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寂桐一怔,不解的看著他低垂的眼睛問,“他怎麼了?”
莫西樓將雙臂交疊在胸前,身體向後,貼住背後大石塊,薄唇輕啟,吐出五個字,“我不喜歡他。”
“啊?”她眨眨眼,有些茫然,“為什麼?”
“哪有為什麼,他又不是人民幣,每個人都要喜歡他嗎?”
“可是……”嶽寂桐遲疑了片刻,想到一些場景,表示質疑,“你們之前關係不是還不錯嘛?”
莫西樓一頓,抬眼看她,“我們什麼時候關係不錯?”
在她眼裡,他和楚年關係還不錯?
嶽寂桐低聲解釋,“之前每次見麵,你都要拉著人家下好久的棋,我看你們兩個人坐在那裡,說說笑笑,好像也挺開心的啊。”
嶽寂桐有些不理解,“你不喜歡他,為什麼還總拉著他下棋?”
莫西樓一噎,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他那笑,明明就是嘲笑的笑,是諷刺的笑。合著在彆人眼裡,他和楚年關係很好?
他拉著楚年下棋,那是因為他倆棋藝差不多,總是各贏一次,但是每次最後一局,都是楚年贏。
所以他每次都很不甘心,他是個勝負欲極強的人,在下次見麵時,必須要把上次輸得那局贏回來。
他隻是想贏而已。
還有,他想借著下棋的時間,炫耀一下最近壓過楚氏的成就。
想起曾經那些和楚年幼稚攀比,暗暗較勁的時光,莫西樓臉上的表情很豐富。事情過去太久了,他和楚年之間屬於男人的暗流湧動,沒有辦法和她解釋。
“總之我不喜歡你和他接觸。”莫西樓單手捏住她的臉,語氣親昵,“嶽寂桐,聽不聽話?”
“隻是吃個飯都不可以嗎?”她微微擰眉,表情糾結。
“我說不可以呢?”
“叫上你一起也不可以嗎?”
“不可以。”
嶽寂桐皺眉,小聲道:“可是……他是我很好的朋友啊。”
從小到大,隻有楚年對她最好。楚年於她來說,是勝過親人的存在。
莫西樓低頭,湊近她的臉,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馨香,是獨屬於她身上的香味。
他盯著她分外漂亮的眼睛,假山的陰影將兩人籠罩其中,巍峨的巨石將他的聲音壓的沉沉的,“嶽寂桐,是朋友重要還是男朋友重要?”
潛台詞:是楚年重要還是我重要?
嶽寂桐眨眨眼,輕咳了一聲,“都……挺重要。”
這些人,都是她生命中很重要的一部分啊。
莫西樓拳頭握緊,又想咬她了,他忍不住了,還是將那個一直在躲避的問題問出口,“你還喜歡他嗎?”
“誰?”
他們兩個根本就不在同一個頻道。
“嶽寂桐,你行啊,學會裝傻了?”
莫西樓深吸了口氣,掐住她的腰,將人拉近,輕輕挑眉,“我問你,你還喜不喜歡楚年?”
嶽寂桐沒有立即回答,隻是仰頭盯著他的眼睛。
他的心往下沉了沉。
不說話,那就是餘情未了?
嶽寂桐,你行啊,連說句謊話騙騙我都不願意啊?
其實她沉默隻是覺得他的問題很奇怪,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問。
“莫西樓,我喜歡誰你不知道嗎?”
她已經說了很多遍喜歡他了,他怎麼還能問出這種問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