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薇眉頭輕蹙了一下,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明明不乾她的事為什麼要把她扯進去?
“我不是很清楚,當時門關著,書房隔音強,我隻在開門的時候聽到了我爸的聲音,聽聲音挺正常的。”
秦薇說出自己的看法:“我認為我媽沒有撒謊,我爸對她家暴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家裡所有人都能作證,爸爸的離世固然讓我心疼難受,但我也知道媽媽不是有意的,她不是故意傷人更沒想過打死人,雖然她嘴裡說著怨恨爸爸,但其實她心裡還是愛著他放不下他的。”
說到這裡,秦薇適當的掉了幾滴淚。
“待會兒警察就要來了,你們也要這麼說?”
秦母猛地站起身,嘶聲叫嚷:“你報警了?”
秦梔抬手看了眼腕表,計算時間:“報了,大概還有五分鐘就到吧。”
“我可是你媽!”
秦梔抬眸看她:“這重要嗎?”
家裡死了一個人,居然想著蒙混過去。
她們腦子在想什麼?
秦母試圖講道理:“最近秦氏的股票下降了這麼多,你把這事兒鬨大對家裡沒有好處,你爸已經死了,人死不能複生,現在應該儘快給他辦葬禮。”辦完葬禮就分家產。
秦梔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沒有說話,隻用冰冷的眼神看著她。
秦母被她眼神嚇了一跳:“你這什麼眼神?”
秦梔發出一聲冷笑:“看死人的眼神。”
下一秒,外麵傳來動靜,管家把警察帶來了。
麵對警察,秦母比想象的還要緊張,艱澀的吞咽口水,強裝淡定地把剛才的話重複給了警察聽。
凶案現場保護的很好,一群人往上走。
正如秦母說的那樣書房裡沒有攝像頭。
在沒有合理的證據下,還真容易被她蒙混過關。
秦梔踏入書房,徑直走向那台電腦。
秦母在後麵嚷嚷:“秦梔你進去乾什麼,這裡有你什麼事?”
“找攝像頭。”
“書房裡沒有攝像頭。”秦母能這麼清楚,是因為她提前就把書房裡的攝像頭給弄壞了。
秦梔圍著電腦桌仔細檢查,終於在旁邊的擺件上找到了一個隱形攝像頭,除了這裡外,還有上麵的空調機,以及電腦主機,插孔,都被安裝了隱形攝像頭,全方位監控。
秦梔打開電腦,將這些攝像頭的畫麵調出來對向警察,“這些畫麵夠定她罪了嗎?”
書房裡是有一個顯眼的攝像頭,但那隻是障眼法。
秦母嫁進來多年都不知道這種事,秦梔是怎麼知道的?
“你怎麼會知道這些地方會有攝像頭?”
秦梔看著她,不知怎的,突然就笑了:“因為是爺爺教的。”
秦老爺子做事謹慎,習慣在辦公室以及書房這種重要地方設置幾個隱形攝像頭。
除了攝像頭外,他平時接打電話也會習慣錄音,身上更是隨身攜帶錄音筆。
在秦梔很小的時候,老爺子就提醒過她,他吃過虧長了教訓,不希望後人也吃這個虧。
秦政是他養大的兒子,自然也不例外。
秦母的嘴唇慘白,神情空洞,意識逐漸陷入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