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會,他也隻能抬出自己的背景,希望借助範陽盧氏的招牌來讓齊王忌憚了。
“嗬嗬,難道本王不知你是朝廷命官,出自範陽盧氏?”
“本王知道啊,可你這樣的亂臣賊子,配做我大隋的官嗎?”
“至於說範陽盧氏?你覺得本王都能帶人衝擊你府上了,你們範陽盧氏那祖地,本王會放過嗎?”
“告訴你,莫說範陽盧氏了,就連其他那些世家,本王都安排人好好招呼了。”
“或許此時,他們也跟你這一樣呢?”
可齊王卻咧嘴一笑,說完就看向了那已經衝過來的死士,握著刀問:“本王這刀該捅哪?”
“這個,王爺您隨意,反正就他身上那些肉,隨便捅唄。”
那死士咧嘴一笑,噗嗤,瞬間,齊王手上的刀就朝著盧正陽的腹部捅了進去,盧正陽也立刻啊的一聲慘叫,鮮血汩汩流著,身體都縮在了地上。
“嘿,你還真彆說,這噗嗤一聲挺好聽的,怪不得父皇喜歡殺人呢?原來這裡邊有樂子啊?”
齊王也這才歪頭對那死士笑了下,然後又噗嗤噗嗤的拿刀在盧正陽身上捅了起來。
直到捅了數十刀後,盧正陽都被捅成篩子了,齊王才當啷一聲丟掉手裡的刀,對著身邊死士道:“聽膩了,就這吧。”
“讓這些下人都去伺候他們家老爺,忠仆嘛,就得生死相隨。”
“是,王爺。”
他的這話一出,那些死士們立刻就嘎嘎亂殺了起來,僅僅隻一會,盧正陽府裡就隻剩下滿地的屍體了,齊王也這才帶著死士迅速離開了。
而就在他們離開的時候,範陽郡涿縣,自曹魏時期開始,就一直以範陽涿人自稱的範陽盧氏祖地,此時也早就破敗不堪,族人屍體遍地了。
甚至彆說族人,就連族中的家禽牲畜都被弄死了不少,隻剩下範陽盧氏當代家主盧正孝,以及去年帶人滅了博陵崔氏,刨了博陵崔氏祖墳的族老盧正義等個彆老東西還活著。
可即便活著,他們這會也是奄奄一息,垂垂將死。
尤其是範陽盧氏的當代家主盧正孝。
盧正孝今年七十六歲,頭發花白,身材乾瘦,麵容枯槁,本來就屬於活一日是一日的老頑固了,此時看著家族慘遭如此厄難,所有家族嫡係都被人給殺了,盧正孝簡直要被活活氣死。
但就算氣死,他還是有氣無力的對著造成了這一幕的屠夫孫綱問:“為,為何?閣下到底,到底是何人?為何要帶人煽動百姓,衝擊我範陽盧氏祖地?”
“就,就是啊,你們究竟是何人?”
和他同樣隨時都有可能咽氣的盧正義也跟著詢問。
他們是真沒想到會有今日啊?
傳承了數百年的範陽盧氏就這樣被人給滅了?
甚至他們都在想,這莫非是博陵崔氏的詛咒?是他們帶頭滅了博陵崔氏的報應?
不然怎會如此突兀?
“何人?那在下就自我介紹一下。”
孫綱也這才笑了笑,擦了擦自個手上的血,又整理了一番儀容,然後才鄭重道:“在下孫綱,添為齊王府長史。”
“如今站在你們麵前的,也都是我們齊王府的親兵。”
孫綱戲謔說著,盧正孝和盧正義他們卻懵了,然後盧正孝才對著孫綱大怒道:“閣下既然是齊王府長史?又緣何帶人滅我範陽盧氏?”
“就是啊你這?”
盧正義也不解。
他們方才還以為這些人是哪裡來的餓鬼猛獸呢?居然是齊王的人?
可齊王的人來殺他們做什麼?這就讓他們迷糊。
當然這也就是他們還不清楚盧正陽在洛陽城的打算,若是知曉,他們此時也就明白了。
“啊,這個,你們得罪人了啊。”
孫綱也愣了愣,然後才呲牙一笑道:“你們範陽盧氏的族人盧正陽,欲置齊王於死地,要怪也隻能怪他呀?”
“招惹誰不好,非要招惹紈絝呢?”
“盧正陽,欲置齊王於死地?”
頓時,盧正孝他們瞳孔驟縮,孫綱也這才頷首道:“對,就是他,回頭在下邊見著他了,就都去找他報仇。”
“至於現在嘛?”
說到這裡,孫綱稍微停頓了下,然後就陡然暴喝道:“來人,請盧老家主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