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那咱就一起去,截斷了李世民那小子的退路。”
聽始畢可汗如此說,突厥另外兩位部落首領也大笑一聲,隻是話剛說完,其中一位名叫托胡海的首領,卻忽然道:“不過縱然要去,也不能現在去。”
“再等上幾日,讓李世民那小子,和隋軍多戰幾場再說。”
“總歸也是對大隋國力的消耗,何樂而不為呢?”
托胡海今年四十七歲,人高馬大,虎背熊腰的,屬於突厥四位被冊封為王的部落首領裡,最沒腦子的一個,平日裡,也隻知道打打殺殺。
此時聽他這麼說,始畢可汗和另外一位部落首領也愣了下,然後始畢可汗才對著托胡海狐疑問:“我說托胡海,你還是咱突厥的右賢王嗎?你該不會是假的吧?”
“這啥時候,咱們突厥的右賢王,也開始動腦子,用謀略了?”
“可汗此言有理,我建議,咱們把托胡海扒開看看,或許還真就是假的呢?”
突厥左賢王也跟著調侃,說的托胡海也頓時沒好氣道:“說甚呢?我就是最近看了點書,看了點書而已,你們至於嗎?”
托胡海都讓這兩位損友給調侃的繃不住了,始畢可汗也這才笑道:“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說正事。”
“那咱就按托胡海方才所言,三日後,三日後咱們親率十萬大軍,從李世民後方,截斷他的退路。”
“隻是這三日咱乾甚呢?這三日,咱總不能閒著吧?”
始畢可汗說到這時,目光已經看向了帳外。
那裡,他的兒子阿史那缽苾,和左屯王正在整頓兵馬。
而托胡海和左賢王,見他如此神色,也頓時一笑道:“要不,咱們也跟著去李世民部落湊湊熱鬨?”
“人多好辦事嘛,可汗以為呢?”
他們是了解始畢可汗的,也知道這家夥,其實就是個色鬼。
既然他對朱律朵顏赤有意,那就肯定不會輕易罷手,估摸著還想找機會,把那女人給搶回來?
不過這事,他們肯定不會讓始畢可汗得逞,故此也就看破不說破,當做一場鬨劇了。
“嗯,也行,那就一起去看看,再帶兩萬兵馬。”
始畢可汗滿意笑笑,話剛說完,就立刻大喝道:“來人,再去整頓兩萬兵馬,本汗要和左右賢王一起,隨我兒去李世民部落轉一圈。”
“是,可汗。”
他的親兵領命,大概一個時辰後,突厥王庭之中,由始畢可汗親率的,共計八萬突厥騎兵,就已經整頓好了。
騎兵剛整頓好,始畢可汗就翻身上馬,大喝道:“兒郎們,記住咱們此行的任務。”
“咱此行的任務是趕羊,趕羊明白嗎?”
“明白。”
那些騎兵大聲回應,始畢可汗這才頷首道:“嗯,明白就好,既然明白,那便出發。”
“駕。”
話剛說完,始畢可汗就縱馬揚鞭,率先朝李世民的碣族部落衝去了。
“跟上,跟上。”
托胡海他們三位部落首領,還有阿史那缽苾也大喝一聲,僅僅隻一會,八萬大軍就浩浩蕩蕩出發了。
而此時的碣族部落,李世民的妻子朱律朵顏赤,也還正借著燭火,在給她尚未出生的孩兒李承乾縫製單衣。
隻是正做著呢,她帳篷外麵,頂盔摜甲的李孝恭卻走了進來,關心問:“夫人還沒休息嗎?該休息了,您還懷有身孕呢?”
不得不說,李孝恭還真不愧是李世民的托孤之臣,縱然作為李世民的堂兄,卻也一直都對李世民夫婦尊敬有加。
甚至為了守護好李世民的大本營,李孝恭已經很久沒有脫過身上鎧甲了。
這些事,朱律朵顏赤自然也記在心裡,故此聽他如此問,也這才一笑道:“原來是兄長?兄長都沒休息,我又豈能休息?”
“就是不知二郎現在如何了?是否攻破了朔州城,抵達了大隋境內?”
朱律朵顏赤多少還是有些擔心,也總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但李孝恭卻安慰道:“放心吧,二郎帶了七萬兵馬,還有侯君集,唐儉,劉弘基他們幫襯,應該不會有事。”
“而且昨日,我也已經派人前往朔州城打探情報了,相信用不了多久,我們就能收到消息了。”
“嗯,如此就借兄長吉言了,待二郎回來,定要讓他好好謝謝兄長。”
朱律朵顏赤嗯了聲,然後才忽然問:“對了兄長,你還沒有子嗣吧?”
其實她也不清楚李孝恭在大隋有沒有子嗣,但在突厥,肯定沒有。
“子嗣?”
“以前有一個兒子,現在應該已經被大隋朝廷給殺了。”
“夫人問這作甚?”
李孝恭愣了下,狐疑看著朱律朵顏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