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充也悄悄看了一眼裴宣機,發現裴宣機正對他眨眼,他才心裡鬆了口氣,微微一笑準備看戲了。
“回王上,臣妾有罪。”
“是臣妾管教無方,這才致使臣妾身邊之宮女麗兒,暗中與東部大臣的兒子淵蓋虎私通,玷汙了宮闈,還請王上責罰。”
金妃也立刻就小聲回道。
“什麼?你說什麼?”
“淵蓋虎與宮女私通?”
頓時,高句麗王那本來還坐著的身體,都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一雙虎目也死死瞪著金妃,又看向淵蓋虎和麗兒。
此時的他,隻覺得心裡的怒,就如火山爆發一般。
甚至若是眼神能殺人的話,淵蓋虎和麗兒這會可能早就死無數次了。
因為這淵蓋虎,簡直膽大包天,居然敢在他的王宮淫亂?
這是把王宮當什麼地方了?又把他這位王上當啥了?
“王上饒命,王上饒命啊王上,這是誤會,是誤會啊。”
但淵蓋虎卻被嚇的立刻就嚎啕哀求了起來,麗兒也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儘管麗兒早就不在意生死了,可當真正麵對高句麗王時,她卻還是膽戰心驚。
“饒命,誤會?”
“這麼說來,是金妃冤枉你了?”
高句麗王也這才眼睛眯起,快步走到淵蓋虎麵前,死死盯著他詢問。
“這,這。”
淵蓋虎心裡恐懼,但卻還是小聲辯解說:“臣和麗兒,隻是聊些事情,聊些事情而已。”
淵蓋虎其實也想找個更好的理由。
可是這會的他,早就已經慌神了,又哪還能想出來好點的理由啊?
故此,他也隻能把裴宣機先前的說辭,拿出來用了。
畢竟淫亂宮闈這種事,無論如何都不能坐實。
此事一旦坐實,他的這條小命,也就要完蛋了。
但裴宣機和王世充聽到這,卻對視一眼,都有些無語。
王世充更是在心裡琢磨,琢磨淵太祚那麼聰明的人,怎麼會有淵蓋虎這麼笨的兒子?
這樣的事,是能辯解的嗎?這肯定不能啊。
這時候最先要做的是,趕緊老實認罪。
因為隻有認罪,才能讓高句麗王息怒,才能從輕處罰。
可淵蓋虎,這不就等於火上澆油嗎?
果然,他的這話才一說出,高句麗王就嘭的一腳踹在淵蓋虎身上,然後勃然大怒道:“聊天?”
“你當本王傻嗎?衣衫都脫了,你跟本王說你們是在聊天?”
“來人,給本王把這對狗男女拉出去喂狗。”
“不,先把他們剁碎了,然後再喂狗。”
“本王那狗,可比他們金貴多了。”
高句麗王都快被氣炸了,但淵蓋虎一聽這,卻頓時就哀嚎道:“王上饒命,還請王上饒命啊。”
“王上,還請王上看在我父親的麵上,給小人一條活路吧?”
“王上?”
麗兒也跟著求情,不過她卻都是裝的。
“你父親?”
“嗬嗬,本王方才還在納悶,到底是誰給你的狗膽,居然敢在王宮私通宮女?”
“敢情這是有你父親在為你撐腰啊?”
“行啊,既然你覺得你父親能救你,那本王就讓你看看,你父親究竟管不管用?”
高句麗王也這才冷笑一聲,然後就對著殿外禁軍咆哮道:“來人,給本王傳東部大臣淵太祚進宮。”
“本王倒是想問問他,他這兒子淫亂宮闈,究竟是誰給的膽子?”
“是,王上。”
那禁軍應聲,高句麗王也這才和王世充他們一起等了起來。
就這樣等了大概一個時辰,天都快黑了的時候,高句麗東部大臣淵太祚,也終於著急忙慌的趕到了王宮。
剛到王宮,看見高句麗王和淵蓋虎,淵太祚頓時就心裡咯噔一下,立刻對著高句麗王躬身行禮:“臣淵太祚,參見王上。”
“嗯。”
高句麗王嗯了聲,然後才指著淵蓋虎,又對著淵太祚詢問:“你的兒子私通宮女,本王欲將其剁碎喂狗。”
“可你兒子卻讓本王看在你的麵子上,放過他?”
“你說,本王是殺,還是不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