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教他甚暫且保密。”
“不過爹你就放心好了,孩兒對自己人一直都是很大方的,絕對會教二哥一些能讓他既賺錢又享受的好東西。”
被楊廣如此問,楊安卻隻是奸詐笑笑,腦子裡立刻就想到了內衣大亨,確切的說,是女性內衣大亨。
為何會想到這呢?
因為這東西在古代,女人碰了都羞恥,男人碰了那就是色狼禽獸,無恥下流,傷風敗俗,為世人所唾棄。
這樣的男人,以後能不能有擇偶生育權不好說,但皇位繼承權肯定是沒有了。
你都為世人所唾棄了,還咋繼承皇位啊?
所以楊安此時想教給他那位便宜二哥的,就是這。
隋末女性內衣第一人,引領潮流和時尚的女性內衣總設計師。
賺錢嗎?賺錢。
享受嗎?肯定也享受。
還能繼承皇位嗎?這還能個屁。
你不嫌丟人,皇室還嫌丟人呢?
“既賺錢又享受的好東西?”
但楊廣聽到這卻眉頭皺了起來,隨後便狐疑的對著楊安問:“安兒你沒騙為父吧?這世上還有這麼好的技術?而且你還願意教給你二哥?”
楊廣說這話時心裡已經決定了,回頭無論如何都得讓自己那二兒子小心提防楊安。
因為楊安這笑容,語氣,以及大方程度,不正常啊。
事出反常必有妖。
即便楊廣也不覺得楊安會是那種答應了他不同室操戈,最後卻對兄長出手的言而無信之人。
可還是覺得楊安沒安好心,故此這會,楊廣都在想法子,看看能否不將齊王留在楊安身邊了?
“願意啊,大家都是兄弟嘛,孩兒肯定會教的。”
“倒是爹你還沒答應孩兒呢?我那二哥,是不能留在我身邊?”
可楊安卻點頭,然後就直愣愣盯著楊廣了。
那眼神,看的楊廣也心裡發慌,但卻也隻能答應道:“行吧,那就先讓他留在你身邊。”
“不過你記住你答應爹的,可千萬不能做那逆反天綱之事?”
楊廣此時也沒轍了,因為楊安的眼神,給他一種你隻能答應我,否則我就食言的感覺。
這樣的感覺,讓他不想答應都不行。
可即便答應,他也得叮囑好了,省的真發生手足相殘那種事。
“嗯嗯,會的會的,爹你就放心好了,孩兒不是那種人。”
楊安含糊點頭,倆人又聊了會,他就和楊廣一起出了偏殿。
出去偏殿後,看見蕭皇後和王氏還在外麵聊著,楊諫,楊倓他們也在,楊安這才快走幾步,對著王氏行禮道:“安兒見過王姨娘。”
王氏今年四十一歲,要說容貌吧,也就中等偏上,但確實很會打扮自己。
可即便會打扮,她也隻是楊廣後宮的一位昭儀而已,而且還是那種隻寵幸過幾次,壓根連子嗣都沒有的小透明。
此時看見楊安這位陛下內定的太子對她行禮,也頓時就慌張道:“哎哎,安兒不必如此,姨娘隻是妾室,你是老爺嫡長子,姨娘受不起呀。”
這話說完,她就趕緊把楊安虛扶了起來。
“嗬嗬,姨娘見外了,以後大家就都是自己人,不必如此客氣。”
楊安滿意笑笑,這才目光看向了他那便宜二哥楊暕,對著其行禮道:“小弟楊安,見過兄長。”
“嗯...”
齊王楊暕淡淡嗯了聲,還準備擺一下自己兄長的架子呢,卻看見他父皇和母後正瞪著他,父皇楊廣的眼睛都眯了起來。
嚇的他也心裡一緊,一把就扶住楊安道:“嗬嗬,三弟無需多禮,二哥也就是個庶子,以後咱兄弟間不用這樣。”
當然嘴上這麼說,他心裡卻早就在咆哮了。
什麼他娘的庶子啊?
本王是嫡子,而且還是大哥去世後的嫡長子好吧?
可關鍵就在於父皇和母後在來的路上都交代了,為了三弟的病情著想,他們這些人都得說是庶子。
對於母後的交代,他可以不聽。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忤逆了,他都習慣了。
但對他父皇的命令,他卻是絕對不敢違背的。
因為違背了就要挨揍,從小到大,他都被揍出陰影了。
故此在楊廣的威懾下,他也隻能默默收下這庶子的頭銜,心裡腹誹一句父皇你可真偏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