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太子,就是你家二郎心心念念的仇人楊安,也正是朕那早夭的三子楊銘。”
“至於秀寧那丫頭嘛,被朕抓了,如今已經是安兒的婕妤,或許不久就會給朕誕下皇孫了。”
“這皇孫,也勉強有點你們李家血脈,就當是滿足你那帝皇夢了。”
“好歹也帶個皇字,是吧?”
楊廣一笑說道。
“楊廣,你居然讓我女兒給你兒子生兒育女?”
“你,你欺人太甚。”
但李淵卻破防了,徹底繃不住的大怒。
他還真沒想到,他女兒居然在楊廣手上,更沒想到的是,楊廣竟然讓自己女兒,做了他兒子的婕妤?
這讓他恨欲狂,欲殺人。
“咋了?”
“你都造朕反了,朕讓你女兒為朕大隋江山做點貢獻咋了?”
“再說了,朕這不也是給你們李家留後嗎?”
“你得感謝朕,若是沒有朕,你李家可就絕後了。”
可楊廣卻皺眉看著李淵。
“你。”
“我李家還有二郎,他還活著呢?”
李淵被噎了下,然後才沒好氣道。
雖然他也不想提起李世民那逆子,但這會卻想拿這逆子來氣氣楊廣。
因為楊廣這就是在殺人誅心,故意氣他。
“嗯,活著。”
“可你彆忘了他上次敗在誰手上了?”
“敗在朕的安兒手上了,好像還頹廢了幾個月是吧?”
“告訴你,他就是朕為安兒留的磨刀石。”
“刀成之日,便是石碎之時。”
“你該不會以為朕兒子是廢物吧?”
“他為朕舉賢才,出謀略,定江山,安民心。”
“他才是朕大隋的希望,至於你家二郎,就是幫他成長的。”
“不然你以為他跑到突厥,朕就弄不死他?”
“朕想弄死他,輕而易舉。”
但楊廣卻不屑說道,說完又擺手道:“行了,不說了。”
“跟你一個將死之人說這些都是浪費時間。”
“朕讓人傳膳,邀皇後過來,咱哥倆喝點,就當是為你餞行了。”
“回頭黃泉路遠,莫要忘了朕的一番苦心。”
“來人,讓禦膳房傳膳,照好的傳。”
“順便再告知皇後,就說朕說的,讓她過來給表兄送行,也算是了卻這段親戚緣分。”
“諾,陛下。”
楊廣話剛說完,殿外的太監就立刻去辦了。
蕭皇後和禦膳,也在半個時辰後,就都到了。
看了眼蕭皇後,又看了看正在傳膳的宮女,楊廣這才對蕭皇後道:“皇後,人死為大,向表兄見禮。”
“楊廣,你。”
蕭皇後還沒說話,李淵就氣炸了。
這表弟,是真腹黑啊。
啥叫人死為大?
吾還活著呢好吧?
“行了行了,都是親戚,陛下你也真是的,這麼氣表兄作甚?”
“他都快死的人了。”
蕭皇後也嗔怪看著楊廣,她還能不了解楊廣嗎?
腹黑,小心眼,特彆記仇。
尤其是李淵這樣的,故此她一眼就看出來了,楊廣就是在故意氣李淵。
“你們倆,還真是夫妻啊。”
但李淵卻鬱悶看著楊廣和蕭皇後,都不知要說什麼了?
這兩口子,其實一個德性。
“嗬嗬,那當然了,三十年夫妻呢?”
楊廣也這才笑笑,見那些宮女傳膳完畢,他就淡淡道:“行了,坐吧,用膳,就當是家宴。”
這話說完,他就自顧自吃了起來,李淵和蕭皇後也這才落座。
而就在他們這邊用膳時,最近這幾日,一直都被來瑛纏著的楊安,也才捶著腰從來瑛寢宮出來。
隻是剛出來,看見楊六五居然在東宮,楊安立刻就興奮問:“楊六五你回來了?那李淵一家抓到了沒有?”
楊安也就是好奇問問,畢竟他老爹都已經說了,楊六五和禁軍去抓的。
既然如此,他肯定得問問了。
“什麼?你說什麼?”
但李秀寧聽到這卻瞬間慌了,隨後更是臉色慘白的看著楊安問:“李淵一家被抓了?”
“真的被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