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哦了聲,然後才目光掃過眾人,落在了齊王身上道:“我舉個例子,就拿我二哥來說。”
“假如把裴大人兒子的事,放在我二哥身上,他就是那個強搶民女之人。”
“這樣的情況下,咱們就可以說我二哥強搶民女,其實並非是為了玩樂,而是為了讓她們幫著體驗他所研究製作的女人衣物。”
“如此一來,這事也未必就是壞事。”
“畢竟他一個大男人,能為了讓天下女子穿到舒適的衣物,不惜親自製作,還被人當做強搶民女,這本來就很容易讓人產生愧疚心理,覺得以往是冤枉他了。”
楊安笑眯眯說著,他其實就是為了再黑他二哥一把而已。
因為內閣大臣都在這,當著他們的麵,把自己二哥那事說出來,他二哥以後想跟他爭皇位的可能就更小了。
他隻是穩固一下地位罷了,但裴蘊他們卻驚了。
全部不可思議的看著齊王,蕭皇後都想一走了之了,觀王楊雄也估摸著自己若是以王叔的身份揍齊王一頓,會不會有事?
這小子居然乾了這麼丟人現眼的事?
但齊王卻興奮了,兩眼放光的看著楊安問:“那照安兒你這意思,為兄我製作那女人衣物的事,也是可以擺到明麵上來的?”
齊王其實一點都不想躲在幕後,他還想著讓天下女子都知曉是本王讓你們穿上了更舒適的衣物呢?
他還想著讓天下女子都感激他呢,又怎麼可能會甘心躲在幕後?
可是父皇不許啊,父皇嫌他給皇室丟人。
但現在,聽楊安這麼說,卻讓他感覺自己似乎也可以走到台前來?
這就讓他心動了。
甚至就連蕭皇後,楊雄他們也都盯著楊安,不過他們也隻是好奇而已。
至於說齊王的所想,他們還得再考慮考慮。
“可以肯定是可以的,就是二哥你若真想走到台前,還得學會賣慘。”
“把你如何研究製作女人衣物的過程說的艱難一點,淒慘一點,這樣才能博取更大同情。”
“而且這事吧,你若真站出來了,以後咱爹這家業,你可就沒法繼承了呀?”
楊安點頭笑道。
雖然齊王洗白站出來,也能收獲一些名聲,但這說到底也是不光彩的事。
尤其是在皇位繼承問題上,這就更不可能了,所以他也不在意。
“為兄我本來就是庶子,咱爹的家業我沒想繼承啊?”
但齊王卻一本正經說道,聽的楊安也一樂,這才道:“那行吧,那這事你自個看著辦。”
“不過你最好還是等咱爹回來商量商量再說,反正也不急於一時,對吧?”
“嗯嗯,為兄曉得,曉得。”
齊王頷首,倆人又聊了會,楊安才又對著裴蘊道:“裴大人,至於你兒子的事,你就按照我剛才舉的例子進行洗白。”
“你自己琢磨琢磨你兒子有甚能讓人內疚感激的事,然後用隋安書局那報紙公布。”
“那東西洗白效果最好。”
楊安這是還沒忘記正事,裴蘊也趕緊對著楊安行禮道:“下官會好好琢磨的,多謝郎君指點。”
“嗯,沒事,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
“不過你那兒子也該好好管教管教了,不然遲早得出事,明白嗎?”
楊安嗯了聲叮囑。
“下官明白,下官回去一定好好管教。”
“那郎君,下官就先告退了?”
裴蘊點頭,立刻就想走了。
這鍋背的,他都沒臉待著了。
“啊對對,既然事情解決了,那我們也走了。”
“安兒你注意休息,可彆太累了。”
蕭皇後也微微一笑,說著就帶眾人離開了。
看的楊安都一陣無語,許久才嘟囔道:“我休息啥呀?我啥也沒乾啊?”
當然即便沒乾,他還是回寢宮了。
因為自從了解了王長青的蒸汽機進展後,他就一直在琢磨火車的事。
畢竟蒸汽機一旦技術突破,火車也就可以有了。
這可是大事,他得好好研究研究。
而就在他研究這些的時候,齊王他們也已經跟著蕭皇後回到了大業殿。
隻是剛回大業殿,齊王就嘭的一下跪在地上,對著蕭皇後嚴肅道:“母後,兒臣決定不躲了。”
“不但不躲了,兒臣還要主動出擊,滅了那範陽盧氏,為母後壓驚。”
“還請母後恩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