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忙解釋,“咱們隻是朋友,過去是,以後也是,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你到我這來。”
“哼!”柳氏假裝生氣的跺跺腳,“剛才你可不是這樣的態度。”
“你還說!”
“好了好了,不要那麼凶了,我記住了。”柳氏看看時間,“哎喲,我得回去了,孩子作業估計做完了,得回去盯著他趕緊睡,要不明早起不來。”
等她走後,鐵柱趕緊去洗漱了一下,床單啥的也丟洗衣機洗洗,加點消毒液什麼的。
忙活完,都快半夜了。
剛睡下,又有人來敲門。
煩不煩呐!
“誰啊!”
鐵柱沒好氣的喊了句。
“是我,哥,救命呐。”門外傳來喜順的喊聲。
鐵柱趕緊起來去開門,就見喜順夾著腿,一臉尷尬的看著自己。
“怎麼了你?”
“哥,咱進去說吧。”
來到客廳,喜順也不坐,兩手捂著下身很為難的樣子。
“出什麼事了?”
“我說了你可彆罵我.......”
“哎呀快說。”
“我,我染上病了,我要死了。”
鐵柱眉頭一跳,看看他捂住的位置,當即就明白了,“我看看。”
戴上一次性手套,給檢查了一下,然後又用酒精噴噴手,給喜順把了把脈,“不是絕症,死不了。”
“真的?”喜順長出口氣,“嚇死老子了,又紅又癢的,我以為要死了呢。”
“這次是沒事,下次呢?”鐵柱邊說邊去抓藥,好在上次在寶康堂進了些常用藥,“就不能采取些措施?”
“那些女人在外頭乾了什麼你知道?”
“就敢這樣胡來?”
“長點心吧你,彆讓你老章家絕後了。”
喜順委屈道:“跟那些職業的,能不采取措施嘛?我這,我這是跟認識的熟人,咱們村的。這誰能想到,自己村裡的人還這麼臟呢。”
嗯?
鐵柱馬上慌了起來。
“誰啊?”
“還,還能有誰......”
“說不說你。”鐵柱上去就是一腳。
“我說我說,就是柳氏,還能有誰!”
“我!”鐵柱舉起藥罐子就要砸這個家夥。
難怪一進門就說彆罵他彆罵他。
原來是因為這啊。
喜順兩手護住頭,“哥哥哥,彆打彆打,我這也是為了工作不是,還不是你讓我去找她的。”
鐵柱心裡亂七八糟的,煩都煩死了,這柳氏,害人不淺呐。
把氣都撒到了喜順身上,上去又是一腳,“我讓你去辦事的,讓你去弄人家了嗎?”
“我是去辦事了啊,可,可那柳氏不按常理出牌。”喜順委屈道:“我本來是給她做傷冤枉章偉,可是,她越被打越開心......還不停的撩撥我。”
“我,我,我也是一時沒忍住啊哥!”
“哎!”鐵柱隻能無奈的搖頭。
這都叫啥事兒啊。
事情既然出了,後悔和謾罵都無濟於事了,還是想想怎麼收場吧。
鐵柱悶聲不吭的去生火,開始熬藥。
喜順倚在廚房門口,“哥,你這藥的劑量有點大了吧,怎麼這麼大一鍋。”
喜順發現,鐵柱把剛才的藥罐子換成了一個大鍋在熬藥。
“這是三人份的。”
“三人份的?”
喜順撓撓頭,還有誰染病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