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麵無表情的說,“大概是五天前,我男人是第一個出事的,這段時間村子裡化生子特彆多,後來聽說旁邊的水渠洞子也坍塌了,村子裡的人覺得這個事情怕是有點不對勁,懷疑這些化生子,所以我男人就大著膽子去找這些化生子。”
隔了一會,婦人繼續說,“他順著去了墳塋地裡,那裡陰氣重,估摸著那些化生子應該在那裡,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回來以後他就一直不說話,第二天突然脾氣變得暴躁,隨後就開始撕咬各種東西,屋子裡的櫃子沒少被啃壞的,後來旁邊幾家的男的也都突然有了同樣的症狀,村子的人就一起把他們製服了。”
江離沉著臉思索了一會,低沉著聲音問,“那旁邊兩個人怎麼樣了?”
婦人告訴江離,“有一個已經死了,死的時候身體……和我男人一樣。還有一個關在籠子裡,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曉得。”
江離讓婦人節哀順變,帶著我和遊屍王去找那個關在籠子裡的人看看。
跟著婦人說的屋子裡走進去,整個屋子籠罩著一股沉悶的感覺,一片死寂。
這時候屋子裡走出來一個老爺爺,一臉驚訝的看著江離,“你不是未名觀上的那個道長!”
沒想到過了十年,還是有人記得江離,畢竟當時江離雖然厲害,可是主要都是待在我家裡,一些村民見到過,一些卻沒有,特彆是一些見過江離的老人,好多在十年間就去世了。
江離客氣的行了個道禮,老爺爺見到江離的那一瞬間,眼眶都紅了,連忙說,“道長你來了,我們家就有救了。”
江離讓老爺爺坐下來說。
老爺爺告訴我們,他兒子是個老實人,對得起天地良心,在村子裡熱心腸,經常幫彆人,大家都說老爺爺教的兒子將來說不定可以當村長。
從老爺爺的嘴裡也聽的出來,他對自己兒子能力的肯定。
老爺爺這個時候又說,那天夜裡,老爺爺正準備起夜去豬圈邊上撒泡尿,結果看見一個黑影子在外麵走動,他當時連尿都不撒了,直接提起褲子就朝外麵走去,結果看到是自己兒子的背影,他就乾脆跟著兒子走。
一直跟著他來到墳塋堆裡。
說來也奇怪,平日裡都沒有人去墳塋,那天晚上,卻看見了密密麻麻的人頭,齊刷刷的出現在那裡,因為晚上天黑,農村裡又沒有路燈,更不看不清楚那些人長啥樣。
後來有個人突然開口說,“等一切洗禮過後,就是進墓的最好時機,為了武王,必當放棄一切!”
那句話是啥意思,老爺爺一直沒明白,隻是看見這些人都紛紛舉起拳頭,高喊誓言,其中就有自己的兒子。
那些人的話音一落,頭頂是突然烏雲密布,轟隆作響,像是有什麼可怕的事情要發生,當時老爺爺一個人躲在一邊,害怕的直哆嗦。
緊接著,就看到了極其不得了的事情,那些人每個人頭上頂著一縷青煙,那青煙嗖的一下躥進了這些人的身體裡,然後又念了幾次口號,才全部散去。
到了白天的時候,就性情大變,突然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江離微微皺著眉頭,“你的意思是說,他是突然自己去的墳塋參見了一場類似會議的場合。”
老爺爺點點頭,手裡拿著水煙袋子吧嗒吧嗒抽了起來,滿臉愁容的說,“也不曉得到底是個什麼情況,跟中了邪似得。以前算命的還說,我兒子天生命貴,天命不凡,咋曉得,結果落成這樣。”
江離的表情十分嚴肅,問老爺爺,“我能進你兒子的臥室看看嗎?”
老爺爺自然答應了,直接帶著江離走了進去,老爺爺說他兒子現在關在村長家裡的,村長家裡的鐵籠子特彆厲害,根本就抓不爛,一會還讓江離去看看他兒子。
江離走進臥室裡看了一眼,皺著眉頭對我說,“好強的陰氣。”
果然,一開門,就是一股冷風撲麵而來,陰冷的讓人背脊發涼。
“這門以後不要關著了,大開著。”江離一本正經的對著老爺爺說。
這個老爺爺估摸著也不清楚原因,但是江離說的話威信力極高,他是說什麼都會按照要求去做的。
“陳蕭,把你背包裡的羅盤拿出來。”江離冷冷的說。
我連忙反手伸到背包後麵,將羅盤掏了出來,定眼一看,羅盤上各圈層之間所講究的方向、方位、間隔的配合,暗含了“磁場”的規律,所以可以根據羅盤來看這裡的陰氣根本原因是從哪裡散發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