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笑眯眯說著,但齊王那些人卻早已經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齊王也心裡一個勁兒的喊著草率了,本王還是草率了呀。
本王原本以為三弟隻比本王狠了一點,但現在看來,這一點有些多啊?
切片?
這樣的法子,也不知三弟是如何想出來的?
甚至就連楊六五都身體不由的一陣哆嗦,那個塔爾德更是怔怔看著楊安,直到一會,他才將信將疑問:“切片,你真的會把我切片?”
齊王他們也都看向了楊安,祈禱著楊安說句不會,我那都是嚇唬你的。
可楊安卻隻是奇怪盯著塔爾德,然後反問道:“你為何覺得我不會呢?”
“若是你有如此想法,你大可一試。”
“我。”
頓時,塔爾德被楊安這話噎了個半死,雖然很想說句一試就一試,但看著楊安那人畜無害的笑容,最終卻也隻能歎息道:“好吧,我說,我什麼都說。”
這不是塔爾德慫,他也是上過戰場的老兵油子,什麼場麵沒見過啊?
可楊安說的這個,他是真沒見過。
尤其楊安此時還這麼平靜,這就讓他不信都難了。
因為不信,那可是要冒著切片風險的。
那樣的痛苦,他覺得自己承受不了。
“嗯,很好,那就說吧。”
“先說說你叫甚,從哪來的?”
楊安滿意嗯了聲,塔爾德也這才猶豫了一下道:“回大人,我叫塔爾德,我的祖父是哪人我不清楚,但我是在林邑出生的。”
“林邑?”
楊安愣了下,隨後才猛然想起問:“你們那裡可有占城稻?”
占城稻具體是何時傳入的,楊安也記不清了,但他可以肯定,這時候絕對沒有。
若是沒有的話,楊安感覺這東西可以引進了,畢竟占城稻還是挺不錯的。
“占城稻?”
可塔爾德卻迷茫了,然後才思索道:“我們林邑確實有早禾種植,就是不確定是不是大人您所說的占城稻?”
“早禾?那就應該是了。”
楊安想了下,占城稻好像最初就叫這個名,一想到這,他才又對著塔爾德問:“第二個問題,誰指使你來的?”
“這個問題回答完,你若是願意為我效力,你就能活命。”
“否則,我也隻能送你上路。”
“活,活命?”
“大人您,您不殺我?”
塔爾德錯愕看著楊安,齊王他們也有些不解,不明白楊安這是啥路數?
剛才還想著把人家切片呢?現在居然還給他一條生路?
這就離譜。
“殺你有何意義?”
“當然你若想死,我也可以成全你。”
楊安淡淡一笑。
如果沒有占城稻這事的話,塔爾德肯定是要死了。
但現在嘛,放他一條生路也無妨。
誰讓他需要這家夥去給他找占城稻呢?
既然需要,那就留著唄。
“不不不,大人誤會了,小人怎麼會想死呢,小人肯定想活命。”
塔爾德也趕緊搖頭,然後立刻如實回答道:“是禮部右侍郎周文嶽派我來的,他說隻要我幫著燒了貢院,他就會送我回到家鄉。”
“不過還請大人看在小人還算老實的份上,救救小人的族人吧?”
“那周文嶽已經說了,若是小人敢背叛他,他就讓小人的族人,以及我們林邑那片土地都化作焦炭。”
塔爾德說到這時,臉上滿滿的都是擔憂,但齊王卻大怒道:“豈有此理,他周文嶽好大的狗膽?”
“那林邑乃我大隋之國土,豈是他說燒就能燒的?”
齊王此時都恨不得立刻去給周文嶽戳幾個窟窿了,簡直無法無天了。
但楊安聽到這卻愣住了,然後才一臉懵逼問:“林邑是大隋的國土?”
說實話,這事楊安不清楚。
他隻記得秦漢的時候是,南北朝的時候反叛了,後來唐朝又在那裡了設置安南都護府。
至於隋朝時期是怎麼回事,他還真不怎麼清楚?
“咋了,三弟你不知道?”
齊王也怔怔看著楊安,隨後才沒好氣道:“先帝在位時,曾派劉方大敗李佛子。”
“後來咱,後來咱現在的皇帝登基後,就發兵把林邑給滅了,在那設了三個郡,這事你都不知道?”
這也就楊廣此時不在這,不然齊王非得好好嘲笑他一番不可。
看看吧,這就是你的寶貝兒子,他連你的戰績都不知道。
“這樣啊,那就簡單多了。”
“回頭讓裴行儼帶五千精兵,連同這個塔爾德,過去給咱弄點早禾回來,我有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