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伴去了停車場不遠處的廁所,林呦呦則繼續坐在駕駛室內養神。
另一條路上,一名身影挺拔,身著黑色T桖,手拿檔案袋的冷峻男人走進停車場,看到林小鹿的側臉一晃而過,不覺微皺了下眉,“是她?”
不確定自己是否認錯了人,男人將手中的檔案袋放入車內,也去了一趟廁所。
在洗手池站定時,男人故意微停了兩秒,直到在鏡中確定看到那張自己熟悉的麵容。
男人才心下了然。
林小鹿絲毫沒有留意到旁邊的黑衣男子正在暗暗打量著自己,洗完手後,便向著小哥的方向走去。
這時,一隻手搭上了她的肩頭。
昨晚才經曆過被人追殺的林小鹿此時有點像驚弓之鳥,下意識的想扣住男人的手腕。
卻不想男人的速度比她更快,兩招之內,自己就被人死死扣住,動彈不得。
林小鹿隻覺自己的手腕像被鐵鉗扣住一般,生疼生疼的,忍不住哼出了聲。
白敬之正想上前幫忙,身旁卻已傳來一道破空聲,林呦呦彈射躍起,一腳向著男人的胳膊掃去。
男人敏銳感覺到身後的殺氣,連忙往旁撤退了兩步,解開對林小鹿的鉗製。
再看眼前的人,臉上戴著口罩,可眉眼間的英氣與煞氣,怎麼看著更像那人。
不由再次出手,想要再探探底。
兩人你來我往,在停車場內打得難舍難分,林小鹿和白敬之則在旁邊看得目不轉睛。
這才是真正的高手過招,他倆這三腳貓功夫完全插不上手。
終於,二十幾招過後,男人一把扯掉了林呦呦臉上的口罩,那副麵容,和他記憶中的一模一樣,連身手也是那麼吻合。
林呦呦被人扯掉口罩,耳根被口罩的線扯得火辣辣的疼,更有幾分氣惱,正想再次衝上去。
卻聽男人大喝一聲:“江黎”。
一時間,林呦呦腳步頓住,“江黎”這個名字好熟悉,然後便是一大堆關於江黎的記憶碎片湧來,震得她腦袋生疼,有些天旋地轉。
男人見她腳步有些不穩,忙上前扶住。林小鹿這時也發現她姐的不對勁。
急忙跑了過來,見她姐臉色蒼白,一把推開男人,攙住她姐問道:“姐,你怎麼了?”
林呦呦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隻覺頭疼得厲害,像要炸開似的。
林小鹿見她姐這副樣子,衝著身後的白敬之喊道:“小哥,搭把手,送我姐去醫院。”
兩人扶著人上了車,白敬之正準備去駕駛座開車,卻見剛才的黑衣男人已經在駕駛座上,並說道:“鑰匙給我,這邊的醫院我熟。”
林小鹿從她姐兜裡掏出鑰匙遞了過去,並問道:“你認識我姐?”
男人冷冷的回答道:“嗯,認識,合作過。”
林小鹿一邊稍微有些心安,一邊又有些提心吊膽,畢竟她對她姐的過往一無所知。
這男人說的話也不知真假,隻看著他熱心幫忙送醫院的舉動,暫時判定為友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