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不允許的。
所以此時,他必須戰,哪怕明知對方早有防備,也得戰了再說。
“回稟右屯王,末將請戰。”
而侯君集,見李世民看向自己,也頓時拱手請命。
等李世民頷首後,侯君集立刻就手裡馬槊直指羅士信,冷笑道:“小娃兒,本將侯君集,來會一會你。”
“看你這年紀,應該還沒嘗過女人滋味吧?”
“要不你現在滾回去,本將可饒你一命,如何?”
楊義臣他們懂兵法,侯君集肯定也懂點。
不然又怎麼會如此羞辱羅士信呢?還不都是為了亂其心智?
但羅士信卻隻是冷冷看著他,隨後手上長槍緩緩抬起,道:“今日,斷你一臂。”
“殺。”
羅士信話音剛落,就陡然冷喝一聲,雙腳猛夾馬腹,縱馬一槍朝著侯君集刺來。
“哈哈哈,來的好。”
侯君集也大笑一聲,瞬間手裡馬槊迎敵。
鐺,下一刻,眾人就聽到一聲清脆的兵器碰撞聲,隨後更是鐺鐺鐺的兵器交接聲不斷響起,羅士信和侯君集兩人,也身體不住騰挪躲閃,已經激烈戰在了一起。
鐺鐺鐺。
嘭嘭嘭。
兩人時而兵器,時而拳腳,時而馬上,時而馬下,可以說是你來我往,你攻我守,異常勇猛。
就連李世民看到這,也眉頭皺了起來,對著身邊親兵詢問:“這小子叫甚名?怎的如此厲害?”
李世民覺得,他就算是同齡人裡的佼佼者了,也從來不認為,這世上還有比他武藝更好的同輩?
但現在,看著羅士信和侯君集交手,卻讓他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也不由的就為侯君集擔心。
畢竟侯君集的武藝,他還是了解的。
若說厲害,那肯定也很厲害。
可若和眼前羅士信比起來,或許就稍微有些不足了。
“這個,末將也不知。”
“那小子壓根就沒報姓名。”
但他的親兵卻遲疑了下,然後說道。
“你。”
“哎,算了算了,隨時做好接應,一旦侯君集不敵,我們就動手。”
“絕不能讓他落在隋軍手上,明白了嗎?”
李世民一陣氣急,但再一想,他都不知對方是誰,就更不用說手下親兵了,故此也隻能鬱悶叮囑。
“明白,還請右屯王放心,我們會注意的。”
那親兵應聲,李世民這才嗯了下,又繼續看了起來。
而就在他這邊看著侯君集和羅士信交手時,唐儉也已經帶著兩千突厥騎兵,臨近了朔州城東門。
才臨近東門,唐儉就命令道:“兒郎們,記住咱們的任務,咱們是佯攻。”
“故此隻需聲勢大些就行了,從現在開始,都給本將喊起來。”
“殺啊。”
唐儉話剛說完,就率先喊了起來。
“殺。”
而他身後帶著的兩千突厥騎兵,也立刻領命,一個個的,都聲嘶力竭跟著咆哮。
“殺啊,殺啊,殺啊。”
一時間,整個朔州城東門外麵,到處都是喊殺聲,也到處都是揚起的塵土,搞的靠近東門的百姓都緊張了起來,城牆上的一些士卒也慌張。
一名士卒,立刻就看向了負責鎮守此處的尉遲恭,詢問:“尉遲將軍,敵軍好像有不少人啊?”
這些士卒是被這動靜給嚇到了,但尉遲恭卻隻是緊握手裡馬槊,扭頭反問:“哪來的不少人?他們若是人多,還會隻喊不攻嗎?”
“先等等,等他們喊累了,咱再出城送他們上路。”
尉遲恭雖然沒有實戰經驗,但跟著楊義臣那位老將,也有一陣子了。
彆的套路或許還不好判斷,可進攻和佯攻,他卻還是能區分的。
畢竟若是真想進攻,也沒必要一直喊呀?
所以這會,他一點都不著急。
“等他們喊累了,咱再出城?”
但那士卒卻狐疑看著尉遲恭,都沒明白這是什麼猥瑣打法?
等人家喊累了再出手?要臉嗎?
“不然呢?”
可尉遲恭卻瞥了那士卒一眼,然後才笑道:“不然他們氣力尚足,咱們殺著也費勁。”
“能輕鬆殺人,何必費這勁?”
“有這力氣,把他們全殺了,不就完了嗎?”
“你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