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誰而醉
為誰而累
一門子心思緊隨蝴蝶飛
海誓山盟已成昨日黃花
花開花落又一歲
賈正今天隻喝個半醉,旅途也是半累,可腦子清醒得很,餐廳出來,跟隨六一,洪廣貴說是到石棉城轉一轉,可走到門口,卻站著不動,假裝看風景,隻見夕陽落山,金色的的晚霞金光燦爛,遠處的山峰樹林逐漸黯淡,白光漸褪色,染上淺紅色的線條,哦,天邊也有紅線,哪該纏誰的足呢?賈正等六一他們走遠,立即跑到電梯前,一看電梯正在上升。邊上站一個拿掃帚的服務員按了一下,提示下降。賈正也等不及,乾脆三步並兩步踩樓梯,氣喘籲籲爬上四樓,已大汗淋漓,隻見電梯門已打開,從中走出那個服務員,賈正很氣憤自己這一趟白累,徑直走到自己的房間,打開房間坐下,就聽見電話鈴響。賈正一跳而起,抓住電話,隻聽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先生,您好,您需要服務嗎?需要按摩嗎?包您快樂、舒服、消魂……”
“來兩個!”賈正懂得起,立即進入程序。
“先生是二個人哇?……”
“叫你派兩個就兩個,我一個人就不可以玩雙飛?”賈正牛氣衝天。
“好,好,先生真是雄風一世,兩位小姐立馬就到。”說完放下電話。
三分鐘後,虛掩起的門“嗒嗒”輕輕敲兩下。“進來!”賈正躺在沙發上,打開電視正在看,看的心不在焉,耳朵早張起天線,一門子心裡都在銀屏外、門外。一聽敲門立即招呼。“嗒”門輕輕的打開又關上,然後“沙沙”隻見兩個年輕漂tp廖4.bmp(,8)亮的女郎飄然而至,兩個一般高,一個模樣,酷似二姊妹,穿的也是一樣的連衣裙,穿的顏色卻不一樣,一個穿白色連衣裙,一個穿油綠色,都是大開領,有意暴露出白晰、細嫩的峰乳和深深的乳溝。這是最美的畫麵,半遮半掩,猶抱琵琶半遮麵,那寬敞的衣領是特製的,加了一道荷葉邊,剛剛蓋住小小的荷藕眼。一半的豐乳,顫顫悠悠,象蕩秋千,把賈正的心都蕩起來了,魂也蕩起來了。白連衣裙與白嫩的豐乳是相得宜彰,是文學中的遞進關係,而畫麵上則是悠遠,象一條滾滾的江水,婉約到天邊。而綠色的邊與豐乳相比,彆是一翻風韻,如綠盤盛大白桃,令人唾涎三尺。賈正是情場老手,喊2個並不是真要2個,荷包裡邊的鈔票可沒雙份的。喊2個主要是好比較鑒彆,這地方不比ok廳、按摩房,十個八個的女娃子坐一排,如同葡萄、蘋果、香蕉、西瓜一樣擺在貨架上由你挑來由你選,也如同牲畜一樣由你和主人討價還價。此是政府包的一層樓,今晚喊的這2個都不錯,這兩個女子都是蜂腰、翹臀,屁股不大不小緊巴巴的。賈正象一個熟練的商人,伸開雙手在兩個女人的屁股上輕輕一摸,指頭滑脂脂的,再加勁一捏,揣揣肥瘦,都富有彈性,而且兩人都輕聲哼起來:“哎喲,輕點嘛!”“哎喲,床上耍嘛!”這一下可真難到賈正。這2個美女哪個更美?賈正淫性大發,一雙手趁勢伸進兩女的褲襠內,摸到那花落花飛的蜜源,頓時“淫聲一片”。要,兩個老子都要。賈正立即叫二個美女脫下衣裳,真美的令人驚心動魂,世間上竟有如此尤物,如裸體的維拉斯,上帝造人是精心打造,而不是中國的女媧,糊亂用泥巴捏,甚至於用藤條濺泥漿,那些人咋美得起來?隻見裸體的二美女,白如玉、黑如漆,一雙美目亮晶晶,一雙玉乳顫悠悠,最美的那方□□□潺潺細流……賈正脫掉褲子,跳進放水的浴池,叫二人上前給自己服務……
…………
六一與廣貴在石棉城轉了一轉,晚上的石棉城彆有一翻風味,如果說雨城是雨城,那石棉就是山城。如果說雨城是個多情的窈窕淑女,那石棉就是個青頭小夥。石棉城處處散發勃勃生機,大渡河象匹野馬一路呼嘯,洶湧澎湃,勢不可擋。流量大兼有他的野性,山高水急而且冷象一把刀。站在大渡河的身邊,汗毛豎起,驅走一身的汗,一會兒就真涼了。城市街道小短,卻燈火輝煌。三轉二轉就轉完,回到賓館躺在沙發上,司機劉東升就過來了,他說文老師來了戰友正在長談,不便打攪,乾脆跑過來吹牛談天。正在吹他開車所遇到的奇事,六一不愛聽,向沙發上一倒昏昏欲睡。“叮叮叮”電話響了,廣貴抓過電話一聽,便嘻嘻哈哈對答起來,答了幾句突然把電話遞過來招呼:“六一,快起來,有人找你。”六一爬起來接過電話一聽,睡意頓消失隻聽“先生,你們三個都要還是……”
