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王急的腦門都冒冷汗了,鄭觀音,來瑛,李秀寧,王麗瓊她們這些楊安的妾室也心裡緊張,不知這事要怎麼辦?
當然也隻一會,很快鄭觀音這個楊安眾多妾室裡,出身最好的大家閨秀就靈機一動,對著楊安道:“這個,夫君有所不知。”
“前幾日裴蘊大人為其幼子洗白時,咱二哥過去給幫了一下忙,結果就被那些世家大族盯上了。”
“故此二哥為了不暴露自己身份,就讓人趁著裴大人兒子洗白的機會,煽動百姓,衝擊了範陽盧氏祖地,把範陽盧氏給滅了。”
“這七百萬貫銀錢,就是這麼來的。”
“二哥你說是不是?”
鄭觀音說完還看了一眼齊王,齊王也立刻點頭道:“啊對對對,就是這樣,就是弟妹說的這樣。”
“三弟你也知道,咱們一家現在還都是反賊,這萬一被那些世家大族發現些許端倪,這對咱造反不利呀。”
“所以為兄我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那範陽盧氏給滅了。”
齊王這會都想給鄭觀音這個弟妹豎大拇指了,瞧瞧,這腦子,不愧是大家閨秀。
就連來瑛,李秀寧,王麗瓊她們也都佩服鄭觀音有急智。
但楊安卻眉頭皺了下,隨後就看向鄭觀音疑惑問:“還有這事呢?為何這事婉兒你都知曉,為夫卻不知?”
楊安確實有些納悶,畢竟大家可都是在這東宮住著的,平日裡也很少跟外人接觸啊?
這樣的情況下,要說不知道,那也該一起不知才對。
這怎麼妾室都知曉,自己這一家之主反而不知呢?
“哦這個啊,這個妾身也是聽前日給妾身問診那太醫說的,當時夫君你不是在忙著琢磨那什麼火車嗎?忙著你肯定不知道了。”
鄭觀音也眼珠子一轉,趕緊再次解釋,說的楊安也恍然大悟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我說我咋不知道呢?”
這話說完,楊安才又看向了齊王問:“那二哥你就隻滅了那範陽盧氏?這麼好的機會,你就沒多滅幾個世家大族?”
楊安對鄭觀音的解釋沒懷疑,因為他最近確實一直在琢磨火車的事,都沒怎麼搭理這些妾室。
可是對於自己二哥明明有著擴大戰果的機會,卻隻滅了一個範陽盧氏,他還是有些不滿的。
這家夥,保守了啊。
“多,多滅幾個?”
但齊王卻呆住了,錯愕看著楊安,然後才不可思議問:“一個世家大族就有不少人呢,這若是多滅幾個,那得死多少人?”
說實話,齊王雖然滅了範陽盧氏,也安排人衝擊了其他世家大族,可若說殺人,他還真殺不了多少?
下不了那個手啊。
但現在楊安這態度,怎麼就那麼讓人毛骨悚然呢?
就連來瑛那些妾室也怔怔看著楊安,又一次感覺到了他的心狠。
“你管他死多少人呢?這些世家大族,都是壓榨百姓的蛀蟲,死光了最好啊。”
可楊安卻隻是淡漠一句,然後才再次道:“二哥你記住了,咱想造反成功,靠的始終還是天下百姓。”
“百姓才是咱能否成功的關鍵,所以對那些世家大族,絕對不能心軟。”
“因為你心軟了,他們就會肆無忌憚欺壓百姓,他們欺壓百姓了,百姓就會覺得咱無能,那時候,吃虧的還是咱。”
楊安對那些世家大族一直都沒好感,他也想趁著這次的事,讓他二哥明白這其中的利害。
畢竟他二哥以後,即便當不了皇帝,那也是要封王的。
既然封王,就肯定得了解百姓的重要性。
否則遲早給老楊家惹事。
但齊王卻愣愣看著楊安,一會才重重點頭道:“懂了,為兄懂了,三弟你就放心吧,為兄記住了。”
不過嘴上如此說,他心裡卻在感慨,怪不得父皇認定三弟就是這大隋江山的繼承人呢?
這簡直和父皇一樣的性子啊。
既有雷霆手段,又有菩薩心腸,殺人時不眨眼,救人時也不惜命,自己終究還是差的遠。
“嗯,懂了就好,懂了這事就先這樣吧。”
楊安嗯了聲,然後才看向那些銀錢,又對著東宮的太監總管黃德吩咐道:“黃伯,你去讓人叫一下那些內閣大臣,就說某有事要和他們商議,讓他們都來東宮。”
“是,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