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會心一笑,繼續說,“九宮格怎麼複活陰長生?”
張端公嘴裡喃喃自語的念著,“九宮格……嗬嗬,九宮格……複活……書……找到那本書。”
書?
我和江離互相看了一下彼此,雖然張端公嘴裡前言不搭後語,他的潛意識裡是知道有個書和九宮格緊緊聯係在一起的。
難道是無字天書?無字天書在老瞎子手裡,不過無字天書隻有陰長生的弟子鬼穀子知道怎麼看,其他人就算拿到也等於拿到一堆白紙。
那張端公說的應該是《逆陰陽》。
如今《逆陰陽》已經成了殘卷,不完整,而其中一部分還被陰司的人拿了去,現在殘殘缺缺的逆陰陽殘卷,根本拚湊不出什麼東西來。
我轉頭看了一眼江離,“師父,你有沒有看過完整的《逆陰陽》?”
江離告訴我,陰長生隻是把《逆陰陽》當中的法術傳於後人和弟子,但是完整的逆陰陽隻有鬼穀子一人知道,因為是鬼穀子加以整理的,其他人都不了解內容,就連江離也隻是了解逆陰陽的法術,而沒有看過真跡。
我突然靈關一閃,趕緊告訴江離,“師父你曾經說過,凡是都有一線生機,這是陰長生留下來的線索,既然陰長生這麼聰明,說不定《逆陰陽》裡麵有寫清楚類似於用九格宮複活他的東西呢?”
話音一落,江離忽然安靜了下來,陷入了一陣沉思,似乎我這話他也覺得有點道理。
最開始我們猜到和陰長生複活有關係,不就是因為《逆陰陽》的事情,隻是因為太多蹊蹺的事情,讓我忽略了這個問題的本身。
這個時候張端公突然冒了一句,“逆陰陽!”
張端公整個人像是極其興奮一樣,突然衝過去抓著江離的手,激動的說,“逆陰陽!有救啦,我們都有救了!逆陰陽!”
難道我剛才的一句逆陰陽,讓張端公想起什麼來了。
如果大批量去搜尋逆陰陽的下落,跟大海撈針一樣,完全是在浪費時間和精力,除非……能夠找到唯一知道逆陰陽全部人的鬼穀子。
可是鬼穀子究竟是去世了,還是失蹤了,到現在都還是個迷。
江離見張端公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問出來的話,也隻好讓幺爺爺送他回天燈裡。
幺爺爺告訴江離,雖然張端公可憐,但陰司也有硬性的規定,關押在這裡忍受獨孤也是沒法的事情,即使他現在是城隍爺了,也並沒有權利放張端公離開。
無奈之下,我們三人隻有歎息。
從密室裡走了出來,幺爺爺滿臉愁容,我這才明白了,雖然城隍爺是這裡最大的官職,可放眼酆都城,也不過是最小的九品芝麻官,一點權利都沒有,行事都還要看酆都城內的臉色。
我也是一時衝動,身體裡有一股熱血膨脹,我忍不住的問江離,“師父,在酆都城內,什麼官職可以放了地獄中的罪人,赦免判官罪行,放走密室天燈?”
我私心裡就是想知道,什麼人,可以救林永夜的父親,可以讓陸判官官複原職,可以讓張端公離開黑暗重獲生命。
江離大概也是被我這句話問懵了,整個人愣在那裡,隔了許久,一臉深沉的告訴我,“酆都城能做主的隻有酆都大帝一人,能恢複判官職位的也僅有十殿閻羅有這個權利。”
我緊緊捏著拳頭,心裡一股熱血根本停下來,一本正經的看著江離,用著極其堅定的語氣說,“師父,我實在看不下去酆都城現在的所作所為,陰長生的複活簡直是難上加難,既然周武王也還沒能複活,師父你本事這麼大,何不把武成王抓下來,你去當酆都大帝!”
我這話一出,著實讓江離和幺爺爺二人震驚無比,似乎對我說的話嚇的呆住了。
約莫隔了一分鐘,江離忽然伸手摸了摸我的腦袋,“陳蕭,你師父我沒這個精力,如果你想當酆都大帝,我說什麼都可以幫你,你願意嗎?”
我愣了愣,我來當酆都大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