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也行。”
“他令狐熙既然敢背叛關隴,那就必須承受咱們的怒火。”
“如此,此事就這麼定了。”
“咱現在就安排家族死士前往敦煌,把令狐家殺個一乾二淨?”
關隴其他家主們,也都沉吟說道。
隻是說到這,他們卻又忽然皺眉對著竇抗問:“可是竇兄,這該由誰帶隊呢?”
他們自己肯定是不會去的,抄刀子乾架的事,多危險呐。
甚至就連方才還想和竇抗爭一爭的司馬運,此時也眉頭緊皺。
“這個,要不就司馬賢弟帶隊吧?”
“司馬賢弟也是將門之後,祖父,父親儘皆能征善戰。”
“想必司馬賢弟也不會墮了先輩之威名,各位以為呢?”
但竇抗卻笑了下說道。
“我。”
瞬間,司馬運恨不得咬死竇抗這廝。
這他娘的,也太陰了吧?
合著你們在這風花雪月,老子去給你們出生入死?
可問題是,老子是那塊料嗎?
老子若有那本事,司馬家還能衰落至此?
“怎麼了?莫非司馬賢弟不願?”
竇抗也笑眯眯盯著司馬運。
關隴那些其他家主也是。
他們其實都明白竇抗的意思,可這跟他們有甚關係呢?
誰讓你司馬運不識時務,都倒下了還想站起來呢?
“願意肯定是願意的,我身為關隴一份子,為關隴出力,又豈能不願?”
“既然如此,那就我來帶隊。”
“不過咱可說好了,每個家族,都得出至少五十名死士,太少可不行啊。”
司馬運遲疑了下,隨後才嚴肅說道。
這事他沒法拒絕,誰都沒法拒絕。
因為這是關隴共同利益,你拒絕了,那就是自絕於關隴。
所以他也隻能多要點人了。
實力不行人數湊。
咱司馬運雖然不是乾架的料,可這裡有二十多個家族。
這麼多家族,每家五十人,那可就是一千多人了。
一千多人滅個令狐家,應該也沒問題吧?
“行,可以,五十就五十。”
“我們這就讓人通知家裡,派死士前往敦煌。”
“司馬賢弟你過去等著就行。”
竇抗琢磨了下說道。
他這也就是試試而已,至於究竟能不能讓司馬運死在這次行動中,他也不在意。
這次不死,還有下次,總有一次會死。
“對對對,司馬家主你直接過去就行。”
“那敦煌城有家福運客棧,你去那等著。”
“屆時我等家族死士都會前往那裡聽你差遣,如此也省的咱們上千人浩浩蕩蕩,滋生麻煩。”
關隴其他家族家主們也跟著說道,司馬運這才應了下來,吩咐了下自己帶來的司馬家下人,讓他們傳令家族派死士前往敦煌。
把這些安排好,他就帶著五名護衛出發趕往敦煌了。
而就在他前往敦煌時,洛陽城外,一處風水尚可之地。
李秀寧和李玲瓏,也已經把李淵他們的屍首給安葬了。
安葬了後,眾人祭拜了下,李秀寧才看著李玲隴問:“長孫無忌呢?他怎麼說也是李家名義上的女婿,難道不該來祭拜一下嗎?”
李秀寧說這話時,那都是咬牙切齒的。
她不恨楊廣,不恨楊安,但對長孫無忌這陰險小人,卻恨之入骨。
因為就是這家夥出賣李家,才讓李家被皇帝給輕易滅了的,不然皇帝哪有那麼容易就讓李家滿門躺這了?
故此這會,李秀寧還真想一刀劈了那不要臉的陰險妹夫。
“不不不,三姐莫要誤會。”
“夫君原本也是想來的,可他過兩日還有重要的事得向陛下稟報,因此就在家整理奏疏了。”
但李玲隴聽到這卻趕緊解釋。
她倒沒有李秀寧這種恨,因為大家嫡庶有彆,從小享受的待遇就不同。
她隻是心裡略微悲傷而已,出嫁從夫,自她嫁給長孫無忌那天起,她就想好了。
“還有重要事向陛下稟報?”
可李秀寧卻愣住了,隨後立刻就臉色一變質問:“他還想乾甚?這個陰險小人到底還有完沒完?”
“李家都讓他陰沒了,他還想陰誰?”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