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正才剛剛開口…
因為“恩怨”二字,諸葛亮恍然想到了什麼,“孝直,阿鬥的那副紙牌還留在這裡,不妨…咱們一邊試試這紙牌,一邊講述阿鬥的這整件事!”
“紙牌?”張飛撓撓頭…
趙雲已經拿出了那副名喚“三國殺”的紙牌,上麵一個個名字,一幅幅肖像,倒是畫的惟妙惟肖。
“咆哮?這不是俺嘛?”張飛拿著那張署名為“張飛”的紙牌,驚呼出口。
劉備卻已是頷首,“孔明這麼一說,我倒是也對雲旗製成,阿鬥沉溺其中的這紙牌好奇了起來…”
其實,劉備更好奇的是為什麼…二字劉禪總是說,他劉備不配這紙牌中“仁德”的特點?
——『我?不不配麼?』
——『我不配,那你配?』
至於到底配不配…
劉備想自己試一試。
於是,在看過對應的規則後。
一張長長的桌案擺開,劉備、法正、諸葛亮、黃月英、張飛、馬超、黃忠、趙雲…八人,分彆各坐一角…
可謂是本色出演!
起初,大家都不熟練,隻是用自己的武將牌,先是一陣諸如“殺”、“閃”、“過河拆橋”、“無懈可擊”之類的行動…
漸漸地,大家對各自的技能都熟悉了起來。
然後…
“惟賢惟德,能服於人,我將這兩張牌交給孝直…”
“滴水之恩,湧泉以報!主公可以再摸一張牌!”
聽著劉備與法正的對話,張飛一邊撓頭,一邊嚷嚷道:“這不對呀…你倆如此做,那不是能一直刷牌?那俺們一乾‘反賊’還打個錘子啊?”
“翼德莫慌…”這次輪到黃忠了,他頗為狡黠的朝劉備笑了笑,“我可不管他們有多少牌,主公,中——”
就這樣,一來二去…
整個一個下午,這八個人都在這“三國殺”的紙牌遊戲中度過…
其實,不止是他們八個,旁觀的糜竺、孫乾、簡雍、楊儀也看的津津有味。
漸漸地,大家開始不拘泥於使用自己,開始使用其它武將,比如劉備會使用“曹操”,因為他最痛恨曹操,卻也是最欣賞曹操…
法正也可以使用郭嘉…使用這個他無比佩服的鬼謀之才!
黃月英則分彆試過“夏侯涓”、“大喬”、“小喬”…她領悟的能力極強,特彆是在這手牌上…短短的幾局,她已經可以完美的利用技能與規則大殺四方!
而隨著玩的越來越深入,大家越發能將一個個“武將”、“謀臣”、“紅顏”…乃至於“遊俠”的特點與他們的名字,他們曾經輝煌過的過往聯絡在一起。
好玩的同時…
卻也加深了他們對這一個個“人物”的了解。
“神速?設變?肅資?”黃忠看著自己摸到的武將牌“夏侯淵”的簡介,不由得喃喃,“這‘神速’我懂,夏侯淵行軍,三日五百、六日一千…‘設變’我也大致明白,可‘肅資’又為何意?”
“這夏侯淵…為何每戰之後都要親自清點戰利品,清點軍輜?對哪怕一個木樁、一個兵刃,都十分珍視?曹操手下,竟還有如此節儉的將軍?這夏侯淵武將牌的技能有問題吧?”
隨著黃忠的話,法正連忙解釋道:“黃老將軍還不知道吧?這夏侯淵是窮苦出身,若不是當年曹操犯了殺人的官司後,替曹操入獄,他夏侯淵如何能得家族的青睞!如何能有今天的一切?也正是因為他窮苦出身,故而…對每一件兵刃、每一樁軍械都無比珍惜,生活也十分節儉,這點…翼德應該是最清楚的,這是他夏侯淵這一脈的優點,卻也是弱點啊…”
這話脫口…
張飛連連頷首,“是啊,是啊,若不是他夏侯淵節儉過頭,俺哪有機會將俺婆娘擄走,俺又如何生下星彩與阿苞呢?”
