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來說安權的傷不太嚴重,過了一個月都好了,也沒有留下什麼疤痕,這讓許小青有些安心。她真怕如李濤所說的那樣要是真的留有傷痕,連媳婦都找不到的話自己的罪過就大了,雖然她很討厭男人,甚至對男人有一種仇恨,但此刻她還是願意看到象安權這樣的男人,她想了,假如真的安權毀容了,她會照顧他一輩子的,現在已經沒有那種假設了,她多少有點遺憾。一個月來,為了表示感謝,每天她都會代安權打飯。
“許小青,我的手已經好了,以後自己可以打飯了,就不用麻煩你了。”安權覺得整天讓一個女孩幫忙挺不好意思的,再說已經好了,再讓人家跑前跑後的,該有閒言碎語了,自己到無所謂,可是人家還是一個姑娘,會有壓力的。
“不麻煩,我願意。”
“彆說了,快期末考試了,你也要加緊複習,要是考不好我的罪過可大了。再說我已經完全好了。”
“那,那,那你自己要注意點。”
“放心吧。”
安權沒有想到父親知道了自己被燒的事情,來看自己了,帶了好多吃的東西。
“爸,帶這麼多東西乾嗎,我又吃不了。”
‘吃不了,給李濤拿過去。來讓我看看你的手。“
“爸,好了,也沒有留下什麼疤。“
“這就好,你媽在家可擔心死了,我說男人燒一下算個啥,就是被紮一刀,掉個胳膊掉個腿的,隻要是做的是正事好事,也是值得。你能在危難的時候,替一個女孩擋一下,是個爺們,男人就應該有男人的味,老子我窩囊了一輩子,給我長臉了,聽皎皎說你的學習成績也好,都進入前十名了,看來咱家老墳上還有哪棵蒿子,李濤怎麼樣?“
“還排在我前麵。“
“哪個大個呢,就是在咱家看瓜的哪個。“
“他是更好了,在他們學校老是第一。“
“明年就要考大學了,對了,咱們村的冬子因為搶劫被抓了蹲號子了,人呀要是不學好,不走正道是多危險呀。”
“家裡的小麥收完種上了嗎?”
“種上了,今年收成還可以,玉米是種上了,就是老天爺旱的太狠,再不下雨真的難出芽了,不過咱們那裡正在抗旱澆水,那能指望老天爺呀。好了,我也該走了,這是100塊錢,你拿著。”
“爸,我還有,你上次給我的我還沒有花完。”
“拿著吧,算是爸給你的獎勵,買點東西好好補補那雙手。”
安權隻好接下,這時許小青正好過來找安權,“安權,這個是?”
“我爸,爸,這就是許小青,我同學。”
“伯父好。”許小青趕緊說。
“好好好。”老安看著許小青,感覺到怎麼象個自己熟悉的人,一時卻有想不起來。
“伯父,安權的手就是為了我傷著的,我真要感謝你的。”
“姑娘可彆這樣說,這是他應該做的,換成哪個人都會這樣做的,他從小就皮厚,燒不住的。姑娘,你是哪的?”
“我是西平縣城的。”
“你認識程紅梅嗎?”老安終於想起來了,她長的很象是自己的初戀情人。
“不認識。”
“好了,真該走要,要不就誤回家的班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