玩新得的香雕,一邊念叨,不禁笑道:
“讓你去給人家賠罪,你反倒收了禮回來,是何道理?”
虞氏翻了個白眼:“什麼收禮?我們姐妹禮尚往來,關你們男人什麼事?”
說到這裡,虞氏又不乏佩服地讚道:“我還當她經曆此事打擊,一時間會精神不振,誰知竟絲毫不受影響,還有心思給我雕刻生辰禮物呢。”
“她當年一個女子,能在那種情況下把你兒子救出來,自然是個聰慧通透的。”
高大人笑嗬嗬附和了一句,旋即遲疑了一下,問道:“賠罪之事,她有提過承恩侯府嗎?”
“什麼承恩侯府?”
虞氏一臉不解,“那是陸家平妻娘家,關棠兒什麼事?”
高大人聞言,麵色鬆快了些:“今日下朝後,陸洲白明裡暗裡問我事情進展如何,我當真是一頭霧水。
蘇氏真沒說什麼?”
此話一出,虞氏立刻一拍腦瓜,“哎喲,我回來隻顧著香雕,怎麼把正事給忘了,棠兒讓我給你傳一句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