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突如其來的一吻把兩人都驚呆了,單疏影做夢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在這樣的情況下獻出她寶貴的處子之吻。
感覺到楚江南一雙結實的手臂下溫暖的胸膛,醉人的男兒氣息,單疏影俏臉羞紅如血,從來沒有與任何男子有過親密接觸的她芳心驚慌中帶著一絲甜蜜,嬌柔的身體更是仿佛沒了骨頭般,軟貼在那帶給她安全感覺的男人懷抱中。
說來話長,其實也不過眨眼的功夫,隻聽“撲通”一聲,兩人雙雙入水,湖中騰起一朵半尺高的浪花,圈圈漣漪向著湖泊四方蕩漾開去。
俗話說“一年之季在於春,一天之季在於辰。”
但是一大清早就落海泡澡可不是一個好兆頭。
不過具體情況情況具體分析,什麼事情都不能一概而論,一杆子打死一船人,比如設身處地的想一下,若是懷中抱著一個傾國傾城的美女,彆說是落海,就算是落崖相信也有不怕死的,喝醉酒的,沒睡醒的爭著搶著來排隊報名。
一圈圈細小的漣漪很快散去,但是更大的漣漪卻不住生成,湖麵水翻浪滾,嬌叱聲和嗚咽聲不斷,真是嬌啼景更幽。
單疏影落水之後,經冰冷的湖水一驚,原本被楚江南身上濃鬱的男人味熏的發暈的腦袋立時清醒過來,自己美好的初吻就這麼不明不白的沒了。
少女美好的初吻原本應該獻給自己以怡對象,這雖然比不上貞來的珍貴,但是在封建的古代,一個女子若是被人吻了,後果也是相當嚴重的,至於到底會有多嚴重,那就要視女子的心性修養與權利武功而定了。
“啊!”
堪比出穀黃鶯的嬌呼聲因一口猛灌而入的湖水而偃旗息鼓,楚江南和單疏影緊緊的摟抱在一起,看起來似乎香豔纏綿,令人豔羨,但是楚江南卻是有苦自知,因為這“苦差”他已經不是第一乾了。
加上左詩和韓寧芷,這已經是第三次了,按說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就應該是閉著眼睛做了,但是楚江南應付起來卻仍感有些吃不消。
單疏影不斷用力掙紮,甚至拳腳上還用上了內力,完全不顧兩人身在何處,好在她內力與楚江南同源同脈,否則在不還手的情況下,楚江南還真不知道應該拿她怎麼辦。
其實如果楚江南肯放手,任單疏影掙脫懷抱,事情也就結了,但是他潛意識裡卻打死也不願意放手,而且還越抱越緊。
楚江南一直奉行的行事原則就是有便宜不占就是笨蛋,如今大好機會就在眼前,他會放手才怪。
不過大家都是男人,相信廣大同胞兄弟是能理解的。
單疏影見越是掙紮,楚江南那雙強健有力的手臂越是收緊,而自己的真氣打在對方身上卻如同泥牛入海般舀無音訓,芳心生起一股頹然感。
在想到剛才楚江南展現出來的絕世武功,她心中更是驚悸萬狀,原本她閉關就是為了戰勝楚江南,可是當她出關的時候卻發現對方已經走的更遠了,一股挫敗感覺猶然而生。
男人的體力可不是她一個嬌滴滴的小女人能夠抵擋的,更何況她現在鬥誌消沉,芳心慌亂。
通過體內一口先天真氣能在海底自由呼吸的楚江南將單疏影嬌嫩柔膩的身子牢牢箍在湖水中,此時她已經沒有多餘的力量掙紮,玉頰因缺氧而脹得通紅,眼中滿是委屈。
壞家夥,欺負女人算什麼英雄好漢,單疏影雖然不是長在深閨大院的千金小姐,但是說到罵人卻想破腦袋也沒有蹦出幾個詞彙來。
哪裡有反抗,哪裡就有鎮壓。嘿嘿,邪不勝正永遠隻是小說中的三流橋段。
楚江南終於取得了最後的勝利,他見身下俏麗通紅的美人已經憋不住氣了,雖然很想以口渡氣,助她呼吸,但終還是忍住了。
軟玉溫香,美女在抱的楚江南雙腿一擺,遊魚般朝著單疏影停在不遠處的小船潛去。
“嘩啦”一聲,水花四濺,楚江南將嬌喘籲籲的單疏影托上小船,當然這托的位置是她美麗豐腴的,向上使勁的同時還用力捏了一把。
小船精雅而彆致,但是體積卻甚是狹下,此時兩人並肩躺靠在船首,楚江南到也罷了,生在新中國,長在紅旗下,自由慣了。
但是單疏影此時也很沒有形象的躺在船首,貪婪的呼吸著空氣,連自己全身濕淋淋的模樣也沒有在意。
楚江南暗忖早起的鳥兒果然有蟲吃,他肆無忌憚的看著眼前美人春光隱泄的嬌俏模樣,仿佛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不過他用的卻絕不是藝術家的目光。
灼人的視線滑過修長白皙的玉降,落在單疏影高聳豐滿的酥胸,楚江南估量道:“沒有想到那兩隻比他目測的更大更美。”
嗬氣如蘭,香風習習,隨著單疏影急促的喘息,微顫顫的急劇起伏,真是“漸腴迷人眼”春光無限,養眼之極。
東溟派單姓女係喜穿白衣,身為東溟公主的單疏影也不例外,一席早已濕透的月白紗衣緊緊貼在浮凹有致的嬌軀上,一身妙曼修長的傲人曲線被楚江南儘收眼底,一纜無疑。
雲海之上,陽光悄然灑落,掩在已呈半透紗衣下的美妙女體若隱若現,令人頓生驚豔之感。
這香豔的景象即使是瞎子也會睜開眼睛,楚江南不是那些道貌岸然的違君子,也不是滿口仁義道德的衛道者,所以他不但沒有口呼非禮勿視,心道色即是空,反而看的目不轉睛,很有點津津有味的意思。
單疏影身份尊貴,而且武功高強,即使有心占便宜的人在她手上也討不了好,但是這些對楚江南卻完全沒用,在他想來老公看老婆是天經地義的事情,雖然對方暫時還不是她老婆。
楚江南癡癡的目光流連著單疏影紗衣下那峰巒起伏,玲瓏剔透的景致,目光灼灼,似欲噴出火來。
單疏影終於感到不妥,楚江南不但不說話,甚至連一點聲響也沒有,幾乎使她生出船上隻有自己一個人的感覺。
剛才楚江南救了自己,雖說情急之下未顧及男女之防,雖事出突然,情有可原。
但單疏影心中卻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她忍不住側過臻首,冷冷地橫了一眼楚江南。