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明白的陳宣也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
再看隔壁的女孩,拋開她的皮膚頭發和瘦弱的身軀,陳宣發現她的五官還是很好看的,若是好好養一段時間,定能出落得水靈。
這不禁讓陳宣在心頭大罵,狗日的人販子,眼光倒是挺毒辣的。
就這片刻的功夫,慣例有人下來,打開籠子帶走一個又一個小孩,早已經乖滑的孩子們沒有大哭大鬨,認命的被帶走迎接未知命運。
正當陳宣以為會和之前幾天沒什麼區彆的時候,關他的籠子被打開了。
在他略微愣神之際,那個做樣子打過他的漢子麵無表情的打開了他腳上的鎖鏈,旋即粗暴的蒙住了他的眼睛,接著拎雞仔一樣把他提了出去。
眼睛被蒙住之前,陳宣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對方很滿意的看了自己一眼,也不知道在滿意什麼。
‘新鄰居還沒來得及打聲招呼呢,不知還能不能見到,有著優秀基礎的她,將來不知道落到什麼境地’
陳宣心頭感慨,不得不承認,有時候漂亮的女孩子落難之後命運要比男孩子悲慘太多。
但此時他沒功夫考慮那麼多了,被送出了地下室,呼吸到了久違的新鮮空氣,他近乎有些貪婪的深吸了幾口氣。
儘管外麵的空氣也不太好聞,但比地下室好太多太多。
‘醬油味兒嗎?’
陳宣心頭默默記住了剛離開地下室後的味道。
眼睛被蒙住,看不到任何東西,他都不知道這樣做是為了防止他記住這裡的環境,還是長時間待在陰暗的地方對方在保護他的視力。
接著讓陳宣奇怪的是,出來後他也沒能第一時間落地,而是被人夾在咯吱窩帶著不知去往何處,他也分不清方向,隻能在心頭默數判斷離開地下室的距離。
幾分鐘後,陳宣聽到了開門關門的聲音,帶著他的人也停下了腳步將其放在地上,然後眼睛上的布條也被解開。
適應光線後,陳宣發現這裡是一個不大的房間,光線略顯不足,除了一個大木桶之外沒有任何家具。
帶他來的是一個青年男子,黑衣短打,一臉不苟言笑,腰間插著一把短刀,默默的注視著陳宣,亦或者是監視。
早就被‘馴服’的陳宣顯得有些忐忑不安,根本不敢與之對視甚至說話交流。
‘已經離開了地下室,腳上的鐵鏈也解開了,有沒有機會獲得自由呢?’陳宣心中暗想。
這時房間的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紅衣服的胖女人走了進來,看陳宣的目光似乎愣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錯覺,總感覺她的眼神有點惋惜。
緊接著她邁步上前,一言不發的就開始扒拉陳宣的衣服,不待他反應過來就被扒掉了破衣爛衫。
壓根沒法反抗,胖女人勁兒大得很,被扒光的陳宣就被她一把拎起丟在了木桶裡麵。
桶裡裝著有些燙的熱水,嘩啦聲中陳宣被一把粗暴的按在了水中,他驚恐的以為要被溺死的時候又被扯了起來。
接下來就是一通慘無人道的清洗,胖女人不知道那兒搞來一塊粗糙的絲瓜瓤,在陳宣身上刷鍋底一樣用力刷洗,皮都要被搓掉一層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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