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齊王卻不屑道:“生死之交算甚?你還是你父親的兒子呢?”
“好了,不說這事了,既然你已答應臣服,那就先養傷吧。”
“等你傷養的差不多了,本王帶你去見內閣大臣。”
“也好讓他們商量下,該給你安排何種任務?”
齊王說完就打算離開了,阿史那缽苾卻趕緊道:“王爺,吃的,小人已經三日沒吃飯了。”
“額,抱歉哈,忘了。”
“孫綱,給他好酒好菜招待著,再換間客房。”
“既然是自己人,那就要招待好了,明白嗎?”
齊王也這才尷尬一笑,對著身邊孫綱吩咐道。
“明白,還請王爺放心。”
孫綱一笑,等齊王離開後,他就讓人給阿史那缽苾換客房了。
而就在他們這邊換客房時,並州太原,太原王氏府邸,托胡海此時,也已經被太原王氏的仆人,帶進了客房。
咣當。
隻是剛一走進客房,還沒等托胡海道謝呢,那仆人卻立刻轉身,趕緊就把門給鎖上了。
隨後托胡海就看見,不少早就準備好了的迷香,被人從外麵吹了進來。
看到這,托胡海臉色一變,頓時就質問:“你們這是乾甚?快開門,放我出去。”
“快點開門,開門。”
托胡海還真沒想到,太原王氏居然會對他如此?
“哈哈哈,乾甚?”
“難道你不知道,我們家主乃太子嶽丈嗎?”
“既然是太子嶽丈,我們自然是要擒下你這突厥首領,交給朝廷嘍。”
外麵的太原王氏仆人大笑,托胡海眼睛一瞪,還想再說幾句,卻已經迷香入體,栽倒在了地上。
“成功了,速去稟報家主。”
那名仆人見裡麵沒反應了,這才臉上露出笑容,對著其他人說道。
“嗯。”
他身邊的同伴應聲,大概一柱香後,太原王氏家主王秉之就到了。
剛到,發現托胡海已經被迷的好像死狗一樣了,王秉之這才笑著說:“來人,準備囚車,隨老夫一起,將托胡海押解到洛陽,交給朝廷處置。”
王秉之都沒想過,他這個世家叛徒的任務都完成了,居然還有人送上門來?
不過他也不在意,既然來了,那便擒了。
就當是送給女婿的禮物了。
“是,家主。”
他身邊的仆人領命,大概半個時辰後,王秉之就親自押著托胡海,帶著數十名仆人,一起趕往洛陽了。
他們在路上走了五日,五日後,他們才抵達了洛陽城。
抵達洛陽後,因為早就知曉楊安親征在外,王秉之也就沒帶著托胡海進宮,而是去了齊王府邸。
齊王此時還正在考慮,到底該哪天召集內閣大臣,商議阿史那缽苾的事呢?
忽然聽說王秉之把托胡海也擒下了,頓時就迎了出去,對著王秉之大笑:“哈哈哈,王家主乾的好,乾的好啊。”
“既然王家主把托胡海也擒了,那就索性今日召集內閣,咱們商議一下這倆人該怎麼用?”
齊王話剛說完,就對身邊親兵吩咐:“來人,去給本王通知內閣大臣,讓他們到大業殿議事。”
“正好,本王也趁機坐一坐父皇那龍椅,感受一下龍椅坐著是何種感覺?”
吩咐完這事,齊王就和王秉之一起,帶著托胡海,阿史那缽苾進宮了。
進宮後,一路直抵大業殿,發現楊雄那些內閣大臣還沒來,齊王便笑眯眯坐在了楊廣的龍椅上,等著楊雄眾人了。
不過也沒等多久,大概又是半個時辰後,他就看見楊雄他們來了。
剛來,楊雄眾人看見齊王坐在了楊廣的龍椅上,楊雄頓時就皺眉道:“齊王殿下,陛下的龍椅,您坐著不合適吧?”
“就是啊殿下,快些下來吧?這若是讓陛下知道了,您還不得吃不了兜著走?”
房玄齡他們也趕緊勸阻,隻覺得齊王實在太胡鬨了。
“怕甚?”
“總歸父皇和三弟都不在,這龍椅本王坐坐咋了?”
“不就是一把椅子嗎?椅子難道不是讓人坐的?”
但齊王卻不在乎的撇嘴,說著還使勁晃了兩下屁股,感慨道:“哎,你還真彆說,這龍椅坐著也挺舒服呀?”
“嗯,舒服,你是舒服了,可朕心裡不舒服。”
隻是齊王的話才說出,大業殿外,卻是一道讓他毛骨悚然的聲音響了起來。
隨後齊王便看見,身著明光鎧,腰挎龍紋刀的楊廣,正帶著金德曼,百濟善花公主那些人,一步步向著大業殿走來。
剛入大業殿,楊廣就眼睛眯起,一字一頓問:“朕的龍椅,也是你能坐的?”
“活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