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二龍隨即一臉猙獰地看向林頌:“兔崽子,居然敢拿小姐的性命開玩笑,我看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林頌表示無辜:“治療中途被他打斷了,出現這種情況很正常,不然現在已經好了。”
“分明是你亂治療,現在還怪我?!”吳禮生怒不可遏,“要不是我製止你,恐怕現在陸小姐已經性命不保了!”
陸躍華看著昏迷過去的陸青梅,心如刀絞,大喊道:“二龍,給我弄死那小崽子!”
“等一下!等一下!”
劉恒迅速衝到林頌麵前,轉身麵朝郝二龍,說道:“都先不要亂,救青梅要緊!吳禮生,你是任教授的學生,趕快救一救陸小姐!”
陸躍華說道:“隻要你救了我女兒,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隻要我女兒能活著!健健康康的活著!”
吳禮生走上前,說道:“救死扶傷是醫生的天職,我一定會儘力的。”
吳禮生開始給陸青梅治療,陸躍華和郝二龍的注意力都吸引過去。
劉恒鬆一口氣,瞪林頌一眼,輕聲說道:“林頌,我真是被你害慘了!不會實操你早說呀,也不會變成現在這副局麵,這等一會兒老陸回過神來,你肯定完蛋了!我和陸家這點交情估計也完了!”
“算了,不管怎麼說,你也是救了倩倩,一會兒你機靈點,我替你擋一下,你該跑就跑,先離開陸家再說......我隻能幫你到這裡,以後咱們不認識。”劉恒說道。
林頌笑笑,說道:“不用擔心,他治不好陸小姐的。”
劉恒搖搖頭,不想再說話。
這時,吳禮生施針完畢,陸青梅蒼白的麵色恢複紅暈,緩緩睜開眼睛。
“女兒?!女兒!你醒啦!你感覺怎麼樣?!”陸躍華抱著女兒,急切地詢問道。
陸青梅坐起來,轉了轉頭,一臉驚喜道:“爸,我好像……好了!頭一點都不疼了!”
“哎呦!那真是太好了!太好了!”陸躍華連蹦帶跳,喜不自勝。
劉恒暗暗鬆一口氣,這要是陸青梅救不回來,那林頌真沒可能離開了。
“小夥子,你叫吳禮生是吧,太感謝你了!你治好了我女兒,我一定要好好報答你!你說,你想要什麼?在東海,陸家,我陸躍華做不到的事情,很少!”
陸躍華對吳禮生說道。
吳禮生開心不已,比起陸躍華的報答,治好陸青梅更能給他帶來滿足和成就感。
他說道:“多謝陸先生好意,我是醫生,我老師任教授常常教導我,醫生要有醫術,更要有醫德,隻要陸先生能多支持中醫發展就夠了,我個人不圖報答。”
“真是年輕有為!年輕有為啊!”陸躍華大力拍著吳禮生的肩膀,毫不吝嗇地讚賞。
劉恒見時機大好,立刻說道:“林頌,趁現在,快跑!”
然而,林頌非但不為所動,反而開口說道:“倒還是個好學生。隻不過任教授難道沒教過你,任何醫術都要融會貫通,隨機應變麼?
你一板一眼的治療方式,完全複刻了治療劉倩倩的方式,但是陸小姐雖然和劉倩倩病症相同,可因為他們兩人身體素質不同,患病的輕重不同,治療的方式自然也要變動,不然根本治愈不了。”
這突兀的聲音一響起,所有人的注意力全集中過來。
劉恒無奈扶額,一見到陸躍華那幾乎要噴火的目光,更是立刻閃到一旁:“我仁至義儘了,是你自找的。”
吳禮生嗤笑道:“說得頭頭是道,可現在事實是我治好了陸小姐,而你則差點害了陸小姐。”
“小子,事實擺在這裡,你還有什麼好辯解的?如果你是想著靠這樣讓我放過你,那你可就多慮了!”
陸躍華沉聲冷哼,“你差點害死我女兒,我不管你有什麼原因,都饒不了你!”
“我可沒害你女兒,是他把我的治療過程打斷了,而且,這位任教授的高徒,也沒能治好你女兒。”
林頌似笑非笑地說著,抬手一指。
眾人下意識順著他的指尖看去,隻見剛才還未恢複精神的陸青梅,此刻已經再次昏迷過去,並且雙眼上翻,口吐白沫,全身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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