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了聲。
隨後也不知道她做了什麼,說完這話,身上噗地一聲,竟然燃起了藍色的火焰,我忙上前想去撲滅這火焰,但是卻根本無法靠近。
江離看著娘,眉頭緊蹙,上前拉住了我說:“這是業火,你娘一心想要這麼做,除非你娘自己打消這念頭,否者這火是不會熄滅的,你也不能靠近。”
我看著在這藍色火焰中的娘,心痛不已,我覺得這太殘忍了,我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家人,現在又要眼睜睜看著娘在我眼前燃成灰燼,這根本不是我現在可以承受的事情。
看了幾眼,我已經不忍心再看下去了,將手裡靈位丟到了娘的麵前,靈牌也在隨後一起燃燒了起來,而後轉身不再繼續看,走到了江離旁邊,看著那重重疊疊的陰兵,對江離說:“師父,我們走吧。”
江離恩了聲,帶著我往鬼王府外走去,村民們全都跟著我和江離的步伐。
我們到門外時,外麵陰兵也已經集結完畢,杜海為首,早已經在外麵等著我們。
見我們出來,杜海目光閃爍打量著我們,而後說道:“江世祖,我有一個問題不明白,這是我們和陳家的事情,跟你並無半點關係,你為什麼要這麼儘心儘力來幫他們做事?他們能給你什麼?如果你來陰間,這鬼王府,我二話不說給你。”
也不知道杜海是誠心招安還是想要誘導江離,一開口就給江離開出了這樣的條件。
要是一般人的話,遇到這樣的條件恐怕早就就慌了神,不過杜海的算盤打錯,江離是個不愛慕名利的人,恐怕現在就算許諾給他做十殿閻羅,他也不會心動。
果然江離聽了杜海的話,笑了笑說:“如果我想要這鬼王位置,不用你給,我也是鬼王,就算是你這平等王位置,我也可以拿來。”
江離狂妄之言讓杜海頗為不滿意,嗬嗬冷笑了起來:“那麼,你就跟著陳家人一起去死吧。”
杜海說完,後方早就蓄勢待發的陰兵瞬間湧了上來,這麼多人,如果是活人的話,一人一口唾沫也能把我們淹死了,更何況他們是身經百戰的陰間陰兵。
在他們上來時,江離看了看我:“站我身後。”
我馬上繞到江離身後站著,江離隨後並起了手,對我說:“陳蕭,為師今天正式教你第一個法術,這法術名字叫做釘頭七箭,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可以用這法術,這法術就連我也隻是第二次用。”
我恩了聲。
對這釘頭七箭法術生出濃濃好奇,江離隨後念道:“江河日月,山海星辰,在吾掌中,吾使明即明,暗即暗。九幽地獄,天神刑鬼,在吾法下,吾使東即東,使西即西。今遵吾令,四方陰兵,離魂入塵,速遵吾令,敢有違逆,天兵上行,敕!”
江離念完,這四方沒有半點動靜。
不過杜海神色卻頗為緊張,盯著江離滿臉驚愕,但是卻見沒有動靜,又戲謔笑了起來:“據我所知,釘頭七箭是陰長生記載在《逆陰陽》一書中最高深的法術旨意,江世祖,你真當你是陰長生嗎?竟然妄想用釘頭七箭來唬我!”說完再怒斥,“殺了他們。”
陰兵迅速湧了上來。
江離的法術半天沒有動靜,我也有些著急了,將法印拿了出來,再不濟,我也能砸死幾個。
不過江離卻看了看這猩紅的天空,而後詭異一笑。
轟!
猩紅色的天空轟然變色,一縷縷淡藍色開始蔓延,如天幕般開始遮擋這陰司的天空。
那些陰兵全都停下看天,就在抬頭的瞬間,他們每個人的頭頂都飄蕩出一縷淡藍色的青煙,往江離這邊兒而來。
將近十萬縷,到了江離麵前,江離舞動長袖一揮,那些青煙全都落在了地上。
杜海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悻悻問:“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會釘頭七箭?”
江離笑了笑:“你不是說我是陰長生嗎?”
那些陰兵雖然頭頂飄蕩出一縷縷藍色清氣,但是對他們卻沒有半點影響,他們見沒影響,再次衝上前來。
杜海大喊:“不要上前。”
但已經來不及了,江離伸腿一掃,將麵前的灰塵掃開一部分。
灰塵飛走了,而那些衝上前來的陰兵,竟然也跟著灰塵一起飛走了,落在了這酆都城各處。
所有人都看得出神,完全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江離回身過來對我說:“小子,看見沒,這就是釘頭七箭法術,現在我麵前每一粒塵土都代表他們其中一人,隻要他們膽敢上前,我可以在瞬間將他們全都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