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父親。”
“父親,救我,我是你兒子啊。”
淵蓋虎也立刻就再次哀求,一個勁的掙紮。
“閉嘴。”
但淵太祚卻隻是怒喝一聲,隨後就對那些禁軍下令:“行刑吧。”
“是,淵大人。”
那些禁軍領命,很快的,幾名禁軍就拎著棍棒,嘭嘭嘭的一下又一下打在了淵蓋虎和麗兒身上。
“啊,不,父親。”
“父親,救我啊。”
麗兒從始至終都沒吭聲,隻是死死咬著牙,可淵蓋虎卻一個勁的在那慘叫。
看的淵太祚也眉頭緊皺,直到數十杖後,淵蓋虎和麗兒都斃命了,淵太祚這才示意禁軍將屍體拖走,然後返回了高句麗王的大殿,跪在地上說:“王上,臣教子無方,致使淵蓋虎那逆子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如今縱然他已伏法,但臣卻也無顏再麵對王上,還請王上將臣一並賜死。”
如同淵太祚這種朝堂老油條,肯定知道以退為進的好處。
甚至就連裴宣機和王世充,也都暗歎淵太祚聰明,光是這句將臣一並賜死,就已經讓高句麗王想殺他都難了。
畢竟兒子都親自處置了,若是高句麗王還殺淵太祚,那就過分了。
“哎哎,淵卿這說的是甚話?”
“本王方才也是氣糊塗了,其實此事也未必就要殺了淵蓋虎那小子。”
高句麗王也怪笑一聲,然後才擺手道:“就先這樣吧,淵卿回去好好約束一下家裡子嗣就行,可莫要讓他們再闖禍了。”
高句麗王肯定不會如此輕易就放過淵太祚,但卻也絕對不能在淵太祚麵前多說狠話?
這些帝王心術他還是有的。
“是,王上。”
“那臣這就回去了?”
淵太祚也這才鬆了口氣,等高句麗王頷首,他便起身告辭,離開了。
“行了,你們也退下吧。”
而高句麗王,也在淵太祚走了後,平靜看了金妃和裴宣機一眼,吩咐道。
“是,王上。”
金妃和裴宣機應聲,很快就告退了。
嘭。
隻是他們剛走,高句麗王就一腳踹翻了殿內案幾,然後對著王世充大怒喝問:“他淵太祚這是何意?”
“兒子在王宮乾出那種丟人現眼之事,他居然還給本王玩心機?”
“哈哈哈,以退為進?”
“他兒子把本王當傻子,他也把本王當傻子嗎?”
“還是說,在他這東部大臣眼裡,已經早就沒本王這王上了?”
高句麗王臉色猙獰,心裡對淵太祚的殺意,也呼呼的跟著爆發。
但王世充卻隻是平靜聽著,直到高句麗王說完了,他才勸慰道:“王上息怒,身體為重啊。”
“嗬嗬,丞相倒是好性子,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讓本王身體為重?”
“本王貴為高句麗王,一國之主。”
“現在一個臣子的兒子,都敢在本王的後宮搞風搞雨了,你讓本王如何息怒?”
可高句麗王卻冷笑一聲,隨後才話鋒一轉問:“丞相以為,本王若是殺了淵太祚,可行否?”
高句麗王對王世充的信任,還是很足的。
至少在他看來,王世充比朝中任何一位臣子,都要忠心。
但王世充卻擺手道:“不可,王上,不可啊。”
“那淵太祚身居高位多年,無論是朝中,還是軍中,都有他的親信。”
“若是王上因為此事,就殺了淵太祚,恐會讓朝野震動,讓我高句麗橫生變故啊?”
王世充早就等著高句麗王說這話了,也老早就想好了說辭。
所以他的這話一出,高句麗王也眉頭皺了起來,然後才無奈道:“本王又豈會不知,淵太祚在朝中的影響力?”
“可是就瞅他兒子乾的那事,還有他方才的態度。”
“若是不殺他,本王實在意難平啊?”
高句麗王確實心裡堵的不行。
尤其是一想到淵太祚,居然還給他玩心機,他就念頭不通達。
“嗬嗬,臣自然知道王上心裡不舒服。”
王世充也這才笑了下,然後再次道:“可是欲戴王冠,必承其重啊?”
“王上若想成就不朽之君王,就得有常人所沒有之心性。”
“王上以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