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衣。”
領頭的軍曹忙下令收隊。
當然,在收隊之前,搜刮一番是必不可少的。
憲兵司令部。
龍澤南承坐在辦公椅上,品著清香濃鬱的茶,一副把握十足的模樣。
不得不說,南造芸子無愧帝國之花的美名,一上任,便送了一份大禮給特務課。
要知道,特務課剛組建起來,在情報方麵遠遠不如人家特高課。
但南造芸子的到來,讓他看到了希望。
“組長,我們撲了空。”大島君從辦公室進來,麵帶愧色。
“撲空了?”
龍澤南承眉頭微皺,怎會如此,難不成有內鬼給上海站報信?
“哈衣。”
大島君恭敬道:“職下仔細勘察過,他們應該是匆忙撤走。”
龍澤南承不禁思量起來,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這時,李季從辦公室進來,輕輕鞠躬道:“組長,我們趕去的時候,對方已經撤走,卑職勘察了現場,對方應該是收到了風聲,匆忙撤走。”
“八嘎呀路。”
龍澤南承怒吼道:“一幫廢物。”
“哈衣。”
李季和大島君一起鞠躬,沒辦法,日軍體係就是這樣,上司一聲八嘎,下屬就得鞠躬示敬,哪怕他是頂著貴族頭銜,也不能免俗。
“大島君,我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龍澤南承嘶聲吼道。
“職下以為,一定是支那人提前得到消息,趕在我們行動之前撤走了。”
大島君表示上恭敬的如孫子一般,心裡不禁大罵,‘相川誌雄’一樣沒有抓到人,組長為什麼不問他要一個合理解釋?
“不可能。”
龍澤南承搖頭道:“情報是芸子小姐給的,人是我和相川君抓的……。”
說到此處,他看向‘相川誌雄’,皺眉道:“相川君,你有什麼要說的?”
“組長,職下以為,支那人能從我們眼皮子底下撤走,隻有一種可能,我們衝進照相館抓人的時候,被支那人發現了。”李季神色不動的回答。
聞言。
龍澤南承沉默不言,‘相川誌雄’說的有道理。
雖然今天抓捕楊澤宇的行動沒有調動憲兵,但大白天衝進照相館抓人,周圍老百姓看的一清二楚。
他不禁有些懊惱,早知會弄巧成拙,真不應該大白天行動。
“相川君,你去審楊澤宇,必須拿到他的口供。”
“大島君,你去審問夥計,不管用什麼方法,一定要拿到口供。”
龍澤南承見抓捕行動失敗,隻能繼續審訊楊澤宇和夥計,至於楊澤宇的工作太太張雨晨,這個女人已經沒有情報價值,不過,鑒於她向帝國投誠,他會安排給其安排一份合適工作,至於十根金條和去香江的船票,全部作廢。
“哈衣。”
李季輕輕一鞠躬,他剛才的話,暫時誤導了龍澤南承的判斷,但隻要龍澤南承複盤了這次的行動,肯定會發現蛛絲馬跡,比如他從照相館出去,搶了一名美少婦回來……。
地牢。
刑訊室中。
楊澤宇被綁在木樁上,小鬼子摧殘的是他身體,雖痛亦可忍,畢竟他心中有著十分堅定的信念。
“楊副科長,我們聊一聊?”李季帶著一名翻譯官從刑訊室進來。
翻譯官把他的話翻譯給楊澤宇聽。
“聊什麼?”楊澤宇滿目的諷刺,他要是沒猜錯,日本人肯定是撲了一個空,不然,是不會來找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