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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第四十七章 搞笑“大閱兵” 1(1 / 1)

一個人最可恨的是吃裡扒外,最可笑的是忘乎所以——金月

形式主義是一種嚴肅的搞笑,形式是嚴肅的,主義是滑稽的,表演是正經神聖的,意義是荒謬可笑的。正因為正爾八經的講它,更添笑料。仿佛花鼻子小醜說相聲逗彆人笑而自己不笑。形式主義的進程是“莊嚴”的,結尾是可悲的。形式主義是一種罩上權力金光的荒誕不經,實質是權力作怪,權勢的怪胎和專權悲哀。

六一在收費站與泥毛豬下去修車時,就遇到令人驚詫和啼笑皆非的事。趁泥毛豬的汽車輪胎修理安裝之空隙,六一順便到古鎮小街上逛逛,感受一下原始古樸的民風民俗,小鎮離收費站5裡,轉眼半個小時便到。一到古鎮就叫六一大吃一驚:古鎮似古非古,書上說有一千年曆史,老百姓說三國時期,諸葛亮在此紮了營盤,小鎮前修一點將台,故此鎮又叫點將台鎮。六一也是衝著這個曆史典跡而來的。可一到此,哪裡還有什麼點將台,已被改進成天安門,隻是規模小些,袖珍天安門吧!天安門的城樓,紅燈是依舊,連觀禮台也有,此時正在上演一出戲。六一認識的劉傳情正扛著一架棕色攝像機跑上跑下,在導演孟仔的嗬斥下,跑得一臉通紅,滿頭大汗。不知又在拍什麼劇?孟仔是雨城有名的文化經濟人,俗稱“串串”。而劉傳情卻不是文化人,而是一個江湖郎中,靠賣狗皮膏藥為生。不知最近從哪借來一架攝像機,整天象掛腰鼓一樣掛在右邊腰杆上,象士兵的衝鋒槍樣的不離身,似乎在宣傳證明自己是一個文化人了。在袖珍天安門上,依舊有碗大的兩排字:世界人民大團結萬歲,中華人民共和國萬歲。掛2個木牌,上麵寫的都是點將台鎮居委會,雨城點將台鎮政府。這個地方是鎮政府?的確讓六一大感意外。天安門的五個門洞都一律有,隻是中間可以開車進。而其他四個隻能過糞車,板板車而已。前麵有一條小堰河,上邊也有一座金水橋,隻是中間有橋,兩邊隻搭幾隻木板板而已。不過這裡的橋都很精致、小巧,用的也是漢白玉石拱起,橋柱一樣雕龍畫鳳的。與真的天安門無二樣。聽當時當地一老人講,副鄉長專程帶2個石匠到北京天安門去拍照和參觀回來後,依葫蘆畫瓢,按比例縮小雕刻的。漢白玉石本地產有,據說拉回來的寶興漢白玉石統統是一級品,比北京的毫不遜色。現旅遊開發,各地五花八門,啥子點子都想得出來。在袖珍天安門城牆上站七八個人,麵對著鏡頭,頻頻揮手致意。起初六一想,那是些演員吧!再看金水橋右麵站一隊隊整整齊齊的隊伍,打著紅旗,紅旗上邊還有字,最前麵的一麵大旗上,寫的是第一方麵軍。大紅旗左邊是八杆稍小一點的小旗,小旗上寫的卻又是點將台鎮武裝部、點將台鎮治安保衛部、點領台鎮民兵營,對著攝像機,個個精神嚴肅、莊重,似乎立即上前線。這一隊人至少有700~800人。前麵一排還穿製服,背槍、持刀的,該不會是哪一部電視劇在此拍吧?現在打破壟斷,隻要有錢,辦個準許證扯個草台班子,就可以乾一番大事業。六一隨意向下走,隻見第二梯隊前麵也是一麵大旗,跟前麵大旗一樣大,六一粗約估計大約有8米長,5米寬,也是一人杠、三人扯開的。這旗可能比紅軍當時的還要大。上麵字是第二方麵軍,主要人員由杠旗的人組成。從後麵的小紅旗可以看出,是雨城市點將台鎮稅務所、銀行、管委會……等組建。這個隊人員相對少一些,但也有500人左右,六一看見一些農民臨時當演員的,站在後麵還穿草鞋。第三隊自然是第四方麵軍了,因為六一知道曆史。中國工農紅軍長征隻有三個方麵軍,可六一想當然的想法錯了,這鎮政府的第三隊居然有第三方麵軍,主要成員一看就知道是學校的老師和學生。有的太小,一多半是小學生。六一想這可能是紅小鬼童子軍吧。第四隊的自然是第四方麵軍了,全是農民,一半還是婦女、少女,當然也有幾十個歲數大一點的老太婆,可能人數不夠湊數的,不然咋站後邊,縮頸縮項東張西望的,穿的衣服更是亂七八糟。小旗子上寫的是什麼xx村委會之類。六一正猜想拍什麼名稱的片子時,隻見前麵來了幾輛小汽車,當最前麵一輛是敞蓬吉普車,吉普車上站一個大胖子,油光發亮的臉,興奮得通紅,象猴子的屁股。車上裝一個舊得不知哪年哪月的麥克風,一喊起,沙沙響。隻見胖子一邊向方隊揮手致意,一邊喊:“同誌們好。”底下各部齊聲答“首長好!”胖子吼:“同誌們辛苦了!”底下也齊聲答:“為人民服務!”一路招搖過市,開頭方陣也還整齊,聲音宏亮,終究是當兵的或當過兵的。可後邊的就差勁了,越到後邊越差,麥克風一會兒尖叫,一會兒沒有聲音,尖叫“笛”聲刺耳,如同挫鑰匙一般,刺得六一起一身雞皮疙瘩。更讓人受不了的是胖子的聲音,如牛吼,群眾老老少少笑得合不攏嘴,像看玩猴一樣互相爭看小鎮千年不遇的奇景。汽車轉了一圈後,又回到了小天安門,隻見胖子下車登上城樓,站在中央不時向底下看熱鬨的觀眾揮手,站在胖子旁邊的有一個人特彆眼熟,仔細一看竟是欒萍。她咋也跑到這兒來,上電視、搶鏡頭、出風頭?一問才知,由於根據政府的旨意,她讚助一部分炸藥,給貧困偏遠鄉村開山修公路,響應市政府指出要村村通公路的號召,所以她作為有貢獻的嘉賓,特邀出席。欒萍此刻心態非常複雜,她是極其聰明的人,一看就知是一場鬨劇,對此感到好笑。自己本來想躲開一些,這種事情不查則矣,一查雖說與己無關,可在此露臉並不很光彩。可她有點迷信和善於幻想,一種潛意識在擴張:今天在此預演登天安門,哪天能與中央領導一道登真正的大天安門城樓檢閱三軍,那時能登上天安門城樓,可不是一個小小廠長、經理的小角色,起碼也是中央要員,一般中央委員還上不了。起碼也該是中央政治局常委。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委員長、副委員長、中華人民共和國政治協商會議主席、副主席、中央軍委副主席、總參謀長、國務院總理、副總理,全國婦聯主席。——哎,對!自己管軍隊不大可能,槍都提不起,自己當個全國婦聯主任,是可以的。首先自己就是女人,我不當誰當,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我吧!當然能當副委員長、副總理,也是乾得下來的。軍隊嘛,單位有多少把槍?可管槍的人,不一定能打槍嘛!毛主席指揮千軍萬馬,可長征後,從此就不背槍,不一樣為軍委主席?總司令都該他管。我不打槍可以管槍嘍!越想越飄飄然,硬是覺得眼前不再是幾個鄉巴佬的鬨劇,而是全副武裝的海、陸、空三軍方隊通過。天上的燕子不正是飛翔的飛機。啊!還有“嗚嗚”飛機響(錯覺比聽覺怎的好百倍)。看三軍儀仗隊過來了、打起國旗,邁機械的步伐,一、二、三…………後麵是方陣,“嚓、嚓、嚓”步調一致才能聽得到。突然方陣亂了套,原來,一農民兵鞋子被踩脫,他當然舍不得剛買的新草鞋,彎腰蹬鞋底子,一彎腰,後邊的正按要求,偏頭側目朝小天安門城樓瞭望,行注目禮,當然不會看見前麵的人已停止並彎腰,於是,“碰”的一聲撞上,幸好槍是鳥槍,沒子彈的,可鳥槍也是槍,槍筒也是鐵的,一下把前麵的農民腦殼碰一個皰,碰得眼冒金星。於是昏頭昏腦一個竄竄,不僅竄出方陣,而且反串。這不僅關係到第二個人,第二個人一倒,後麵不知道,朝前又碰倒,這是多米諾骨牌效應:倒成一砣,亂了套。這時欒萍的感覺,真他媽的好,正做著黃梁之夢!底下一亂套,一個警衛為了穩定,撥出槍來,朝天空“碰”一槍,由於處得近,槍又響亮,一下把尿都給欒萍嚇出來了,夾起,渾身篩糠一樣的抖個不停,好半天,才回過神,在司機的幫助摻扶下,跑進女廁所,把那泡屎尿放乾淨了,趕快鑽進汽車,“吱”一聲溜走了。

