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德曼現在也已經明白楊廣和李靖的計劃了,可也正因為明白,她才覺得心驚。
因為這對君臣,李靖用兵如神,楊廣又是個不講究的君王。
這樣的搭配,在她看來,簡直能橫掃天下。
“哦?你還懂軍事?”
但楊廣卻詫異了下,挑眉看著金德曼。
就連李靖也有些錯愕。
“回陛下,臣女也隻是略懂而已,肯定不及陛下和大總管之萬一。”
金德曼行禮,楊廣這才一笑道:“懂一點也很了不起了,看來朕這次,倒是為安兒挑了個不錯的妃嬪。”
這話說完,他才又對李靖吩咐:“既然李卿你已經安排好了,那就按照你的布置,戰艦全速前進。”
“是,陛下。”
李靖領命,很快,屬於他們所率兵馬的上百艘五牙戰艦,就一艘艘的迅速啟航,順著海域,向百濟衝去了。
不過也隻是夜間行駛,白日戰艦幾乎就都在海上晃悠,搞的好像真在巡海一樣。
如此大概持續了兩日,第三日清晨,此時已經打到了倭夷最南邊的秦雄和周尚法,就收到了李靖用飛鴿傳來的軍令。
才一收到軍令,兩人看了一遍,秦瓊立刻就對身邊傳令兵吩咐:“來人,傳令下去,大軍集結,兩個時辰後,咱們跨海準備進攻百濟。”
這會的秦瓊,眼眸裡有著滔天戰意,看的傳令兵也一愣,隨後才驚喜問:“將軍,咱們這是要滅百濟了嗎?”
“若是滅了百濟,那百濟的財物?”
甚至就連秦瓊身邊的親兵,也都目光灼灼盯著秦瓊。
對他們來說,打仗所求不多,無非就是活著而已。
可若是能在活著的同時,還撈點好處,那對他們可就是求之不得的事了。
“就知道你們要問這個,百濟那邊,還和倭夷一樣,任憑你們搶奪。”
秦瓊也這才笑了下,那傳令兵興奮一笑,立刻就去傳令了。
有著這個利益驅使,都沒有用得了兩個時辰,大概一個半時辰後,秦瓊他們就帶著大軍,按照李靖的指示,開始跨海了。
當然,還有蘇定方。
此時已經在倭夷尋到了三座金礦,四座銀礦的蘇定方,也在秦瓊他們跨海的時候,帶著自己所部的大多數兵馬,向著楊廣用來迷惑高句麗的倭夷北方院落趕去。
速度之快,令人咂舌。
不過這也可以理解。
既然想迷惑高句麗,讓他們以為皇帝還在倭夷,那皇帝身邊,肯定就得有大軍。
這些常識,蘇定方自然也明白。
隻是他們迷惑高句麗的時候,高句麗王此時,卻已經被後宮三千佳麗給迷惑的飄飄然了。
甚至就連百濟國主扶餘昌,派來的求救特使,高句麗王都是一拖再拖。
直到這會實在拖不下去了,有人稟報說,那百濟特使跪在王宮之外,揚言今日若是見不到王上,他就跪死在那裡。
高句麗王這才大怒道:“他娘的,他這是威脅本王呢?他死不死的,跟本王何乾?”
高句麗王此時,都讓百濟特使這一招給氣著了,可再一想,那家夥如此執拗,或許還真有什麼重要之事?
一想到這,他才強忍怒火道:“罷了罷了,就讓他在議事殿等候,順便再請丞相入宮,讓丞相也來聽聽這百濟特使想乾甚?”
高句麗王終究還是沒有被美色給迷了心智,荒唐到耽誤國事的地步。
可縱然沒有,光是他這一句讓丞相也來聽聽,就已經注定離死不遠了。
身為君王,沒發現自己的丞相其實是大隋細作,這還能了?
“是,王上。”
而那前來稟報之人,也立刻應聲,轉身就去傳令了。
“你們且先在這等著,待本王處理了國事,再來與你們繼續。”
高句麗王也這才對著身邊嬌滴滴的佳麗說了這麼一句,說完就起身,讓人服侍他穿好衣衫,慢悠悠的朝議事殿走去了。
到了議事殿,看見王世充和百濟派來的特使扶餘原,都已經在這等著了。
高句麗王這才和王世充交換了個眼神,然後對百濟特使扶餘原問:“百濟特使來找本王,不知所為何事?”
扶餘原今年四十八歲,個子不高,但長的卻極為白淨,看起來也算儒雅,屬於百濟王室成員,是現任百濟國主扶餘昌的胞弟。
此時聽到高句麗王這個被他等了數日的混蛋,居然如此問,頓時就心裡一陣氣急。
但麵對高句麗王,他也不敢撒野,故此隻能趕緊行禮道:“回稟高句麗王,外臣來此,是來求援的。”
“求援?又是求援?”
但高句麗王卻瞬間眉頭皺了起來,然後便不耐煩道:“先有倭夷求援,再有你們百濟求援。”
“你們莫不是看本王好說話?”
“還是你們都覺得本王財大氣粗,能管的了你們的閒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