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意味深長說著,說的齊王也愣了下,然後才頷首問:“明白是明白,可是三弟啊,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怕嗎?”
“自己帶走五十萬大軍,留下五十萬大軍給為兄,你就不擔心為兄搶了你的家業繼承權?”
齊王肯定是明白楊安意思的,自己人嘛,即便真把江山搞沒了,那也是他們自己家的事,與外人無關。
可也正因為明白,他才驚訝。
畢竟大隋朝廷有多少兵馬,他還是清楚的。
既然清楚,他又豈能不知道,楊安所交給他的鎮國重任,實際上,也等於是把剩下五十萬兵馬的掌控權交給他了。
這就讓他震驚,感動,同時也想問問楊安,到底怕不怕?
甚至就連蕭皇後,楊雄他們,聽齊王如此問,也都看向了楊安。
“這有啥好怕的?”
但楊安卻反問了一句,話剛說完,他就忽然一笑道:“因為我壓根就沒打算給二哥你兵權啊?”
“麟符我會交給咱娘,至於二哥你,你最多也就是決策一下朝政,動兵的事,跟你沒關係啊。”
楊安笑的有些奸詐,可齊王卻懵了,然後才瞪著楊安問:“啥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其實就是個吉祥物唄,是吧?”
“鬨了半天,你就沒打算給我兵權?”
齊王這會都懶得搭理楊安了,虧他剛才還感動呢?
真是白感動了,這弟弟就不是人呀。
你見過有這樣辦事的嗎?
讓人監國,卻把軍政大權給分開了?
而且還分的如此巧妙,讓他這個懂軍事的管政事,讓蕭皇後那個對軍事一竅不通的婦道人家掌兵?
合著就是,我嘴上說著放心,可實際行動上,我卻把你防的死死的?
就連楊雄眾人,也都震驚看著楊安,暗道楊安這法子妙啊。
你懂哪方麵,我就偏不給你相關方麵的權力。
這樣一來,你就算想搞點小動作,最終也難成氣候。
蕭皇後更是眼眸裡都是讚許和欣慰。
楊安也這才對著齊王頷首說:“那肯定的,軍政分開,這樣二哥你也能輕鬆些,對不對?”
楊安其實早就把這事想好了,不然他哪裡敢親征高句麗?
他就是因為想到了軍政分開,才決定親征的。
畢竟軍政分開之後,無論誰有異心,都很難成事。
除非軍政兩方聯手,可即便聯手,他也不在意。
咱楊某人現在能造出槍炮,以後就能造出坦克。
若是真有那樣的事發生,大不了坦克推平就是了,這能有多難?
“哎,行吧行吧,就屬你最精了,精的和猴一樣。”
“你就放心好了,為兄對家業沒興趣,有為兄在,家裡肯定不會有事。”
齊王也無奈歎息一聲,然後才叮囑說:“不過你上了戰場可要小心些,滅不滅高句麗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安全回來。”
“我可告訴你啊,我最多給你鎮守一年,一年後你若是還不回來,我就撂挑子不乾了。”
齊王這說的才是真心話,至於剛才那些,都隻是試探和玩笑而已。
當然他不知道的是,這其實也是楊安為何會將鎮國重任,交給他的另外一個原因。
因為齊王對家業沒興趣啊,他若是處心積慮想和楊安爭,他也就沒這機會了。
而楊安,聽他如此說,也這才一笑道:“我肯定會在一年內回來的。”
這話說完,楊安才又看向眾人,再次道:“行了,此事就這樣定了,當前最重要的,還是那些世家大族。”
“先把他們處理了,就五日後,五日後用報紙公布罪行,同時派人悉數緝捕,明白了嗎?”
“明白,還請郎君放心,我們內閣會著手督辦此事的。”
房玄齡他們應了一聲,楊安這才對著王世充說:“既然正事談完了,嶽丈不如中午,就和小婿一起在宮中用膳吧?”
“還有娘和二哥,你們也一起,就當是咱們親戚間,吃頓家常便飯了。”
“行吧,那臣就打擾了。”
楊安都如此說了,王世充也隻能應下。
楊安也在他應下後,示意內閣大臣都可以離開了,安排完這,他就帶著王世充,王麗瓊,蕭皇後,齊王四人一起去用膳了。
可是他剛走,房玄齡卻忽然一拍腦門說:“哎呀,忘記問太子,那李世民要怎麼處置了?那家夥明日就該到洛陽了。”
房玄齡本來是想問的,但一談正事,就把這事給忘了,引的楊雄他們也啞然失笑,然後楊雄才沉吟說:“要不就先關著吧,等太子殿下有空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