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甚,就是覺得兄長一個人也挺可憐的,兄長若是不棄的話,承乾可為兄長義子,兄長意下如何?”
朱律朵顏赤笑笑說道。
當然她這麼說,其實也是有所圖的。
畢竟李世民不在的情況下,他們整個部落,包括她和腹中孩兒的安危,都在李孝恭身上挑著。
這樣的情況下,朱律朵顏赤肯定得抬高李孝恭的身份,讓其更用心保護她們。
這一點,李孝恭肯定也明白,不過他本來就沒有彆的心思,所以也隻是頷首道:“我倒是沒意見,就怕二郎不願意?”
“這有甚不願意的,你姓李,他也姓李,即便承乾不認兄長為義父,也要叫兄長一聲伯父。”
“這都是咱自家事。”
但朱律朵顏赤卻一笑,隨後才再次道:“如此,此事就這樣定了,待孩兒生下來,他便是兄長義子。”
“嗯,也行。”
李孝恭嗯了聲,兩人又聊了會,他就打算離開了。
“殺啊。”
然而下一刻,他都還沒走呢,整個碣族部落,卻忽然衝天的喊殺聲響起。
“不好,肯定是始畢那老家夥對咱動手了。”
“夫人你先歸攏部落族人,我去帶騎兵迎敵。”
瞬間,李孝恭臉色大變,話音剛落,他就已經衝出帳篷,鏗的一下拔出彎刀,對著李世民留下的三萬部落騎兵大喝:“部落騎兵何在?速速隨本將迎敵。”
“殺。”
李孝恭話剛說完,便已經躍上馬背,帶著附近的部落騎兵,朝著聲音方向衝了過去。
其他那些部落騎兵們,也立刻跟了上去。
“快,快,部落裡的老弱婦孺,都拿起武器,跟他們拚了。”
朱律朵顏赤也嬌喝一聲,說著就趕緊吹響了首領的號角。
嗚嗚嗚的號角聲不斷響起,整個碣族部落的老弱婦孺,也都迅速動了起來。
而李孝恭此時,也已經看到了來犯的始畢可汗眾人,還有他們身後的大軍。
看見這,李孝恭麵色一沉,隨後才暴喝問:“可汗,不知你們這是何意?”
“莫非要同室操戈不成?”
“哈哈哈,同室操戈?”
“你一個漢人,跟本汗說同室操戈,你覺得合適嗎?”
“實話告訴你們吧,李世民已經兵敗,本汗前來,就是送你們和他團聚的。”
但始畢可汗卻大笑一聲,下意識的,就想尋找朱律朵顏赤的身影。
因為他確實有搶走朱律朵顏赤的想法。
可他身邊的其他三位部落首領見他如此,卻對視一眼,立刻就下令道:“跟這些破壞我們突厥團結的外來戶,有甚好廢話的?”
“兒郎們,殺啊。”
“殺。”
他們的這話一出,那八萬突厥騎兵也頓時向著李孝恭他們衝去,看的始畢可汗也愣了下,但卻也隻能跟著衝殺。
“碣族部落的騎兵們,隨我殺,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李孝恭也這才大吼一聲,立刻向著三大首領和始畢可汗衝去,那些部落騎兵們,也頓時嘭嘭嘭的,很快就跟始畢可汗的大軍交上了手。
嘭嘭嘭。
鐺鐺鐺。
李孝恭他們如同殺紅了眼一樣,可始畢可汗帶來的大軍卻興致不高,看的李孝恭都眉頭皺了下,心裡總覺得哪裡不對?
但現在卻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所以大概半個時辰後,當他看見朱律朵顏赤,帶著部落的老弱婦孺趕來時,立刻就對著朱律朵顏赤說:“不用死戰,我們先逃,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嗯。”
朱律朵顏赤嗯了聲,李孝恭這才一把將她拉上馬背,對著所有人吼道:“撤,咱們向西撤,撤。”
李孝恭說完,就帶著朱律朵顏赤縱馬向西撤退了。
其他那些部落騎兵,老弱婦孺們,也趕緊跟著一起撤。
“成了。”
始畢可汗見李孝恭他們逃了,也這才臉上露出笑容,對身邊的阿史那缽苾眾人說:“羊已經趕出去了,歸來時能否化作狼?狠狠咬那大隋一口,就看以後了。”
“你們覺得,這群羊,會變成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