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果也好奇。
這會的他們還不知道,他們被某缺德帶冒煙的穿越者給安排了。
而且還安排的明明白白。
“嗬嗬,這個嘛,兩位隨本官來。”
楊恭仁看了眼幾個心腹,就帶杜果和韋良才到了府衙後院。
到了後院,看見那塊碑,楊恭仁才一指道:“兩位過去看看吧,看完給本官一個解釋。”
“這。”
杜果和韋良才對視,雖不知對方到底是何意,卻還是走了過去。
噗通。
隻是才過去,當看到那石碑上的字時,他們卻頓時跌倒在了地上。
杜果立刻就對楊恭仁道:“楊大人,這是誣陷,絕對是誣陷啊楊大人,老朽,老朽可沒那心思。”
“對啊楊大人,我京兆韋氏,一直都以朝廷為尊,我等可沒那意圖謀逆的想法。”
韋良才也嚇壞了。
他們兩家雖也和關隴其他家族商議過,可卻還在猶豫啊。
但現在這?
京兆韋杜,去天五尺?
這是哪個狗日的坑他們呢?
陛下可就是天,他們卻去天五尺?
這想想都讓他們有點慌。
“這個,本官也做不了主。”
“要不這樣,本官帶你們前往洛陽,你們自己跟陛下解釋?”
楊恭仁這才淡淡道。
讓他來乾這缺德事,他實在乾不了。
既然不行,那就丟給皇帝好了。
“這,楊大人,此事就沒必要驚動陛下了吧?”
但杜果和韋良才卻糾結道。
這事在楊恭仁這,他們還能好處理點。
可要是到了楊廣那,那就不好說了。
但楊恭仁卻笑道:“可本官做不了主啊。”
“來人,備馬車,本官要帶兩位老家主麵見陛下。”
隨後更是立刻就對身邊心腹命令道。
“是,大人。”
他的心腹也很快就準備好了馬車,楊恭仁這才帶著那塊碑以及京兆韋氏,杜氏的家主去了洛陽。
從長安到洛陽,走官道一日也能到。
無非就是趕了點。
就這樣一行人快馬加鞭,總算在傍晚時到了洛陽紫薇城應天門。
到了應天門,楊恭仁讓人稟報了下,就在那等著了。
而就在他等著時,鄭善果和崔誌也已經到了長安。
不過很顯然,他們今天是見不到京兆韋氏和杜氏的家主了,沒辦法,他們也隻能先在長安住下。
隻是他們住下時,楊廣卻已經在大業殿見到了杜果和韋良才。
看見這兩老東西瑟瑟發抖跪伏在地,楊廣卻對邊上站著的楊恭仁道:“哎呀,恭仁你也真是的。”
“就為這點事便把京兆杜氏和韋氏的家主給拿了?”
“京兆韋杜,去天五尺。”
“嗬嗬,這不還有五尺嗎?”
“你等他們把這五尺補齊了,再拿也不遲啊。”
楊廣說的和顏悅色。
但杜果和韋良才卻嚇壞了,韋良才立刻就解釋道:“陛下,草民不敢,草民萬死也不敢有如此念頭啊。”
“就是啊陛下,臣,臣也從來沒有過這想法。”
杜果也跟著開口。
“不敢?沒有?”
但楊廣卻圍著兩人踱步,下一刻更是猛的轉身,眼神冰冷質問:“那這去天五尺是怎麼回事?”
“說!朕要聽你們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