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趙衛田如此的在意,鐵柱就知道“這味藥”用對了。
他不僅會開藥治病,還會開藥弄人。
現在就是要弄這趙衛田。
他要用夢娟和夢蘭,來整治下趙衛田,絕不能輕易放過這家夥。
“你真想知道?”
“嗯......”
“我啊,在夢蘭家裡見到她的,晚飯就在夢蘭家吃的。話說,你給趙大寶建的這彆墅,那是真漂亮,我是真喜歡。”
“你在夢蘭那吃?劉夢娟也在?”趙衛田越來越緊張了,看著地麵眼睛轉動,“不是,你這到底是什麼意思,你怎麼跟她們關係那麼好了,之前也沒見你們有來往啊?”
說的不錯,之前,劉夢娟連做頭發都不敢找鐵柱,生怕趙衛田多想。
又怎麼可能跟鐵柱共進晚餐呢。
李夢蘭亦是如此,趙衛田和趙大寶,特彆關注這個年輕漂亮的少婦,生怕被人惦記,管的嚴格。
鐵柱抬頭望天,月亮躲進了雲裡。
看樣子,沒多久就要天亮了。
想起往事,訕訕的一笑。
當時夢蘭叫他采耳,讓他做她閨蜜的情景,猶在眼前。
“那是假象。”
“你以為,你跟趙大寶,管束著自己媳婦,她們就真能老實了?”
“女人是要疼的,要關心的,靠管是管不住的。”
“你越管,她越反抗,這就是女人的心。”
“你得用溫暖去感化她,這樣她才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就算你讓她胡來她都不敢,因為她害怕失去你。”
“但是你們父子呢,對自己的媳婦根本不管不問,就知道拿出來炫耀,把她們當成你們的私有物品,壓根沒當她們是人。”
“她們為了生活,不得不作假迎合你們,但是她們的心,早就飛走了。”
“你們父子沒出事之前,我跟她們私底下就有在交流了,一直關係不錯。”
趙衛田轉過身去一揮手,大聲說道:“不可能,她們沒有那個膽子,就不怕我弄死她們?你不過是意淫罷了,是故意激怒我的,絕對不可能。”
鐵柱冷笑著搖頭。
“嗬嗬,虧你還是個村長呢。”
“舊社會婦女偷人可是要浸豬籠的,為什麼她們還敢偷?”
“那是因為她們覺得,自己男人沒用,不尊重她們,所以寧死也要偷人,要報複,要活出自我!”
“在她們看來,被愛和自由,比生命重要,懂了麼。”
趙衛田雖然沒啥文化,但是聽了這番道理後,還是能理解的透的。
理論上確實是鐵柱說的那樣。
女人的心,跟男人是真不一樣。
“就算我們父子不會做人,那她們也不至於找你啊,你除了長得好看點,你有什麼啊?”
“是有錢?”
“還是活好?”
“當年的車禍,已經讓你成了廢人,你憑什麼?”
鐵柱乾咳兩聲,點上根煙眯笑道:“這就說到重點了。”
“很多事,還沒來得及跟你講,現在好好跟你通通氣。”
“我是大夫了,正經的持證大夫,證件照片一會可以給你看。”
“我不僅治好了小雅,也治好了自己。”
“加之,我天賦異稟,我的先天條件,村裡人都知道。”
“帥這個因素我就不談了,沒多大意思。你說,單就先天條件和醫術這些東西加一起,能不能讓她們看上我?”
“村裡,還能找到比我更優秀的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