“要什麼?”六一頭腦轉得快,都還沒到那方麵去,還以為是賓館見縣委請的客人,是不是要上點水果之類東西而問。“服務嘛!我們這裡的小姐個個都漂亮,這裡叫小青樓,小姐個個都有韻味的,她們立即過來,你們要什麼服務都行……”
“彆,彆來!”六一這下才明白立馬製止“來了我要打110。”“喂,先生,你不要可以,你們剛才那位先生是點了的,我們也可以單獨服務,先給他派來……”
“不行,一個都不能來,我們這裡是團隊活動,有組織紀律的。”說完“嗒”一聲放下電話,對正在傻笑的洪廣貴吼道:“你龜兒要耍小姐到彆處去耍,不要在這兒搞,出了事,彆說掙不到錢,你娃娃警防還跑不脫。”六一這一說才把洪廣貴給嚇倒,他嘻皮笑臉地說:“我關心你嘛,給你服務還不好啊?”
“服務,啥子服務?”
“性服務!”廣貴仍舊笑嘻嘻。
“你有錢,我沒得錢,你不怕得病,我們看不起病,你是一時心頭起,截脫那關幾(錢),啊哈哈……”六一也開起廣貴的玩笑,這時半天沒開腔說話的劉東升說一句:“還不止這些喲,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監視器裡嘍。”一句話嚇倒二個人,六一猛一激靈,四處張望,見牆四角均沒啥監視鏡頭,廣貴也在張頭四下望。劉東升又補一句:“房間裡頭沒有,過道上有,我是乾什麼吃的?我都是單位的保衛科長,自然習慣,不象你們文人,隻顧嘻嘻哈哈,不然她咋問來三位,我們現在不就正好三位麼?你幾爺子的東西,就早在巷道上的監視器裡看得清清楚楚!”廣貴還真要跑去門口看監視器,被劉東升一把拉住:“不要去,說有就有,你一去門口,東張西望,看破人家機關,不如裝起不曉得安全。你東張西望,人家認為你還在想,馬上給你派人來,你又不敢上,來了上不上,多少都要給幾個錢,除非你的錢多得朝外跳。不信她們一會兒還要打電話的,三次不過崗……”話還沒落音,“叮叮叮”電話鈴又響了。“彆接,彆理它。”劉東升告誡二位,這回六一、廣貴聽話了,的確壓根沒想那麼多,被人監視是一種侮辱。六一真想衝出去,把那監視器給砸了,可一想,人在外地,處處小心為上,還是劉東升說得有道理,再說人家監視的是過道,又沒監視你的房間,但不知法律上是否允許。
“嘟嘟嘟……”電話第三次響起,六一見電話機上有一留言“若你不想受乾擾,可按下接聽器。”六一想按,但仍沒下手,怕文峰老師他們打電話過來,打不通。“嗡嗡嗡”電話鈴剛停止,洪廣貴的手機響了!洪廣貴掏出手機,六一邊上打趣:“你老婆給你打電話,幸好你沒喊個小姐,不然在床上回答老婆那才喜劇……”隻見洪廣貴把電話一接,神情一變,說一句:“我馬上來。”說著關上機,從身邊摸了幾下,轉身就跑了出去。“啥事?慌慌張張的?”劉東升問六一,六一不回答,他又問哪個呢?
十分鐘,門開了,進來的卻是任重遠,送走了朋友,上樓來,從這兒路過見門大開,隨便吹吹牛,他與賈正也沒啥說的,也沒想立即過去睡覺,於是走了進來。他剛進來,廣貴象影子一樣跟進來,一進來把大門“嘭”用力一關,便罵罵咧咧:“龜兒子的騷棒,沒逑得錢還耍婆娘,嫖一個都惱火,他龜子兒還耍雙飛,玩格,沒逑得錢,給老子借,說是借,他龜兒子給老子借的錢,哪一回是還了的喲?唉,防不勝防,我怕他龜兒子騷整,所以走時,我跟六一商量,安排他跟任重遠住的,就是讓任老師監督鎮住他,嘿,防不勝防呀。他提前乾生意,老子又遭2百,老子又當二百五。這地方的價位不低啊……”大家一聽全都明白,是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