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sir怕事情敗露,朝我開槍射擊,我迫於無奈,隻能出手還擊。”
“就是這麼回事。”
鐘楚雄按照陳世賢給的劇本,一五一十地道。
“你彆耍花樣,我看,是你公報私仇,槍殺上司,對同僚滅口吧?!”
殺手雄拽著警犬,心頭火起,吹眉瞪眼地怒道。
不然的話,開一槍就足夠,至於把無人性的胸口打成破布一樣?
這擺明了就是泄憤!
“張sir,你不要冤枉我啊!”
“我是有證人的,犯人們都可以給我作證。”
鐘楚雄叫冤,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
“是啊,sir,我們都看見了!”
“是吳sir先開槍的!”
爆珠、邱剛敖兩個認真地證明。
“是嗎?”
殺手雄掃視了陳世賢,爆珠、邱剛敖幾個,滿臉懷疑,顯然不信:“來人,保護現場,帶這幾個撲街,回去錄口供!”
犯人全是賤骨頭!
待會拉回去,好好招呼一下,就不信他們不說實話。
“yes,sir!”
幾名獄警走上前來,就要押解陳世賢等人回去。
“sir,你好像搞錯了,我們是2號倉的,歸鐘sir管,你無權帶我們回去審問!”
陳世賢站得筆直,不動如山,高聲道。
原本鐘楚雄被殺手雄的強勢給震到,又因為殺手雄官大一級,一下沒反應過來,亂了陣腳。
被陳世賢這麼一提醒,立馬反應過來。
挺身上前,態度十分強硬
“張sir,你乾嘛,想搶功啊?”
鐘楚雄憤憤不平地指著帽簷上的槍眼,瞪著眼道:
“功勞是要靠命博的,不是靠搶的!”
“請你把握分寸!”
殺手雄麵色一凜,他一個科長,被一個帶副的威脅,給他扣搶功的帽子,開什麼玩笑!
“我比你大一級,該把握分寸的是你。”
“屍體和犯人,我都要帶走,讓開!”
鐘楚雄火也起來了,踏馬的,忙活了半天,告訴他白忙活了,想都不要想。
他叉著腰盯著麵前的殺手雄:“我看誰敢動!”
“這是我們2號倉的案子,是我的轄區,吳sir沒了,我有絕對的指揮權和處置權。”
“你們1號倉,無權乾涉和過問!”
“誰要過界,有一個算一個,通通上報典獄長!”
鐘楚雄長本事了,一個2號倉的副科,敢跟他叫板!
拿典獄長壓人,算個屁!
殺手雄也是個狠人,直接將手扣在了腰間的槍袋上,盯著鐘楚雄,一字一句地道:
“我要求,現在接管現場,這是命令!”
“典獄長算什麼,就算是港督在,今天這幾個人我拉定了!”
“這裡我最大,我說了算!”
殺手雄一揮手,對獄警們下達了命令:“將這些囚犯拉走,敢反抗的,當場製服!”
獄警剛要拉人。
樹林中的小道中,走出一隊人馬,王守監帶著一群人走到了殺手雄麵前。
本來赤柱裡麵的‘雙雄’碰麵爭奪,就充斥著火藥味,王守監的到來,更是讓衝突再次升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