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沈側妃,請勿擾亂公堂秩序!你要是再這樣,本官就要按律法處置了。”魯大人再次拍響驚堂木。
“啟稟大人,沈側妃之所以要摔下台階嫁禍給沈大小姐,是因為,那孩子,根本就不是睿王的,而是我的。”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什麼?!孩子不是睿王的?”這沈悠然還真是大膽啊!敢找王爺接盤。
“此人的話不能全信,當初他還在長公主府說和沈大小姐有染,汙蔑她的清白呢!”
“是啊,當初的事情可是鬨的全城皆知,伯爵府的還因此丟了半條命呢!”
底下的眾人議論紛紛,不知道該不該相信他說的。
“你血口噴人!裴宗正!少來攀咬我,我知道了,一定是她讓你來的!當初你在長公主府信誓旦旦的說喜歡我的姐姐,與她兩情相悅,你們還有了苟且,如今又來反咬我,是何居心!”
“我反咬你?當初那事情怎麼回事你不知道不清楚嗎?”裴宗正步步緊逼,直到沈悠然退無可退。
“這可是公堂,你想乾嘛?!”沈悠然有些哽咽的說道,害怕的向睿王求助,可此時睿王臉色鐵青的看著她。
“我不乾嘛,我就是想讓大家看看你的真麵目。”
“你要知道,汙蔑本王的王妃可是死罪!”睿王惱羞成怒的瞪著他們。
“在下知道,在下用性命發誓,接下來說的每一句話都屬實,如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裴宗正對天發誓。
“王爺,你不要相信他!”沈悠然哀求道。
可這次,睿王沒有再理會她,而是讓裴宗正說下去:“你說!”
“是,當初在長公主府那件事情,其實是沈悠然讓我這麼乾的,原因也正如我當初說的那樣,可有一點不是真的,那就是我從來沒有心悅沈大小姐,我心悅之人是沈府沈悠然,之所以那樣說,是因為當初她與我說,隻要我納了沈大小姐,有了沈夫人娘家的嫁妝,她就可以光明正大的嫁給我當正妻,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為了能夠保證事情順利進行,在此之前,她還曾於我商議,以遊湖之名,將沈大小姐約出來,然後計劃讓我毀了沈大小姐清白,生米煮成熟飯,我原以為那天計劃順利進行了,這才敢去長公主府鬨,可最後發現,那天和我一起的人根本不是沈大小姐,我被仗責一百大板,差點要了半條命。
回去我怎麼也想不通問題出在哪,可是隱約中,我想了點什麼,於是當麵想要質問沈悠然,那天和我在一起的是不是她,可她那會兒要嫁給睿王了,根本不願意見我。
我隻好暗自調查,最後終於被我給查到了,原來那天,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沈悠然在我喝的酒裡也下了藥,難怪我會神智不清,不知道自己乾了什麼,原本船上的屋裡是沈大小姐,不知為何,中途發生了意外,變成了沈悠然,等我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沒有人了,但是我能肯定,和我成事的就是她,她的胸口有顆紅痣我看的清楚。”
“你胡說,我的胸口哪有什麼紅痣!”沈悠然早就料到會有今天,所以將紅痣給去掉了。
“好,就算沒有,那你當初偷偷去大夫那裡看診又是怎麼回事,那大夫親口告訴我,你有了身孕!算算日子!就是我的!”
“你空口白牙的胡謅什麼!大人,我要狀告此人汙蔑我!可以讓人來看,我身上有沒有紅痣!還有,她說的大夫,我也可以當麵與其對質!”
“去,將那個大夫找來!”魯大人讓人去將那女大夫請過來。
當初那個替沈悠然看診的大夫被請了過來,魯大人問她:“關於沈側妃當初懷孕一事,你可知情?她是不是來找過你看診?”
“大人,沈側妃當初的確來找過我,不過不是懷孕,她是身體不舒服,不方便去看大夫,才找的草民。”
“你!你當初不是這麼跟我說的!你說沈悠然有孕!”這女大夫當初親口跟他說的,如今怎麼反悔改口了?!裴宗正一臉的不可置信。
“事實就是如此,我隻是不舒服而已!怎麼就成了你口中的有孕!誰知道你跟哪個女子鬼混記不清楚,先是汙蔑姐姐現在又來詆毀我,你是何居心!”沈悠然大聲質問道。
“不!不可能!她親口與我說的!怎麼可能會是假的!一定是你!是你收買了這個婆子!”裴宗正激動的瞪著她們。
“我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非要詆毀我!”有了女大夫的證詞,沈悠然有了底氣,大聲的質問道。
原來,她上次運氣好,無意間知道了那女大夫將自己懷孕一事告訴了裴宗正,擔心留下隱患,於是提前找人警告威脅了那大夫,讓她如果下次再有人問,就說是自己弄錯了,沈悠然隻是去她那裡看病的,要是她再敢說把自己懷孕的事情透露出去半個字,舌頭都給她拔掉,小心一家老小的命。
跟自己一家老小的命比起來,裴宗正那邊兒銀子根本不算什麼,於是那女大夫在沈悠然的威逼利誘裡,隻好同意,如果發生什麼事按她說的話去做。
還好沈悠然做足了準備,不然今天就真的完了,不止沒有翻身的機會,連命都怕是保不住。
“無冤無仇,沈悠然,你好樣的,當初和我說的山盟海誓非我不可,原來都是假的,嗬嗬,我當初怎麼這麼蠢,會看上你這樣虛榮勢利自私貪婪的女人,大家都以為你善良天真無邪,可這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誰跟你海誓山盟!”
裴宗正趁著大家不注意,從一旁官差的手裡奪過劍,一把扯過沈悠然:“有沒有你心裡清楚,你既然不讓我好過,那你也彆活了。”
“住手!來人啊,快將他給拿下!”魯大人連忙讓官差將人圍住,一邊勸道:“裴宗正,你還年輕,不要衝動。”
“你們都給我讓開,今天我要與她同歸於儘。”他將劍抵在沈悠然的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