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雙嘴角微翹:“你傳密信給羌人,約定明晚開門投降,妄圖通敵叛國被本頭識破。
不抓你抓誰!”
“我呸!”
張貴怒目圓睜:
“滿口胡言!老子什麼時候寫信給羌賊了!王雙,我看分明是你公報私仇,找個借口想置我於死地!
這一年來你明裡暗裡沒少針對我,何必如此惺惺作態?今天算是老子宰了跟頭,遭了你的毒手!”
張貴轉頭看向洛羽:“你個蠢貨,虧得有一身本事,被人當刀使了!”
“哈哈哈,我真是太開心了。”
王雙終於忍不住大笑出聲,洛羽則顯得一臉茫然:
“王頭,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密信不是張貴所寫?”
“怎麼回事?”
王雙的眼中突然閃過一抹寒意,語氣冷漠:
“來人,洛羽以下犯上,挾私報複副標長張貴,罪大惡極,給我擒了!”
早有準備的四名親信一擁而上將洛羽摁住,當場掏出根麻繩把他捆了起來。
雙拳難敵四手,洛羽在掙紮中怒斥道:
“王頭你這是何意,是你說張貴私傳密信通敵,讓我幫你懲治叛徒,現在怎麼成了我挾私報複!”
“你啊你,四肢發達,頭腦簡單。”
王雙笑的前仰後合:
“張貴說得沒錯,你蠢得很!空有一身武藝。”
張貴咬牙切齒地瞪著王雙:“我若是猜得沒錯,真正想要通敵叛國的是你吧?”
“事到如今也沒有瞞著你們的必要了。”
王雙嘴角輕佻,終於將事實和盤托出:
“沒錯,我確實已經和羌人約定好了,明晚開門獻降。
隻不過我一直擔心你會搗亂,導致事情功虧一簣,恰好你與洛羽結怨,我就借他的手解決你這個腹心之患!”
“原來是你!真正要通敵的是你!”
洛羽的表情瞬間冰冷:“你這個叛徒!”
“哈哈,也讓你死個明白。”
王雙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那封密信其實是我寫的,你還真以為我會隨隨便便找個人當副標長?
你身手確實好,但看著不像是能為我效命的人。所以我先借你的手殺了張貴,再將你按罪處死。
一箭雙雕,豈不美哉?”
現在的王雙就像是換了一個人,滿臉的陰險狡詐。怪不得他要帶上了幾個親信,原來早就準備好了卸磨殺驢。
“我呸!”
張貴破口大罵:“你身為標長卻通敵叛國,恥與你這樣的人為伍!”
“恥與我為伍?哼,我不在乎!”
王雙厲聲道:
“這個世道,活下去最重要!
堡寨被圍,糧草斷絕,外無援兵,死守有什麼用!降了羌人不僅能保住一條命,還有榮華富貴,何樂而不為!”
“都是你貪生怕死的借口罷了!”
“本頭懶得和你爭論這些,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王雙譏諷地看著兩人:
“兩個死人,不值得我多費口舌。”
勝券在握的感覺讓王雙大笑出聲,得意揚揚。
洛羽突然冷冷的抬起頭來,嘴角莫名上揚:
“王頭,你憑什麼以為自己贏定了?”
“嗖!嗖!嗖!”幾支箭矢從兩側的隔間中疾射而出,精準地穿透了王雙四名親信的胸膛。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四人應聲倒地,連一聲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笑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股血腥味籠罩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