欒萍跑了,可戲沒跑,還得繼續演下去。中國土皇帝的荒誕劇真是太多,太多,編創人員完全可以有取之不完,用之不儘的素材。外國的荒誕劇《等待多戈》算什麼?與之相比,可謂小醜見大醜了。

六一後來每遇不高興的事,就要調節情緒。聽相聲,再想想愉快的事,及看看笑話,這樣才能益於身心健康。看電視小品相聲,千篇一律,想想自己愉快的事,又沒吃過錢,占過便宜,看書眼睛不大好了,笑話也笑不起來。唯有想到此,才常常忍不住哈哈大笑。有一次在公共汽車上,偶然想到此,忍俊不住,一個人哈哈大笑起來,滿公共汽車的人,都驚訝地盯著六一,認為是否從精神病院出來上錯了車的病人。聽說大胖子後來居然真升了級,當然升的官不大。沒升到可以站到真正的天安門城牆上去,隻是他姐夫升了,他跟著升了,升到政府當個什麼官兒,這個六一就不太清楚了。總之,一人得道,雞犬升天。這條肥犬是飛不高的,隻能跳一跳,地心吸引,牛頓三大定律,騰空一下,必將會跌得牙疼,鼻青臉腫,爬得高,跌得痛啊。這是一般人的看法。六一不這樣看,在那封建意識特濃的時代,多少壞人步步高升,就跟踩彈簧一樣,彆說一步一步,有的是一步登天,這樣的例子還少麼?文化大革命的“白卷英雄”張鐵生不就是憑白卷爬上中央文革小組的紅人,反潮流的英雄,作為中央要員重點培養麼?在法治不健全的時代,什麼稀奇事沒有?人不怪絕後代,人不壞爬不上去啊!爬上高位的又有幾個是好的?正因為他壞,他才當得上官,這是時代的悲哀,民族的不幸,人民的苦難。胖官升官發財了,名利雙收,可老百姓苦了,給老百姓留下無窮的災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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