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也行,那就先關著。”
房玄齡他們嗯了聲,這才一起離開了。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第二日上午,從朔州城班師回朝的大軍,才一抵達洛陽城,李世民和侯君集二人,就被關進了刑部大牢。
而李秀寧,也在聽說了此事後,立刻就又一次找到了鄭觀音,對著鄭觀音問:“嫂子,二郎已經被押解回來了,目前就在刑部大牢,咱們何時去看他?”
李秀寧肯定是想立刻就去,畢竟她也有些日子沒見過弟弟了。
但鄭觀音卻思索說:“明日吧,明日咱們以去廟裡祈福為由出宮,一起去見見二郎。”
“至於今日,今日等晚上時,我問問太子,看看他明日是否也要出宮?”
鄭觀音雖然也著急,但卻比李秀寧要冷靜不少。
故此聽她如此說,李秀寧也這才頷首道:“行,那就明日。”
“嗯。”
鄭觀音嗯了聲,等晚上天黑之後,她便挺著肚子來了楊安的寢宮,對著此時還正在看書的楊安問:“夫君,妾身明日想和寧兒去白馬寺祈福了,夫君要一起去嗎?”
“嗬嗬,現在想邀請為夫去了?”
“為夫不去了,為夫明日在城外的那些寺廟隨意轉轉就行,你們自己去吧。”
楊安笑了一下調侃,說的鄭觀音也鬆了口氣,然後才再次問:“夫君可是想效仿北周武帝,行那滅佛之事?”
鄭觀音身為滎陽鄭氏嫡女,肯定知道,曆史上也曾有不少皇帝滅佛。
既然知道,那麼現在楊安的舉動,便讓她覺得,楊安或許就有這意思。
“滅佛?沒有沒有,為夫沒那想法。”
“每個人都有選擇自己信仰的權利,為夫不乾那種事。”
“為夫隻是想了解一下寺廟的具體情況,從而引導他們向更好的方向發展。”
但楊安卻怔了下,然後搖頭說道,說完才忽然問:“你為何會詢問此事?”
楊安感覺有些奇怪,因為鄭觀音好像很在意這事。
“沒事,妾身就是想提醒一下夫君,老爺和夫人也信佛,這大隋很多達官顯貴也都信佛。”
“夫君若是當真有此想法,必須慎之又慎。”
鄭觀音也這才小聲提醒。
“哦?我爹娘也信佛?”
楊安挑眉,然後才頷首說:“知道了,為夫會注意的。”
“時間也不早了,我們休息吧。”
楊安說完就放下書,抱起鄭觀音,準備帶她一起休息了。
但鄭觀音卻被嚇了一跳,立刻就慌張道:“不,不行,夫君,妾身都快臨盆了。”
鄭觀音還以為楊安要和她行房呢,楊安卻沒好氣道:“難道為夫不知你要臨盆了?為夫隻是摟著你睡一夜而已。”
“真的?”
鄭觀音將信將疑看著楊安,楊安也頓時頷首道:“肯定真的啊。”
“那好吧。”
鄭觀音應了一聲,兩人這才一起休息了。
在寢宮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上午,楊安讓人叫來楊六五和程咬金,向他們簡單詢問了一下朔州的戰事。
等把這些事問清楚了,他就帶著楊六五和程咬金一起出宮,去實地考察洛陽周邊的寺廟情況了。
鄭觀音和李秀寧,也在楊安走了後,立刻就從太監總管黃德那裡,領了出宮的令牌,出宮前往刑部大牢了。
而就在她們前往刑部大牢時,李世民這會,還正一個人待在刑部昏暗的牢房裡,琢磨著侯君集那廝,到底被關押在了哪個牢房呢?
隻是待著待著,大牢裡卻忽然有獄卒大喝,說是有兩位貴人要見他。
聽到這,李世民才抬頭看向來人。
“嫂,嫂子,三姐?”
這一看,李世民眼睛瞪的老大,身體也忍不住顫抖,隨後才疑惑問:“你們,你們怎麼來了?”
可是話剛說完,當他看見鄭觀音和李秀寧那挺著的肚子時,卻瞬間神情變的猙獰。
下一刻更是雙手死死抓著牢房的門框,如同受到了刺激般歇斯底裡問:“為何?為何你們要給楊安生孩子?”
“難道你們不知道為仇人生孩子,是奇恥大辱嗎?”
“還是說,是他逼迫你們的?”
“楊安,你敢如此逼迫我李世民的親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