“噢…”
兩個人的解釋,黃忠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然後捋著長須,感慨道:“如此說來,雲旗製作的這武將牌沒有問題,且十分精準哪!隻是…一些敵將的特點,便是我們都知曉的並不深刻啊!倒還多虧了他提醒我們了。”
隨著黃忠與法正的對話…
諸葛亮不由得心頭感慨:
——『寓教於樂,用這種方式教導阿鬥…嗬嗬,雲旗,真有你的!』
——『還有寓教於樂,這紙牌,也能幫助我們的將軍更熟悉敵人,了解敵人的特點,予以反製啊!雲旗,你這方法…教授的又何止是阿鬥呢?』
儼然,因為法正向黃忠的那番解析,諸葛亮有了全新的感悟。
可就在這時…
“這…”
突聽得黃月英語氣磕絆了一下,她手中拿著一張武將牌,卻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字眼。
整個麵頰上…可謂是花容失色。
唔…
諸葛亮好奇,連忙去看她的武將牌,她抽到的是劉封…
似乎,這也沒什麼…
諸葛亮再三望向那劉封的武將牌,並沒有覺得什麼不可,無論是畫像,還是血量,技能…這和彆的武將牌並沒有什麼區彆呀!
他好奇的抬眼望向自己的夫人,而夫人的眼瞳依舊盯著上麵…
順著夫人的目光,諸葛亮再度望向這張武將牌,可這次…不望還好,一望之下,諸葛亮一怔。
因為…
劉封這張武將牌的技能一覽赫然寫著兩個大字——陷嗣!
“陷嗣…陷嗣!”
諸葛亮下意識的張口…而隨著這兩個字的吟出,法正與劉備都察覺到了什麼。
而但他們也注意到那“陷嗣”兩個字時,他倆的神情俱是凝起。
“嗣”這個字太敏感了…
阿鬥劉禪…字‘公嗣’,那麼陷嗣的意思就呼之欲出…
是…是…
想到這一條,劉備心頭“咯噔”一響,但很快,他就收斂住這份心神,他的神思還在繼續。
陷嗣從來不隻是陷害劉禪劉公嗣這一個意思。
嗣,古往今來…還有一個不言而喻的意思,那便是——繼承父業,繼往開來之意!
可“陷”字,卻又體會出了一種矛盾感…
陷嗣、陷嗣…就像是因為嗣,劉封的身份讓人羨慕,威風八麵,可因為“陷”…他始終是矛盾的,是有難言之隱。
這…
毫不誇張的說,無論這“陷嗣”是哪一條意思,都足以讓劉備、法正、諸葛亮震動;
無論是哪一條意思,都寓意著不詳。
這也讓劉備第一次意識到…他的身邊竟還存在著這一條“隱患”…
甚至…
當線索指向這一條隱患後,劉禪在回蜀的路上遭遇刺殺,劉禪此番被劉備誤解,乃至於爆發出這一場父子爭執…
這一樁樁,一件件,這種種事件,似乎都找到了方向與線索。
這事兒太大了,大到關乎蜀中的繁榮,大到關乎三興大漢的成敗…這時牽一發而動全身的大事兒。
“孔明,孝直…”
劉備再也沒有玩牌的心思了,他想要留下諸葛亮、法正…去抽絲剝繭,細細的探討下這件事兒。
哪曾想…就在這時。
“稟報主公,劉封公子求見,他跪在門外說是懇請主公繞過劉禪公子,說劉禪公子是他的手足兄弟,至愛親朋,還說…說若是主公不饒恕劉禪公子,他與劉禪公子手足兄弟,他就要長跪在這裡與劉禪公子一道受罰!”
這…
嗬嗬!
——這是說劉封,劉封到!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