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棲看得一愣一愣的。
眼見他就打算這樣大大咧咧抱著人出去,容棲急忙攔住他。
“等會兒!外麵現在,嗯,情況不是很好。”
他目光飄飄忽忽落在溫亦笙身上。
“我覺得,還是把她放在這裡好點。”
正說著,門被撞開,蕭斬清和冥修兩人齊齊奔來。
宿青啼微微抬眸,對上兩人的視線。
三人一個眼神就領會了彼此的意思。
隻有容棲還沒反應過來,就在迷惑中被冥修拎起後脖頸,咻的一聲跳下窗。
容棲:(=?Д?=
“啊啊啊!”
預想之中的畫麵並沒有出現,容棲覺得自己仿佛掉到了棉花上,鬆鬆軟軟的。
他眼睛睜開一條縫,發現自己正趴在紅鬢雄獅背上。
蕭斬清和宿青啼也在。
原來是冥修化形帶他們跑出來了。
他還沒鬆一口氣,身後忽然轟的一聲巨響,嚇得貓耳朵瞬間炸毛。
回頭一看,整棟彆墅火光漫天,原本包圍他們的流浪犬儘數被困在彆墅裡,被火焰吞噬殆儘。
一旁的宿青啼細心地捂住溫亦笙的耳朵,生怕爆炸聲太大將人吵醒。
神情溫柔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蕭斬清臉上沒什麼情緒,看著始終沒有蘇醒過來的溫亦笙,忍不住問出聲。
“她怎麼了?”
宿青啼恍若未聞,仔仔細細盯著懷中少女,隔了好一會兒才輕聲回道。
“應該是精神力透支,睡過去了。”
一聽精神力透支,一旁插不上話的容棲貓耳朵撲閃兩下,擠了過來。
“我來給她治療!”
說罷,他伸出食指輕點在溫亦笙額頭,口中振振有詞。
絲絲縷縷能量絲線從他指尖溢出,探進她的額頭。
“你的治愈沒有限製嗎?”
蕭斬清忽然問向容棲,他記得剛才他就時不時給他扔治療術。
如果不是他的治療術,他估計撐不到引爆彆墅。
容棲遲鈍地“啊”了一聲撓撓頭,指尖的能量絲線仍在不間斷地生長蔓延。
“沒有吧,我感覺我現在已經有點吃力了。”
他額頭已經冒出冷汗,確實是瀕臨上限的樣子。
蕭斬清點點頭,沒做他想,警惕地感知周圍的危險。
又過了幾分鐘,容棲微微垂眸,長長的睫羽掩住閃爍的眼神。
他收了手,大字型躺在毛絨絨的背上,叫苦連連,惹得身下的冥修連聲怒吼。
幾分鐘後,冥修狂奔至一處稍微安全僻靜的地方。
蕭斬清率先清查一番,確認沒有異變體後,這才看向宿青啼。
後者揮手,又是一棟雙層小洋樓,規模比之前那個稍小一些,隻有三百平那麼大。
幾人進去後,冥修設下防禦,皺著眉頭掃視眾人。
“咱們最好住在一間房,輪流守夜,避免再出現剛才的情況。”
幾人點頭,都表示沒意見,齊刷刷進了二樓主臥,又將客房的床搬進主臥。
忙完後已經是半夜十二點多,冥修皺著眉頭靠在牆上,冷冷掃了一眼始終被宿青啼牢牢抱著的溫亦笙。
“嘁。”
“你們繼續睡吧,今晚我來守夜。”
宿青啼抱著溫亦笙,小心翼翼地將人平放在床上,拉過被子仔細蓋好。
做完這一切,他才躺在她身邊,又拉了一床被子蓋著。
被子底下,手卻悄悄牽住了她的手。
冥修不動聲色地將這一切納入眼底,轉頭望著窗外濃濃月色,眼神略顯空洞。
他輕呼一口濁氣。
剛才的幻境,真的隻是幻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