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這麼做也隻是......”
楊廣也這才歎息一聲,把楊安的事,以及自己打算假死的事都告訴了陰世師。
說完他又繼續道:“抱歉啊陰卿,此事乃朕之錯,朕該早點跟你說的。”
“這,陛下說的可是真的?三皇子還活著?”
陰世師也一臉震驚看著楊廣,然後才忽然道:“陛下,臣,臣能否見見三皇子?臣也多年未見他了。”
陰世師這是想提前抱大腿了,畢竟皇帝都要因為三皇子而假死了,這裡麵的門道他還能看不出嗎?
而若是能,他肯定是要先結交好三皇子的。
這些楊廣自然也能看出來,不過他也不在意,故此便頷首道:“嗯行,既如此,那陰卿就隨朕一起吧。”
“正好,有你這守衛皇宮的右備身府統領在,朕那占領皇宮之謊言也能更容易讓安兒相信。”
“諾,陛下。”
陰世師領命,這才和楊廣出宮,又找了大理寺卿張軻,三人一起向著邙山莊子趕去了。
而楊安此時,也剛從來瑛和鄭觀音的溫柔鄉中爬了起來。
隻是起來後,摸了摸鼻子,楊安卻有些鬱悶了。
因為,他楊某人感冒了。
光顧著大被同眠,卻忘了若是被子不夠大,同眠可是會凍屁股的。
一想到這,再看看自己身邊兩個嬌俏美人兒,楊安就琢磨著,是不是該把暖爐弄出來了?
畢竟這一直屁股涼颼颼也不是事啊?
想到就做,楊安很快就叮囑了兩個嬌俏美人兒一下,讓她們自己吃飯,他則帶著楊六五到了莊子裡負責冶鐵打造兵器的武器坊,讓裡麵的工人按他的吩咐開始打造煤爐和鐵管了。
這玩意不費事,無非就是一個爐子外加能把煙味和有毒氣體排出的管子,楊安一邊指揮,武器坊的工匠們也就現場做了起來。
“安兒這是又在做甚呢?”
然而他這還忙著時,楊廣卻已經帶著陰世師和張軻走了過來。
“呀,爹你咋跑這來了?”
“這兩位誰啊?以前沒見過。”
楊安愣了下,立刻就警惕的盯著張軻和陰世師了。
看的楊廣也有些無語,這才笑道:“這兩位,一位是你娘的舅父,你的舅翁......”
楊廣還正琢磨著,該給張軻換個什麼姓好,張軻卻已經搶先激動道:“安兒啊,你不記得舅翁了嗎?”
“你小時候舅翁可還抱過你呢?”
張軻這就等於是在阻止皇帝為他換姓了,雖然他自己說過,隻要能見到外甥孫,叫荊軻也行,但也不能真叫這名呀?
所以他得搶先一步,反正在他看來,楊安也不會貿然問他這位長輩的名字。
“舅翁?”
但楊安卻愣了下,隨後便立刻問道:“楊安見過舅翁,敢問舅翁之名諱?”
噗嗤。
瞬間,楊廣和陰世師都沒忍住笑了,楊廣更是同情的看著張軻,心裡暗道你以為你能猜透朕兒子的套路?
可朕的兒子天生就不按套路啊。
“這個,這個,舅翁姓田,田軻。”
張軻也這才老臉一紅說道,誰能想到他剛來就讓外甥孫給整了個尷尬呢?
不過這也不能怪楊安,楊安其實是想到了自己那便宜叔翁來護兒牛逼,想看看這舅翁是否也有來頭。
隻是這一問之下,他失望了。
田軻?
啥破名字?沒聽過啊。
可就算沒聽過,他還是很快就再次道:“還請舅翁恕罪,孫兒就是失憶了,想看看能不能找回點記憶而已。”
“哈哈哈,無妨無妨。”
張軻笑笑,楊安這才看向陰世師,對著楊廣問:“爹,那這位是?”
“這位啊?這位可就厲害了。”
“他是爹通過你來護兒叔翁新拉攏的,為皇帝守衛宮門的右備身府統領陰世師陰將軍。”
楊廣一笑說道,還等著自己兒子震驚呢?
“陰世師?”
但楊安卻怔怔看著陰世師,隨後忽然好奇問:“敢問將軍,您可有女兒?”
“女兒芳齡幾許?婚配與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