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心裡暗罵一句老李家誤我,這才笑著說道。
他一直以為林邑反叛之後,是老李家打下來的?
敢情這是又撿了表叔的漏,為了怕人笑話就給改了個名?
“行吧,這些都隻是小事。”
“咱還是說說那周文嶽吧,那家夥你準備怎麼處置?”
齊王頷首,然後才眼睛放光的問道。
他對那什麼占城稻,早禾的沒興趣。
現在唯一能讓他感興趣的,就是殺那個周文嶽取樂了。
甚至就連楊六五,程咬金,裴行儼他們也都看向了楊安。
“這還能咋處置?殺唄。”
“不過最好先抓起來問問,看看能不能問出點關於義興周氏的事?”
“相比殺他,義興周氏可就重要不少了。”
楊安兩手一攤,齊王也這才糾結道:“那行吧,那此事就交給為兄來辦?”
“嗯,也行,那就麻煩二哥了。”
楊安嗯了聲,齊王立刻就帶著部分東宮左衛率士卒趕往周文嶽府上了。
楊安也這才一邊讓人清理貢院的屍體,一邊對著楊六五神色不善問:“楊六五,沒看出來呀,你還挺能裝啊?”
“這麼大勁,比魯智深倒拔垂楊柳還厲害?”
其實楊安方才就想問了,隻是人太多,他就沒問。
但現在嘛,他感覺他得好好和楊六五交流交流了。
因為這廝一直都在扮豬吃老虎。
那麼粗的榆樹說拔就拔,說掄就掄?
這能是一般人?
“這個,郎君恕罪,小人也不是故意要欺瞞郎君,實在是小人從小就力氣大,這事不便對人言。”
“說出去彆人會以為小人是妖孽。”
楊六五也噗通跪了下來解釋。
這也就今天迫不得已暴露了,不然他都不敢讓楊安知道他力氣這麼大?
但楊安卻嘭的一腳踹在他身上,大怒道:“你個傻大個,這有甚不便對人言的?”
“你早說你力氣這麼大,我無論如何也讓我爹帶著你了。”
“那樣你還能有個建功立業的機會,現在好了,你隻能給我當護衛了。”
楊安也並非生氣楊六五對他隱瞞,誰還沒有點秘密?
他是恨鐵不成鋼,氣這廝傻。
這麼大力氣做個護衛,屈才了。
“嗬嗬,小人就隻想給郎君當護衛,當一輩子也行呀。”
可楊六五卻咧嘴笑笑,看的楊安也心裡一暖,這才歎息道:“起來吧,以後我會給你一個建功立業的機會。”
“是是,那小人就先行謝過郎君了。”
楊六五點頭,楊安這才擺擺手,帶著程咬金和裴行儼返回皇宮了。
至於塔爾德,那廝交給楊六五就行。
這種小蝦米,還沒到能讓他帶進宮的地步。
而就在他返回皇宮時,王敬之那些人這會也才趕到了周文嶽府上。
剛到,王敬之就對著周文嶽焦急說:“周大人,出事了,出大事了。”
那些其他朝臣也有些驚慌,看的周文嶽也眉頭一皺,這才疑惑問:“怎麼了?”
“咱們中計了,此次春闈之事,內閣或許早就知道了......”
王敬之歎息,快速的把卷麵有汙全落榜的事說了下,說完才再次問:“周大人,您派去燒貢院的人可靠嗎?能成功嗎?”
“就是啊周大人,現在咱們必須燒了那貢院,否則麻煩可就大了。”
彆的朝臣也跟著說道。
“這個本官也不知,要不再派些人過去幫忙?”
周文嶽糾結了下詢問。
他雖然覺得塔爾德那些人能成,可這種事到底成不成,誰又能說的準呢?
故此這會,他能做的也隻有再派點人了。
“這樣也行,可是派誰呢?”
王敬之他們發愁,就連周文嶽也皺眉思索。
“不用想了,要不派本王如何?”
隻是他們還在想著時,齊王卻已經帶著東宮左衛率的士卒衝了進來。
剛進來,齊王就對著周文嶽戲謔道:“周文嶽,你的事犯了,跟本王走吧。”
“大理寺天牢,本王已經幫你預定了位置。”
“悄悄告訴你,還是水牢。”
“本王對你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