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嫣也一愣,然後才搖頭說:“回稟王爺,奴婢不認識突厥人,奴婢也從來就沒見過任何突厥人。”
“就是啊王爺,我們家小姐連咱們漢人都不認識幾個,又豈會認識突厥人?”
翠兒也跟著解釋。
“嗯,行吧,那就先這樣。”
“你們該乾啥乾啥,不過也要注意休息。”
“若是有甚需要的,就和王府管事說,又或者找本王也行,這都不要緊。”
齊王頷首,叮囑了這麼一句,就轉身離開了。
隻留下王嫣和翠兒麵麵相覷,然後翠兒才對著王嫣詢問:“小姐,你說齊王到底是不是看上奴婢了?”
“不然他為何對咱這麼好?畢竟小姐您也不能侍寢啊?”
說實話,翠兒對齊王還是很愛慕的。
年輕,英俊,還有權有勢。
如此男兒,若是能侍奉他,翠兒覺得自己做夢都能笑醒。
“沒有,彆亂想了,王爺就是心善,看我們可憐而已。”
但王嫣卻意味深長說道。
不過這也就是她生性善良,不會傷害彆人。
否則,她此時估計早就一句「你長相不過關」,把翠兒給打發了。
“哦。”
翠兒也這才哦了一聲,倆人就又繼續忙了。
而就在她們忙著時,身處西海郡郡守府的蕭瑀和陰世師,這會也在忙。
儘管他們早就已經按照楊安的指示,把朝廷要求釋放奴隸之消息,命人敲鑼打鼓告知了那些奴隸。
這吐穀渾故地,也有不少奴隸,都得到了自由。
但此事,總歸還是沒有悉數了結呢?
既然沒有,他們肯定是要忙一些的。
“啟稟老爺,門外有一位自稱誇由的吐穀渾貴族求見。”
不過也隻一會,沒多久,郡守府的一名仆人,就匆匆走了過來,對著蕭瑀稟報。
“誇由?吐穀渾貴族?他來找本官何事?”
蕭瑀愣了愣,和陰世師對視了一眼,然後才疑惑詢問。
“這個小人就不知了,他話很少,也隻說是想見老爺罷了。”
那仆人搖頭,蕭瑀這才沉吟了下,然後頷首說:“行,那你帶他過來吧。”
“本官也想知道,他來找本官,究竟所為何事?”
“是,老爺。”
仆人應聲,大概一柱香後,誇由便被他帶到了蕭瑀和陰世師麵前。
剛到,誇由就躬身行禮:“小人誇由,見過郡守大人,也見過陰將軍。”
“嗯,免禮吧。”
陰世師沒說話,蕭瑀則是嗯了一聲,然後才打量著誇由問:“你來找本官到底什麼事?現在可以說了吧?”
“這。”
誇由遲疑,看了一眼周圍那些仆人,蕭瑀也頓時淡笑:“直說即可,在本官府邸,你完全可以放心。”
“是,郡守大人,那小人就直說了。”
“事情是這樣的,吐穀渾的大貴族阿塔金,前兩日邀請我等,說是準備挑起大隋和寺廟僧侶之間的矛盾......”
誇由頷首,當即就把阿塔金的計劃,對蕭瑀和陰世師說了一遍,說完後才又解釋:“郡守大人,此事並非小人出賣故土。”
“而是小人沒有那麼大野心,小人所求,也不過榮華富貴,吃喝玩樂而已。”
“是故,小人希望郡守大人與朝廷,能為小人提供些許庇護,不知郡守大人能否允諾?”
誇由這是擔心蕭瑀和陰世師,覺得他是一個賣主求榮之輩,從而輕視了他。
故此這會,他還想給自己解釋一下呢?
但蕭瑀卻淡笑道:“無妨無妨,良禽擇木而棲,你這才是明智之舉。”
“那照你這麼說,那個阿塔金,如今已經帶人前往洛陽了?”
蕭瑀對誇由投靠大隋這事,絲毫都不介意。
不但不,相反的他還很滿意,覺得誇由很有眼力勁,是個聰明人。
但即便如此,他卻也需先處理了阿塔金這事。
因為這家夥的手段,還真不是一般的歹毒啊?
就連陰世師,也有相同的想法。
“是的大人,阿塔金已經走了兩日了。”
誇由也趕緊回道。
“走了兩日嗎?”
蕭瑀眼睛眯了下,然後才目光看向了陰世師,對著他說:“既如此,那就有勞陰將軍,帶著誇由立刻前往洛陽,將此事稟報朝廷。”
“那阿塔金既然想搞事,那就讓他有去無回。”
“不知陰將軍,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