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客車會選擇哪個落客點讓她下車,畢竟,不固定的,經常有變動。
當我來到我們平時下車最多的落客地點卻也沒看到阿嬸時,我變得有些淩亂了……
我該怎麼找?感覺就像大海撈針。到底是塞車還沒到,還是到了,但在其他落客點下了?
淩晨的車,依然那麼匆忙……卻看不到有熟悉感覺的家鄉客車……
不,我不能慌,要保持冷靜。
也許,阿嬸是訂我平時坐的那個車站的車呢?畢竟上次我回老家,我就給了她關於那個車站客車聯係人的號碼。
想到這,我馬上拿起手機撥了訂車號碼,我想,那人應該是睡了,沒人接。
呼,沒事,還有隨車司機的號碼。
因為客車是兩班開的,白班和夜班。所以,我無論撥到的是哪一個班,我都可以詢問到另一個班的號碼。
嗯,撥給了一個保存到的隨車司機號碼:“喂,你好!我想問一下,昨晚從信宜過深圳的車是這台車嗎?”
他回:“噢,不是,是另一台車。”
我問:“請問可不可以給另一台車的電話我?我沒有那台車隨車司機的電話。”
他很自然地回:“你把打給我的這個手機號碼的後三位改成166就行了。”
我感謝:“好的,謝謝你哈。”
掛了電話之後,根據提示輸入號碼,打給另一台車的隨車司機。
我問:“喂,你好,請問昨晚從信宜過深圳的車是這台車嗎?”
他回:“是的,怎麼了?”
我仿佛瞄到了希望:“請問一下,有沒有一位阿姨是在新陂頭或樓村路口下車的?”
他很自然地回:“沒有喔。”
那一刻,我想,阿嬸應該是沒有訂那個車站的車……
所以,在道謝後掛了電話。
呼,我要怎麼辦呢?
但,在出發前,我有打過電話給二家姐,問她是否能打通阿嬸的電話……
她當時給我的回複是,阿嬸有給一個電話號碼她。
也許,那個電話號碼可以聯係到阿嬸或知道阿嬸的落車地點呢?
嗯,馬上打個電話給二家姐。
真的就那麼巧,阿嬸才剛借了彆人的手機打了電話給二家姐不是很久,表示大概半個鐘左右就到樓村路口了。
而我,就在那裡。
好吧,那麼剩下的一個問題就是,怎麼帶阿嬸回租房。
“小風風”比較小,載不了太多東西的。而阿嬸的原計劃是打算叫二家姐開大的電動自行車來接她的,因為我第二天還要上班。
不過,還好我去接她了。
雖然“小風風”載不了那麼多東西,但,可以找一輛載客的電動車嘛……
終於,當剛有一輛載客的電動車停在我身旁時,有著家鄉熟悉感的客車剛好就到了……
於是,一切水到渠成。
嗯,忽略回來的小過程,總之,平安歸來。
好,夜深了,已經是淩晨兩點十二分。
嗯嗯,等天亮之後再發表。
先入夢,尋夢。
然後……
然後就到了2020年5月31日的早上八點,即是現在。
嗯,在繁忙工作的開端偷得十幾二十分鐘左右的時間來結尾以及發表這篇東東。
嗯嗯,所以它真實,真實得與我共進退,同呼吸……
最後,謝謝您,阿婆!
於初,您陪伴了我少時的讀書生涯;於末,您也間接地打救了我……
套用網上看到的一句話,改成類似的意思:等我忙完這輩子要忙的事情,我再去找已經早就熟悉了另一個世界的你們,繼續跟隨你們。
新陳代謝,萬物不息。
“陳”的愛終會凋謝,“新”的愛也會應運而生。
愛,在傳遞,不滅。
最後的最後,該繼續努力上班了……
為生活,為未來,為人生,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