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尚法方才就疑惑,疑惑為何司馬運投靠皇帝,卻是和長孫無忌談的?
畢竟河內司馬氏也不是小門小戶,他若真是投靠皇帝,皇帝肯定會見一下的。
但現在他卻明白了,司馬運這廝,八成是讓長孫無忌給騙了,不然又怎麼會從始至終都沒提皇帝呢?
“何,何意?周將軍您這話是何意?”
但司馬運聽到這卻已經傻了,腦子嗡嗡的看著周尚法。
當然他如此問,也並非他就不明白怎麼回事?
這都已經說的這麼清楚了?他哪還能不知道自己被長孫無忌給騙了?
他隻是難以接受罷了。
因為長孫無忌這小子,也太陰險了吧?
這世上怎麼會有如此不顧禮義廉恥之人?老祖宗教的君子之風都讓狗吃了?
“這還能何意?陛下不知道唄。”
周尚法也同情的看了司馬運一眼,然後就立刻對著不遠處的狼騎大喝:“來人,將司馬運也給本將拿下。”
“是,將軍。”
兩名狼騎領命,立刻就衝了過來,司馬運也這才反應過來,仰天怒吼道:“長孫無忌,我入你親娘。”
“長孫無忌,你這卑鄙無恥的陰險小人,你不得好死啊。”
“我入你親娘,入你祖母,入你姥姥啊。”
司馬運好像發瘋了一樣的吼著,似乎隻有這樣才能發泄他心裡的怒火,但不遠處被狼騎士卒按著的高士廉卻頓時咆哮道:“司馬運,你他娘的給吾閉嘴。”
“你入誰姥姥?吾入你姥姥。”
高士廉本來都不想管司馬運這破口大罵,入親娘也好,入祖母也罷,他自己都有可能被外甥給坑了,他還管這作甚?
但司馬運這一句入姥姥卻讓高士廉破防了,長孫無忌的姥姥,那可不就是他親娘嗎?
是可忍孰不可忍?
故此這會,他肯定得罵回去。
“這。”
但關隴那些已經被抓了的各家族家主,這會卻全部無語了。
這她娘的都什麼時候了?你們倆還有心思在這對罵?
“我入你姥姥,我就入了,咋了?”
“我不隻入你姥姥,我還入你娘,入你妻,入你妹,入你...”
可司馬運卻依舊不管不顧怒吼,氣的高士廉也唾沫星子橫飛道:“你,你還說?老子入你姐,入你女,入你...”
這樣的一幕看的周尚法也皺眉,心裡暗歎一聲果然秀才造反,十年不成。
這話說完,他才對著那些狼騎命令:“所有人,看好各自犯人,回洛陽。”
“駕。”
周尚法很快就縱馬向著洛陽返回了,那些狼騎也一個個嗷嗷叫的跟著,如同打了勝仗的勇士一般,時不時還啪的一下抽關隴各家族家主一巴掌,示意他們老實點。
啪。
而就在他們如此時,竇家府邸,竇抗的兒子竇誕也重重給了自己一巴掌,然後才噗通一下跪在竇抗靈前嚎啕道:“父親啊,孩兒不孝,孩兒對不起您啊。”
竇誕今年二十四歲,身材消瘦,眼瞼還有些紅腫,一看就知道是平日縱欲過度的貨色,再加上他這會正在嚎啕,那眼睛紅的,引的竇家其他人也跟著嗚嗚嗚的哭了起來。
因為正午過了啊,他們家老爺可還沒入土為安呢?
這樣的情況下,老爺的屍體肯定隻能放在正月十五之後再入土了。
可那時應該就臭了,這讓他們心裡的悲痛可想而知。
隻是他們心裡悲痛時,紫薇城東宮,楊安的住處卻是一片歡聲笑語。
尤其是看著被長孫無忌帶進宮的長孫無垢,鳶兒兩女,和自己的其他妾室其樂融融,楊安可以說是心情大好。
然兒這好心情還沒持續多久,大概半個時辰後,他就眉頭皺了起來。
因為他的便宜老爹和漂亮老娘來了,而且老爹身邊還跟著一個妖嬈美婦和一大三小四個男的?
這就讓楊安疑惑了,隨後立刻就迎了上去問:“爹,娘,這些是?”
說到這的時候,楊安目光下意識的就落在了那個年齡比自己還大的齊王楊暕身上。
楊暕今年二十六歲,麵容英俊,唇紅齒白,眉宇間還和楊廣有點像,也和楊安一樣都有著雙眼皮的共性。
可就算有共性,此時被楊安如此盯著,他還是心裡一緊,立刻就看向了自己父皇。
甚至就連那妖嬈美婦,還有楊倓,楊侗,楊侑這三個年齡都不滿九歲的小孩子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