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可惜了本王那女兒,本王的女兒,怎麼說也是我吐穀渾公主,居然為了打探情報,做了彆人的妾室?”
“可惜了,可惜了呀。”
而慕容伏允,也在那些貴族走了後,這才自言自語,時而心情大好,時而情緒糟糕,甚至想到他女兒慕容娟兒時,更是眼眸裡都有了殺機。
不過眼眸裡有殺機的,也不止他。
還有此時已經即將抵達遼東大隋邊疆的高句麗東部大臣淵太祚,淵太祚這會也同樣臉色難看,眸子裡殺機迸發。
因為他已經看過了高句麗王給王世充的密旨,也知曉了高句麗王要殺他的事。
雖然他從來都沒想過背叛高句麗王,可這也得分情況。
尤其是現在,高句麗王都暗中密令王世充,對他行這種齷齪手段了,這時候,讓他不想背叛都難。
但就算這,他卻還是很快就看向了身邊的王世充,皺眉問:“丞相何故給我看這個?難道丞相不打算執行王上的王令了?”
當然了,他雖然嘴上如此問,心裡卻已經明白王世充怎麼回事了?
這還能怎麼回事?
這家夥肯定是高句麗的叛徒唄,不然又怎麼可能把高句麗王的密旨泄露了呢?
淵太祚隻是想再確定一下。
“嗬嗬,大將軍明知故問有意思嗎?”
“本相若是大將軍,現在就不考慮這些了,而是考慮何去何從的問題。”
可王世充卻微微一笑。
其實這事,王世充本來沒想著現在做,按照他的計劃,是在大軍開始扣關之後,再和淵太祚談的。
但他收到了楊廣的旨意,楊廣讓他想辦法讓戰事僵持。
既然皇帝有了旨意,他就得現在辦了,不然的話,有淵太祚這位副手在,他想讓戰事僵持,也不容易。
“這麼說來,丞相真是大隋細作了?”
“難道丞相如此行事,就不怕我殺了丞相,回去向王上自辯清白嗎?”
淵太祚沒有回答王世充的問題,而是再次詢問。
“怕肯定怕,可那也得大將軍能回去才行?”
“本相手裡有著王上密旨,隻要本相一聲令下,外麵的十五萬大軍,就能把大將軍剁成肉泥。”
“不信的話,大將軍可以試試。”
王世充也玩味一笑說道,如果沒有密旨,他肯定害怕。
畢竟淵太祚在高句麗軍方,還是頗有影響力的。
但現在,密旨在手,他還真沒甚好擔心的。
大不了就真殺了淵太祚便是,這有何難?
“你。”
瞬間,淵太祚臉色一沉,然後才無奈問:“我若臣服大隋,大隋能給我什麼官?”
“還有就是,我淵氏一族怎麼辦?”
淵太祚說出這話時,就表示他已經有了選擇。
王世充肯定也明白,所以聽他如此問,也這才沉吟道:“此事我雖做不了主,但我會極力向陛下諫言,給你淵氏一族在高句麗一郡之地,讓你們能永遠富足,你覺得呢?”
“一郡之地,我如何相信你?你又是否能做到?”
淵太祚狐疑看著王世充,一郡之地,也確實夠他們淵氏一族世世代代榮華富貴了,但讓他擔心的是,王世充可信嗎?能做到嗎?
“你隻有相信我,否則就得死。”
但王世充卻一笑,然後才繼續道:“至於我能不能做到,忘了告訴你了,我的女兒,已經入宮侍奉大隋太子了。”
“我的建議,應該還是有用的。”
其實王世充心裡也沒底,但現在他隻能如此說,而且他也相信,皇帝和太子,應該不會拒絕給淵太祚一脈榮華富貴,從而輕鬆滅掉高句麗這事。
“你的女兒,在侍奉大隋太子?”
淵太祚怔了下,然後才恍然道:“怪不得呢?怪不得丞相如此心甘情願為大隋賣命?”
“行了,這事我答應了,就按丞相你說的辦吧,你說怎麼著,就怎麼著。”
淵太祚這會已經沒選擇了,因為有著高句麗王密旨的王世充,確實掌握了他的生死。
而王世充,聽到這也頓時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啊。”
“歡迎大將軍投靠大隋,既然如此,我便跟你說說咱們接下來的任務......”
王世充很快就把兩軍僵持,讓大隋先收拾李世民,以及最後他們佯裝兵敗返回國內,和大隋裡應外合等很多計劃都說了出來。
說完才繼續道:“大概就這些了,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先僵持住戰事,讓大隋專心對付李世民,大將軍可明白?”
“明白是明白。”
淵太祚頷首,然後才疑惑問:“我隻是好奇,這究竟是誰出的主意?”
“他是和李世民有仇嗎?怎麼這麼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