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你老母!”漢叔被這一激,立馬火大,忍不住破口大罵:“哪裡來的小癟三,這是全興的地盤,輪得到你說話?”
“話都不讓說,港督都沒你霸道!”
陳世賢眼神一凜,抄起麵前的茶杯,直接就潑到了漢叔的臉上。
茶水撲了一臉,茶渣還粘在臉頰上,十分狼狽。
漢叔一抹臉上的茶湯,羞憤難忍:“你個撲街,我在全興也是叔父輩的,大小姐都不敢跟我大小聲!”
“你特麼潑我茶水,我斬死你!”
陳世賢不等漢叔近前,拳頭一握,‘轟!’一下,將麵前的桌子,一拳轟出一個洞來。
這一下,所有叔伯全都被驚到。
靠,這可是實木桌啊!
漢叔瞪大了眼睛,嘴巴裡的臟話愣是咽了下去。
原本以為,陳世賢是個靠臉上位的契家佬,沒想到還有兩下子。
要是剛才這一個鐵拳,打在臉上,頭骨都能打爆。
一時之間,整個全興的叔伯堂主,心中都有了些忌憚,不敢再小瞧陳世賢。
“漢叔,土都埋半截了,成天撲你阿母,挑那星的,聽了讓人笑話,會說全興叔伯沒禮貌,和小癟三沒兩樣。”
“大小姐是文化人,講文明懂禮貌,不跟你計較。”
“我就不一樣了,我這個人,記仇的。”
陳世賢目光一縮,冷聲道:“你嘴巴再不乾不淨,我就把你的牙一顆一顆捶下來。”
“我倒是要看看,是你的牙硬,還是桌子硬!”
漢叔緊繃著臉,冷哼一聲,將臉撇向一旁。
人總是會忌憚強者,尤其是來路不明,實力不詳的,忌憚會更深。
陳世賢掃視了一眼眾人:“我拿全興的股份,是經過冬叔同意,大小姐親自簽字的,不需要你們答應。”
“誰不答應,儘管站出來,我來跟他談!”
辣椒兩手一攤,陰陽怪氣地道:“全興集團是冬叔搞的,股份給了大小姐,大小姐想怎麼支配,就怎麼支配。”
“就是給捐給乞丐,捐孤兒院,我們也沒意見。”
“我們隻是怕大小姐,被人騙!”
王鳳儀臉色一沉,目光尖銳看過去,力挺陳世賢:“辣椒,你是覺得,我很好騙嗎?”
辣椒被王鳳儀這一看,莫名心裡有點發毛。
感覺這個女人,今天的目光,似乎多了幾分狠辣和戾氣,以及對生命的輕視。
這種目光,隻有在殺過人的人身上,才見到過。
“大小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辣椒狡辯。
王鳳儀一抬手,語氣不容置疑:“夠了,給陳先生股份的事情,已經定了,不會改變。”
“我這是通知你們,不是在跟大家商量!”
叔伯堂主們,心中雖然不爽,但最多也隻能發發牢騷,畢竟全興集團,是冬叔自己的產業。
他們想染指也隻能來陰的。
現在已成定局,罵兩句,並不能改變什麼。
所以一個個黑著臉,七不服八不忿地坐著。
王鳳儀看著眾人終於服帖了不少,深吸一口氣,藏在桌子下的手,都在輕輕顫抖。
這是她第一次,跟這些叔伯堂主,正麵硬鋼,多虧了陳世賢昨晚的預演。
否則,今天她不一定能扛住。
陳世賢發現王鳳儀在抖,大手一伸,悄悄覆在上邊,緊緊握住,暗中鼓勵。
王鳳儀感覺到心中安定許多。
她頓了頓,鏗鏘有力地看向眾人道:
“第二件事,我正式通知大家,從今天開始,全興社將由我全麵接管!”
“以後,全興社,我話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